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苏暮雨164

琅琊王来到药庄。

院内的亭子中。

我和萧若风面对面坐着。

我拿起茶壶，倒上一杯热茶，递到琅琊王面前。

萧若风伸手接过，语气温和说道：

我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即问道：

萧若风放下茶杯道：

我点头道：

我看着萧若风，想着这样一个光风霁月的小先生，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随即开口。

日光从亭子顶上漏下来，在石桌上铺开一格一格的亮。

萧若风端着茶杯，没有喝。

他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别的东西——不是怀疑，是审视，很轻，像风过水面。

他说：

我说：

他放下茶杯，动作很慢。杯底碰到石桌时发出一声轻响。

我说：

他没接话，只是看着院子角落那缸红鲤。鱼在水里游，摆尾时溅起细小的水花，日光下亮晶晶的。

我等着。

风吹过亭子，带起他衣角一角。

他终于开口。

他转头看我。

日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眉眼的轮廓照得很清楚。那双眼很沉，像深潭，底下沉着很多事。

我说：

他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像秋天最后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他说：

我没接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也没在意。

他问。

我想了想。

萧若风端着茶杯，愣了一下。然后他又笑了，这次的笑意比方才深了些，眼底那层沉甸甸的东西散开一点。

他说：

我没说话。

日光从亭子顶上移过来，照在他手背上。那双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但指尖有些发青——是寒毒的痕迹。

我说：

他没立刻回答。

风把檐下的灯笼吹得晃了晃，光影在地上碎成一滩。

他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疲惫，很深很深的疲惫，像走了很远的路，却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我说。

他看我。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