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说着话,屠晚手中提着东西来到了药庄。

屠晚:“苏公子、阿悦姑娘。”
我们两人转身,有些惊喜屠晚到来。
我和苏暮雨同时开口。
“屠二爷!”


“屠二爷!”

屠晚:“药庄开业大喜啊!”
说着展示手里提着满满的物品。
我微微颔首:
“多谢屠二爷!”

白鹤淮示意萧朝颜。

“朝颜,快去把东西拿进来,不然啊,苏暮雨就要让别人把东西给拿回去了。”

“得令!”
萧朝颜说完当即跑了过去。

“你替我们租下这医馆,已是帮了大忙了,这贺礼就……”
苏暮雨话还没说完,萧朝颜就已经跑了过来,

“就就就,”
说着上手开始拿走屠晚手中的贺礼。

“就由我先拿进去了!”
苏暮雨看着这一幕,又不好说什么。
苏暮雨只能笑着向屠晚解释:

“我妹妹,萧朝颜。”

屠晚:“她姓萧?”
屠晚有些震惊萧朝颜的姓氏,说着看向药庄里面,

屠晚:“那在这天启城中,可是了不得的大姓氏啊!”
苏暮雨笑了笑说:

“朝颜自小就从未来过这天启城,和皇族并无关系。”
屠晚点点头。

屠晚:“原来如此。”

“二爷,”
白鹤淮心中想到了一个好法子,嘴角微微勾起。

“我看你步伐轻飘,面色苍白,要不,我为你诊一诊吧。”

“你是我们药府的第一位客人,我呢,不收你诊金。”

屠晚:“什么话!”

屠晚:“我身体好得很!”

“好得很吗?”

“你难道,不会经常觉得,四肢冰冷,尤其是到了夜间啊,身体阴凉,如坠冰窟。”
屠晚嘴硬辩解:

屠晚:“我修习寒冰真气,有些体寒也是正常。”

“那,为何会手脚冒汗,时常起夜呢!”
我和苏暮雨都偷偷看着屠晚,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屠晚感受到我们的注视,看了过来,我们只会偏过头去偷笑。
屠晚立即尴尬陪笑,伸出自己的手。

屠晚:“神医,你给我瞧瞧。”
——药庄内——
白鹤淮把玩完脉,装作严肃,不停叹气。
这搞得屠晚被吓了一跳,难道自己时日不多了?

屠晚:“神医,我这是……没多少时日了?”

“气,根于肾,亦归于肾,故曰,肾纳气,其息深深。”

屠晚:“什,什么意思啊?”
屠晚慌张地撇向我,又看向白鹤淮。
我笑着解释:
“二爷,我师妹的意思是,你肾虚,需要补气。”

听到自己肾虚。
那是不可能的!
男人是不可能承认自己肾虚的!
屠晚急忙解释:

屠晚:“胡说嘛,神医!”

屠晚:“你这简直是胡说啊!”
他还在嘴硬。

屠晚:“我每日只是听曲,怎么会肾虚呢!”说着看向坐在旁边的苏暮雨。
苏暮雨表示:
大哥,你说就说,看着我是怎么回事啊?
你这样容易让人误会啊?
我可不能让我媳妇儿误会啊!

“你听神医继续说。”

“阳气衰于下,则为寒厥,阴气衰于下,则为热厥。”

屠晚:“听不懂啊,神医。”
“二爷,意思很简单,就是说,这个肾虚呢,分为两种。阴虚,以及阳虚。”


屠晚:“那我是哪种虚?”
他问。

“两种都虚。”
屠晚闻言一拍桌子。

屠晚:“完了!”

屠晚:“我就说我这两年这个……”

“急什么?”
苏昌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他走进来说道:

“这点小病,只要我们白神医出手,自然药到病除。”
苏昌河说着走到苏暮雨旁边的位置坐下。

“只不过,原来日日听曲,也能得这毛病啊!”

屠晚:“你谁啊?”

“在下苏昌河。”
听到是暗河大家长的名字,吓得屠晚急忙起身。

屠晚:“原来是暗河的大家长,失敬失敬!”

屠晚:“在下屠晚,乃是苏家主的朋友。”

“名字不错,那你的兄长,屠大爷,是不是叫屠早啊?”

屠晚:“正是正是!”

屠晚:“家父先前就觉得,做大事图早不图晚,故我大哥一出生,便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屠晚:“后来我大哥也是争气,年少成名,不过十一岁就把欺辱我家的地痞,给砍死了。”

屠晚:“抓进大牢关了五年,从那时起,家父便认为,还是大器晚成得好。”

屠晚:“待到我出生,便就叫屠晚了!”
苏昌河笑了笑。

“有趣!”

“不过没想到,我们的苏家主,平日里寡言少语,这朋友倒是遍布天下!”
苏昌河说着对图晚道:

“唉,一会儿留下来吃个午饭。”
屠晚急忙摆手。

屠晚:“不了不了,千金台中事务繁忙,不宜久留,我还是先行告辞了!”
白鹤淮恰好写完药方。

“等等。”
说着把写完的药方递给屠晚。
屠晚接过,看了一眼。

屠晚:“多谢神医!”
然后转身对苏暮雨和苏昌河道:

屠晚:“苏兄、大家长,先告辞了!”
苏暮雨抱拳回应。
屠晚说完,看向我抱拳道:

屠晚:“阿悦姑娘,先告辞了!”
我微微颔首:
“慢走,二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