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暮雨和苏昌河来到了一处河边。只不过四周大雾弥漫,没有一点光线,还真有地府黄泉路的架势。
苏暮雨看着面前石头上的几个大字说:
苏暮雨“鬼差开路,相见黄泉。”
苏昌河“已见黄泉,鬼差何在。”
随着苏昌河的话落,下一瞬就出现四个打着油纸伞的人。
苏昌河“纸伞避阳,黄泉的鬼差身上,果然是一股阴气,看起来比我们暗河还要渗入!”
其中一名“鬼差”开口:
路人“主人派我等在此等候许久了,暗河大家长。”
苏昌河“素闻黄泉的主人神通广大,居然早就猜到了我们要来此。”
路人“那便还请大家长,和苏暮雨家主,上船。”
说完,四名“鬼差率先转身上船,苏暮雨和苏昌河随即跟上。
一艘造型奇特的船行驶在一片幽蓝如墨的水面上。
船首立着一位身着红黑长袍的女子,她的衣袂在夜色中翻飞,宛如暗夜中绽放的妖冶之花,她就是“黄泉摆渡人”红婴。
船身两侧悬挂着三盏镂空的铜灯,里面跳动着幽红的火焰,将周围的雾气染上一层血色。
船尾,苏暮雨和苏昌河端坐着,两人神色凝重,而他们身后,是几位身披黑袍、手持油纸伞的神秘人物,伞面在微光下泛着冷光,仿佛隔绝了生死。
整个场景被一层氤氲的雾气笼罩,蓝调的冷色调与灯笼的暖红形成强烈对比,营造出一种既诗意又肃杀的氛围,仿佛这不是一艘普通的船,而是一条通往幽冥的引渡之舟,正载着江湖的恩怨与生死,驶向未知的彼岸。
红婴转身看着苏暮雨说:
路人红婴:“公子就是这一任苏家家主,苏暮雨了吧。”
路人红婴:“公子长得,真是俊秀啊!”
苏暮雨“……”
路人红婴:“公子怎么如此冷漠,是因为,与小女子不熟吗?”
苏暮雨内心表示:我有老婆,别挨我!
红婴随即变了一副容貌,一副冷漠的模样,看着苏暮雨。
路人红婴:“这样公子可愿多说一些。”
下一瞬,她又恢复原样,一副轻快的语调。
路人红婴:“不与公子开玩笑了。”
苏昌河表示有些震惊。
苏昌河“姑娘会变脸?”
只见红婴用一副男人的语调问道:
路人红婴:“你确定我就一定是姑娘?”
苏昌河“还真给我搞糊涂了。”
苏昌河“你叫什么名字?”
路人红婴:“小女子,名叫红婴。”
红婴说完,继续转身操控船只。
苏暮雨感叹:
苏暮雨“慕家也会易容术,但和这红婴比起来,相距甚远啊!”
——黄泉当铺——
整个当铺屹立在一片被幽蓝雾气笼罩的山谷里,一座飞檐翘角的中式古建静静矗立。建筑的窗棂与檐角透出暖黄的灯火,在冷冽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
道路两侧,成排的烛火在石台上燃烧,跳动的火焰将空气染成暖橙,与周围的冷蓝雾气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整个场景被一层厚重的雾气包裹,远处的山峦与屋舍若隐若现,营造出一种既神秘又肃杀的氛围,仿佛这里是一个隔绝于尘世之外的禁地,正等待着一场关乎生死的江湖对决。
红婴在门上扣了两声。
下一瞬,红婴连带着四个“鬼差”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接着,黄泉当铺的大门缓缓打开。
苏昌河“我们一个叫执伞鬼,一个叫送葬师,在我们面前装神弄鬼,还真是有趣啊!”
苏暮雨话不多说:
苏暮雨“进去看看。”
两人进入黄泉当铺内。
一进来就听到前台的掌柜在拨弄算盘的声响。
苏昌河看着掌柜吼道:
苏昌河“哎,你就是这黄泉当铺的主人。”
那人伸手说:
路人王掌柜:“等等,等等,等等。”
王掌柜正在算账,看到来人并没有时间迎接,过了一会直接脾气暴躁的把算盘摔在地上。
路人王掌柜:“算不清楚,不算了,不算了!!”
路人王掌柜:“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下一瞬,两人身后出现一个打伞的人。
路人“掌柜的所言,可是当真?”
路人王掌柜:“杀了,杀了!!”
路人王掌柜:“一了百了!”
路人王掌柜:“死不认账!”
路人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