此时巢穴的大门缓缓打开,慕克文头发花白,驼着背,拄着拐杖缓缓走出。
慕克文对马车内的大家长弯腰说道:

慕克文:“大家长。”

“阿克,你在这里多少年了?”

慕克文:“已经三十年了,没想到我此生,还能等待大家长的亲临,无憾啦!”
大家长叹了口气。

“你本应该在此处颐养天年,我来这里,给你添麻烦了,叨扰了。”

慕克文:“大家长说笑了,像我们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颐养天年呢!”
他转身对其他人说道:

慕克文:“你们都听着,入门的一刻内,勿言。”

丑牛:“好。”
慕克文又看向马车。

慕克文:“大家长,钥匙。”
话音刚落,眠龙剑便飞出马车,插入大门前的一个坛子中。随即整个机关开始运转,大门缓缓升起。
蛛影巢穴映入众人的眼帘。
雨后的庭院沉静肃穆,深灰石砖被雨水浸得水光潋滟,倒映着天光。
两侧朱褐巨柱巍峨伫立,柱础雕花繁复,檐角悬着铜铃,沉沉垂落。
抬眼望去,正中主殿飞檐层叠,翘角凌空,黛瓦规整,殿宇气势沉雄。
廊间古灯静立,草木凝着湿意,天色微阴,整座府邸浸在一片清寂的水汽里,庄重又带着几分沉郁的威严。
下一秒,院内的机关,射出无数的箭矢,一只飞入院中的麻雀,直接被一剑射死。
丑牛等人很是震惊,慕克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随即院子中央升起一个座位,慕克文飞身来到位置前。
大家整打开了巢穴的机关,所有人也都进入到了院子内。
——院子内——

慕克文:“可以说话了。”

丑牛:“这便是无声之阵。”
大家长点头。

“没错,这便是无声之阵。”
轿门打开。
大家长率先走了出来,我则跟在大家长身后。
慕克文随即躬身行礼,大家长看向他,两人相顾无言。
我随即开始打量这蛛影巢穴四周的环境。
随即,大家长施展内力,插在一旁的眠龙剑便飞到他的手中。

慕克文:“大家长,我带你回房间歇息。”
说完,我们便跟在慕克文身后,进入内院。
慕克文向大家长问我的情况。

慕克文:“大家长,这位姑娘是?”
我首先自我介绍。
“在下,白鹤淮,”

我收回打量的目光,看向慕克文说:
“你要是早五十年遇到我的话,我能治好你的驼背。”

大家长笑了笑说:

“这位姑娘是药王谷的神医,她此番话倒未必是大话。”
我笑了。
“我从不说大话,他这驼背啊,不是天生的,是后天被人给下毒了,骨头都给毒软了,才变成这样的。”

我刚说完,慕克文神情微动,很明显说对了,而大家长也看向他。
“如果及时把毒给解了,再配合一些正骨的功法,便可以痊愈。”

慕克文满怀希望看向我,但我接下来的话,又浇灭了他刚燃起来的希望。
“可惜……时间过得太久了。”

慕克文闻言只是笑了笑。

慕克文:“多谢神医。”

慕克文:“老朽,已经习惯了。”
我话锋一转。
“也不是不能治,就是价钱吗……”

慕克文愣愣地看着我。
“要高一些。”

听到我的话,大家长只是平静问道:

“有多高?”
我看了一眼这个宅院,故意说道:
“你把这处宅子给我吧。”

慕克文也笑了笑,急忙解释:

慕克文:“大家长,神医她说笑了。”
大家长看向我,笑了一下,只不过这笑容暗藏着杀意。

“神医,还真是个贪心的人啊!”
我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但他根本奈何不了我,我无所谓道:
“所以我才会离开药王谷。”

慕克文急忙转移话题。

慕克文:“大家长,您的房间已经到了。”
他又看向我。

慕克文:“神医,若是有什么情况,你就拉到这根绳子,”
随着他的视线一转,只见在屋檐下,有一根细绳,绳尾还掉着铃铛,而绳子旁边则有一只木鸟,朝向院子,

慕克文:“木鸟会震动传音,而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
我微微颔首:
“多谢。”

说完看向木鸟。
“木鸟?”


慕克文:“对。”

慕克文:“这蛛巢,各个区域都布有木鸟,大家长,我先告退了。”
大家长微微点头,慕克文便躬身退下。
说完,我们便推开房门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