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剑无敌一个飞身落到房顶上。
苏喆看向上方。

“来者何人啊?”

“剑无敌。”

“这么嚣张的名字!”

“今日是我出关的第一战,无关人等,请速离开!”
剑无敌侧头看向下方的典叶。

“典叶将军,,观战即可。”
典叶点点头。

“看来,你是有几分嚣张的资本啊!”

“萧永答应我,送我一柄好剑,让我试试手。看来,你就是我要寻的那柄剑。”
剑无敌拔剑指向苏暮雨。
苏暮雨也知道对方来此的目的,就是自己。
话音刚落,剑无敌拔剑袭来,苏暮雨也拔剑飞身而去。
………………
苏昌河一边看着两人的战斗一边说着:

“虽然我总是陪着苏暮雨,做比剑这种事,但总觉得这些无聊可笑,只是他喜欢,就陪着他去了。”

“但是现在……”
我说:
“忽然又觉得,有些意义了。”

苏昌河摇头。

“不是,忽然觉得更可笑了。”
苏昌河说完笑了笑。

“因为苏暮雨,好像打不过那个人。”
我们刚说完,两人的战斗结束,各自落在身后的房顶上。
苏暮雨跟剑无敌打了几回合不分伯仲。

“是柄好剑!”

“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我父亲的影子。”

“无剑城城主卓雨洛。”

“纯粹的剑心,绝对的剑道奉行者。”

“除了我父亲之外,我再也不曾见过如此纯粹的剑意。

“御剑之人,当心无旁骛。”

“看来无双城那一战,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能与这位先生一战,是我的荣幸。”

“刚才的那一剑,只有剑意而无剑招,你挡的非常漂亮,然而接下来的每一剑,都会比方才那一剑,更强,更狠!”

“那便更好!”

“这剑气里,竟带着一丝雨意!”
……
下一瞬。
只见剑无敌身后,一个巨大的、由火焰与能量构成的恐怖存在——那团燃烧的巨物形态扭曲,仿佛有生命一般,金红交织的焰浪中隐约可见狰狞的轮廓,像是一头从地狱中苏醒的巨兽,正张开巨口,要将眼前的一切吞噬。
整个场景被浓烈的橙红色火光所笼罩,烟雾弥漫,光线昏暗,营造出一种末日降临般的压迫感。
苏暮雨见此,也使出十八剑阵。
………………

“看来苏暮雨,真是遇到了一个不错的对手,连这压箱底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你说我的剑,是你所见过的,最纯粹的剑,而你的剑呢?”

“是我见过,最复杂的剑。”

“在你的剑意之中,包含着太多的情绪,有愤怒、不甘、隐忍、妥协,甚至还有温柔,几乎囊括了一个人身上所有的情绪。”

“你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能挥出,如此复杂的一剑。”
………………
苏暮雨落地,看向上方的剑无敌。

“然,一切归于平静。”
我们走来。
苏昌河直接说:

“输了。”
苏暮雨深吸一口气,显然赢得并不轻松。

“赢了。”
我们看向上方的剑无敌,但感觉此刻的剑无敌有些不对劲。
我喃喃道:
“剑无敌有些不对劲!”


“不妙啊!”

“是非常不妙!”
白鹤淮不解:

“既然赢了,那为何还是不妙?!”

“因为苏暮雨用了最强的一剑,却没有杀死他,而对手,还未尽全力。”

“方才那一剑很不错,能告诉我剑名吗?”

“雨势。”

“雨势。”

“我自称剑无敌,然而我出关的第一战,面对到的第一个对手,我却输了。不过经过刚才那一剑之后,我又有了新的感悟。”

“接下来这一剑,”
他看向下方的苏暮雨。

“你必败!”

“必死!”
苏昌河一脸担忧看着苏暮雨。

“我来吧。”

“让我再试试!”

“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剑无敌停在空中,身上往外冒着黑气。
我蹙眉:
“果然!”

“走火入魔了!”

“纯粹的剑气,世间本就是难寻。”

“世间的万事万物若都讲究阴阳平衡,若是到了极致不可回头的地步。那么,善发展到了极致,便成了极致的恶;恶发展到了极致,反而成了极致的善;光明到达极致,更是一片黑暗。”


“能让我的剑更强,为何不入魔!”

“你若不回头,执意这般用剑,不到一年时间,你将被剑意反噬,浑身经脉寸断而亡!”

“我父亲当年也执着于剑,可他从未忽视过,自己的家人和城民。”

“人可以把剑视为最重要的事物,可剑……不应该成为唯一!”
剑无敌此刻已走火入魔,听不进去苏暮雨的话了。

“人会背叛你,”
他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唇角勾起。

“而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