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宋燕回赶到了这里。

“想不到这么久过去了,无敌师兄信奉的,还是如此极端的剑道。”
苏暮雨看着宋燕回。

“是你。”
宋燕回转身对苏暮雨说:

“你我之间的对决,怕是无法进行了。”

“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制敌,也不失为一桩幸事。”
他说完转身看着上方的剑无敌。

“无敌师兄,”
接着拔出自己的佩剑。

“许久未见!”
剑无敌冷笑道:

“这么多年了,你为何还停留在原来的境地?”

“停境越久,越境越强,等一个机会,一剑入神。”

“一剑……入神……”

“很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完,他便攻向我们。
宋燕回和苏暮雨他们挡住攻击。

“看来无敌师兄,也加入这场混战了,既然背叛无双城,就别怪师弟,大义灭亲!”

“入魔之前,他已近乎剑仙,如今全然入魔,实力不可估量!”

“看来我这个无双城城主,却是谁也敌不过了!”
“万事万物,都遵循一定的法则,发展到一地的时候,必会从高峰跌落谷底。”

“这就是所谓的,盛极必衰!”

“看起来强大非凡,但却是外强中干,只要找准弱点,便能一击必杀!”

就在这时,谢宣也察觉出有人要入魔,便出手帮了一把。

“是儒剑仙!”

“一剑断水!”
话音刚落,宋燕回便拔剑飞身而上,苏暮雨也出手,一起和宋燕回对战剑无敌。
……

“落燕回身!”

“我也有一剑!”

“剑名,山雨晚来!”
“空山新雨后,山雨晚来秋!”

………………
最终,在苏暮雨和宋燕回两人的合力下,剑无敌落败。

“你执着于剑,可剑是死物。”

“你执着于死物,迟早会走进死胡同。”
此刻的剑无敌,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死了,他撑着剑,说道:

“可常伴在我身的……唯有一剑,除此之外,所有的事物都离我而去。”

“无敌师兄……”

“我没有胜……”
他缓缓看向苏暮雨。

“但你,也不算赢……”
苏昌河对典叶说道:

“典将军,这次我们就饶你一命,以后一定要留点心,暗河的主意,最好不要再打了!”
典叶看到之后悻悻离开。
苏暮雨转身对宋燕回说:

“虽然此行未能与你对剑,但有这场对决,已无遗憾。”
宋燕回也转身看着苏暮雨。

“真没想到,在暗河之中,居然会有你这样的剑。”
宋燕回这话,苏昌河可不爱听。

“怎么着?”

“暗河之中,都应当是我这样的人?”
我们都只是笑笑不说话。
白鹤淮出来解围。

“你们俩都别站着了,今日使出这么多损耗的剑招,还不赶紧坐下来,调息一番。”

“记得啊,平时打完架,一定要赶紧记得注意调息!”
“小淮说得对,暮雨,快去吧。”


“好。”
院子里安静下来。
苏暮雨坐在廊下,背靠着木柱,闭着眼调息。
宋燕回走到剑无敌的尸体前,看着剑无敌,脑海中回想到小时候练剑的那段时光。
……
与此同时。
谢宣问李寒衣:

“李城主怎么没被这花毒所困?”

“都被称为剑仙了,还被这小小的花毒所困,未免也太可笑了!”
谢宣尬尴的笑了笑:

“确实可笑,不知二城主是如何解毒的,也教教哥哥我。”

“那自然是……有解药。”

“啊?”
谢宣一脸困惑,解药?什么解药?难道是司空长风给的?

“难道是三称主给你的?”
李寒衣冷声道:

“怎么可能?!”
说着,直接把皓月君弄了过来。
皓月君看着李寒衣表示:
能不能换一个出场方式啊!
这样的出场方式真的很丢脸的啊!
我也是要面子的啊!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心里说说,可不敢当着李寒衣的面说,毕竟李寒衣可不好惹!
皓月君拍拍手起身。

“雪月剑仙,您贵为雪月城二城主,行事,如此粗鲁,无礼,属实是……”
看着李寒衣的眼神,到嘴的话立即改口,竖起大拇指。

“女中豪杰!”
谢宣闻言笑了笑。
见李寒衣不说话,皓月君尴尬地收回手。

“把你的解药都拿出来!”

“我这花毒的解药价值连城,不是拿来给你做善事的,你又要救谁?”

“是救我。”
皓月君扫了一眼谢宣,叉腰硬气说道:

“不是,你谁啊!”
谢宣握剑,双手抱拳,颔首。

“谢宣。”

“谢宣,”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他的双膝就已经自动接触大地了。
就是直接跪下了。

“解药还有吗?”

“有有有,”
皓月君听话地从怀中掏出解药,递给李寒衣。

“来来来!”
李寒衣把解药给谢宣。
谢宣对皓月君说:

“多谢这位兄台了!”
谢宣服下解药。

“对了,李城主。这城中还有不少江湖人士,也中了此花毒,你我身为剑仙,自然应当助其一臂之力。”

“这瓶中还有不少解药,这花毒,似乎也没有方才浓郁了。”

“怎么救?”
谢宣看着手中的药瓶。

“将这解药化作粉末,散步全城即可。”

“此毒由花毒所起,自当由花所灭。”

“这世间,能一剑满城落花之人,唯有你了。”

“好。”
李寒衣爽快地答应。
直接使出月夕花晨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