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不解问苏暮雨。

“他这怎么一听说留下来吃饭,就跑了?”

“他这是听说了你的身份,被吓跑的。”
苏昌河叹气。

“以前当送葬师的时候,听到别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吓破了胆,就会很开心,但现在,反而不是滋味。”
我说:
“毕竟他不知道你的为人,只是听过你江湖上的传闻,害怕很正常。”


“也是,”
苏昌河指尖轻叩桌面,转头看向苏暮雨。

“暮雨,这说明,我是不是要变成一个好人了?”
他问苏暮雨。

“谁以前说你是个坏人了?”

“神医啊!”
他说着指向白鹤淮。

“她不就天天说。”

“我啊,”
白鹤淮指着自己。

“说你是个……是个坏东西!”
苏昌河自然是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意思说他不是人呗!

“好啊!”

“你说我不是人呢!”
说着便吓唬白鹤淮:

“阎魔掌!”
白鹤淮起身叉腰道:

“你要做什么?!”

“你这阎魔掌,快到第九重了。”
苏昌河收起自己的阎魔掌。

“是啊,就快道第九重了。”

“和当时的慕词陵快差不多了,不过,最近我得找机会去闭关,赶紧突破第九层。不然天启城中高手如云,也是个麻烦。”

“苏暮雨,我一直很好奇,是你比较厉害,”
说着看向苏昌河。

“还是苏比较厉害?”
萧朝颜走进来说:

“当然是,雨哥。”
白鹤淮也问:

“是你吗?”
我说:
“我也很好奇。”


“我是大家长,还是他是大家长?”
“当然是你啊!”


“那自然是我更厉害了!”
我无语:
“拜托!大家长,我们说得是武力方面,不是说谁是大家长,谁就最厉害好吗!”


“当年老师说,若正常对决,我的胜机占九成,但一旦拼生死,昌河的胜机却是十成。”
我拖着下巴点头。
“嗯,的确是符合苏昌河的性格。”

白鹤淮问:

“你们两位的师父是谁啊?”

“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我们的老师不让提她的名字,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句话。”

“我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苏昌河这个家伙,打起架来,不管不顾,而苏暮雨呢,则是处处留情。”

“所以啊,苏暮雨是必死无疑了!”
“不过,”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看着苏暮雨道,
“现在这句话得改改了,毕竟有我在,苏暮雨就不会死。”

日光从窗棂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
白鹤淮托着腮,还在琢磨刚才那句话。

“‘有我在,苏暮雨就不会死’,”
她学我的语气说了一遍,然后看向苏暮雨。

“苏暮雨,你听听,师姐这话,多硬气。”
苏暮雨没接话。
他只是侧过头看我,目光很静。
那目光里沉着的东西,我看懂了。

“老师说完这句话,不是还补了一句吗?”
苏昌河说着看向苏暮雨。
我们都好奇地看向他们。
“补充了什么?”

我问。
苏昌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轻叹一声。

“这就不重要了。”

“今天鹤悦药庄开张,我送了一份大礼。”
白鹤淮闻言,扯着嘴角,小声嘀咕。

“不会又是什么,传家玉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