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客栈内。
苏暮雨前脚刚走没多久,苏喆就来了。
我和白鹤淮逛街刚回来,推开房门,就看到坐在房间拿着烟杆抽烟的苏喆。
白鹤淮抱着手中逛街的胜利品,就看到自家老爹,眼睛顿时亮晶晶地,吧手中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给我后,提着裙子迈着小碎步就跑了过去。
白鹤淮 “老爹。”
苏喆也收回烟,笑容满面,眼中满身对女儿的宠溺。
苏喆 “女儿。”
父女两抱在一起,诉说着这段时间的思念之情。
我笑着把东西放到旁边的柜子上,然后斟茶。
摸了一下茶壶,发现茶壶杯壁冰凉,里面的水也已经冷了,便稍稍施了一点小法术,之前还凉的水,瞬间热了起来。
倒好茶后,看着叙旧的两人,笑着说:
张海悦“先过来喝口茶吧。”
说完我也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白鹤淮和苏喆两人也走过来坐下,端起茶杯喝茶。
白鹤淮喝了一口后,看着自己的老爹问道:
白鹤淮“老爹,你怎么来了?”
苏喆放下茶杯,把之前自己给苏暮雨说的事情讲了出来。
随后他问道:
苏喆“小暮雨呢?”
我放下茶杯说:
张海悦“去找影总宗主易卜了。”
苏喆闻言,点了点头,烟杆在桌沿轻磕了两下。
苏喆“影宗那地方,不是好进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
苏喆“你倒放心让他一个人去。”
我端起茶盏,茶汤温热,恰好入口。
张海悦“他一个人去,有一个人去的道理。”
苏喆没再问,只是又磕了磕烟杆。
白鹤淮凑过来,扒着我手臂:
白鹤淮“师姐,苏暮雨不会有事吧?”
张海悦“不会。”
我放下茶盏。
张海悦“他心中有数。”
窗外的日光斜斜照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片暖黄。
街上隐约传来叫卖声,隔得远,听不真切。
苏喆抽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烟雾散在光柱里,细细的,像尘。
苏喆“小淮,”
他忽然开口。
苏喆“这些日子,可曾好好练功?”
白鹤淮一僵,缩了缩脖子:
白鹤淮“爹……”
苏喆看她那模样,哼了一声,却没再说下去。
我笑了笑,起身去里间,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苏喆。
张海悦 “之前见您有些咳,这是我配的,早晚各服一粒。”
苏喆接过去,看了看,塞进怀里。
苏喆“你这孩子,有心了。”
白鹤淮眨眨眼:
白鹤淮“师姐什么时候配的?我怎么不知道?”
张海悦“你睡着的时候。”
我重新坐下。
白鹤淮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
苏喆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她缩着脖子躲,没躲开,只好认了。
屋子里的日光慢慢移动,从桌面挪到地上,又爬上墙角。
我们就这样坐着,偶尔说几句,偶尔不说话。
茶凉了,我便又斟热的。
茶壶里的水始终温热,苏喆喝了两盏,白鹤淮喝了三盏,我面前那盏,还剩半盏。
门外有脚步声经过,又远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日头偏西,光线染上一层浅浅的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我们一听,就知道是苏暮雨回来了。
白鹤淮放下茶杯,拉住我的手说:
白鹤淮“师姐,苏暮雨回来了。”
我轻声回应:
张海悦“嗯。”
苏暮雨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就看见我们三人坐在那里喝茶。
苏暮雨“阿悦,神医,喆叔。”
苏暮雨对苏喆说:
苏暮雨“喆叔,你来了。”
苏暮雨走到我身边的位置坐下,随手把剑放在一旁。
苏喆握着手中的烟杆。
苏喆“我在来的路上,收到了你给大家长的消息,所以,我们真的要去杀琅玡王?”
我为苏暮雨倒好茶,他不紧不慢端起喝了一口。
听到说要去杀琅玡王,白鹤淮非常震惊。
白鹤淮“什么?!”
白鹤淮“要去杀琅玡王!”
白鹤淮“就是那个琅玡王,萧若风!”
苏喆点点头。
苏喆“是噻。”
白鹤淮转头看向我,她不敢相信,只好在确认一遍。见我也点头,她知道这是真的了。
苏暮雨放下茶杯。
苏暮雨“琅玡王在过去的暗河中,就不是我会接的杀人单,更何况,他还是萧氏皇族三代以来第一人,又岂是那么好杀的。”
我接话道:
张海悦“更何况,他的师父,可是天下第一的李长生。”
白鹤淮也道:
白鹤淮“就是啊,琅玡王萧若风,是我表哥百里东君的师弟,师父又是天下第一的李长生,怎么可能是那么好杀的人。”
苏喆看向苏暮雨。
苏喆“那你觉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