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凉风动,凄凄寒露零。
今日寒露。
时节天渐寒,宜添衣护暖。
………………
晨光斜斜切过“仁心仁行”的木匾,在青瓦飞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将这座古色古香的医馆院落浸在暖融融的光晕里。
朱红廊柱撑起半卷的素色帘幕,木格窗棂后隐约可见药香浮动的内堂。
石桌旁,我和白鹤淮正垂眸静坐,广袖垂落如流水,指尖轻抵瓷杯。而萧朝颜提着食盒缓步而来,裙裾扫过青石板,带起一阵轻响。
这时,屠晚大摇大摆来到药庄。
路人屠晚:“阿悦姑娘,白神医早啊!”
张海悦“二爷,早!”
白鹤淮“哟,屠二爷,气色不错嘛!”
路人屠晚:“多谢神医的药方,如今的我只觉得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
张海悦“二爷,药方有用那就好。”
屠晚坐下。
路人屠晚:“这以前多走几步路,那都觉得气喘吁吁的,现在的我,一口气上十层楼,连气都不带喘的!”
白鹤淮“不错!但是气还是要喘的。”
我笑着拿起茶壶,给屠晚倒上一杯热茶。
张海悦“来,二爷,喝茶。”
屠晚接过,笑着说:
路人屠晚:“多谢阿悦姑娘。”
白鹤淮转身对萧朝颜道:
白鹤淮“来,再给二爷抓几服调理的方子。”
萧朝颜“好的,师父。”
白鹤淮转身道:
白鹤淮“如今秋风起,内火容易旺。”
路人屠晚:“啊~”
路人屠晚:“多谢神医!”
路人屠晚:“多谢多谢!”
张海悦“二爷,是来找暮雨的?”
屠晚摇头。
路人屠晚:“不是。”
路人屠晚:“我是来找神医的。”
白鹤淮“找我们干什么?”
屠晚当即说了他来找我们的原因。
是他想带我们去见李先,为他家公子治病。
因为我一会儿有事,只能他带着白鹤淮去了。
………………
屠晚带着白鹤淮见李先,李先看着对面这个年轻的女孩竟然狂口的称自己是神医,有点儿不敢相信。
白鹤淮直接说出房间内病人的症状。
李先看到对方是有些本事,二话不说让他们进房间勘察。
白鹤淮把完脉之后告诉屠晚这个人还活着,但是解读却十分的困难。
李先看到儿子竟然昏倒在床上,一时之间对这些人产生了怀疑,之前那些医者治病的时候子并没有出现这种状况。
李先觉得应该把这些人留到府上才可以。
许流云要帮助皇族抓住白鹤淮,屠晚看到将军执意要留下神医,觉得自己带来的人有必要将她安全的带回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强劲的剑气直接震飞围过来的众人。
路人李先:“谁!”
白鹤淮自信一笑,她知道是我和苏暮雨来了。
下一瞬。
我和苏暮雨出现在这院子里。
白鹤淮抱住我的手臂。
白鹤淮“师姐。”
我摸摸她的脑袋。
张海悦“别怕,师姐来了。”
苏暮雨“神医已经知道我和阿悦到了?”
白鹤淮“当然。”
李先起身,质问我们。
路人李先:“你们是何人?!”
张海悦“医者治病救人,世人皆需敬之,而你却想将其困之,哪有这样的道理!”
路人李先:“难不成你想杀我!”
张海悦“我想杀你,随时便可杀!”
张海悦“可世间所有的对错,不是以强弱来判定的,你立于光明之下,应当珍惜自己的权势和地位!”
张海悦“小淮,二爷,我们走。”
白鹤淮故意道:
白鹤淮“走喽~”
苏暮雨停下脚步,转身对他们说:
苏暮雨“对了,事后你若还想找屠二爷的麻烦,再见之时,带给你的,就不只是剑气了!”
李先气得直接拔出佩剑。
路人李先:“哪里来的狂人!!”
路人李先:“真当我天启城的金吾卫都是摆手吗?!!”
李先一步步逼近苏暮雨。
路人李先:“你不过就是一个剑客,能杀一人,能杀十人,可若我金吾卫千军齐上,你能活得下去吗?!!”
苏暮雨“我能不能活着并不知道,但你……”
苏暮雨“一定会死!”
苏暮雨说完转身离开。
李先望着苏暮雨的背影,回味着他刚才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