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苏暮雨早早出门,买了南安城大名鼎鼎的花见饼回来。
苏暮雨回来时,我也正好洗漱完,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手中提着花饼的苏暮雨走进来。
苏暮雨“阿悦,”
苏暮雨看到我,快步走来,拉住我的手便走到旁边的桌子前坐下。
他把花饼放在桌上,打开包着花并的油纸说,
苏暮雨“阿悦,这是我早晨出门出买的花见饼,听周围的邻居说很好吃,想着就买一点回来,带给你和神医尝尝。”
我拿起一块放进嘴中,入口便尝到了玫瑰花的香味,接着是花饼,皮薄薄的,酥皮一碰就落。
我忍不住称赞。
张海悦“嗯,很好吃。”
苏暮雨看着我,不说话。
晨光从他肩头淌下来,他今日穿得素净,衣领处却仔细地别了一枚银丝编的莲纹扣——我前些日随手放在针线篓里的,不知他什么时候寻出来,又这样戴在身上。
我没提,他也没说。
我拿起一块。
张海悦“暮雨,来,你也尝一块。”
他听话的张嘴。
苏暮雨笑着说:
苏暮雨“确实很好吃。”
苏暮雨“神医呢?”
吃完后他问。
张海悦“还在睡。”
我一边回应一边把花饼的酥皮拢在手心,没让它掉在桌上。
他点点头,又坐了一会儿。
院子里安静,药炉还没生火,那只常来讨食的狸花猫趴在墙头打盹。
我们就这样在院子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这时,已经睡醒的白鹤淮来到院子,就看到放在桌上的花饼。
她提着裙摆,迈桌小碎步快步跑来坐下,拿起一块说:
白鹤淮“哇!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花见饼啊!”
白鹤淮咬了一口,忍不住称赞。
白鹤淮“嗯~太好吃了!”
看着白鹤淮开心的模样,我们也跟着笑了。
………………
接着,又是新一天的看诊。
这时,门外走来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待那人走近一看,正是儒剑仙谢宣。
白鹤淮看着谢宣恶狠狠的表示。
白鹤淮“牌子上写了,一日接诊三十人,今日的名额已经满了,想要看病,请明日早些再来。”
谢宣只是看着牌子,并没有说话。
这时,我和苏暮雨走了出来,谢宣也正好看了过来。
谢宣率先向苏暮雨打招呼。
谢宣“许久不见了。”
苏暮雨回应:
苏暮雨“谢先生。”
白鹤淮也听出来两人认识,起身朝那群少女说:
白鹤淮“不看了,不看了。”
白鹤淮“你们拿今日发放的木牌,明日按照顺序再来排队。”
一个女子问道:
路人“今日怎么这会儿就不看了?”
白鹤淮“这个人啊,”
白鹤淮指着谢宣,开始胡编乱造。
白鹤淮“是来看诊的,他得了很严重的传染病,若是你们再不走,染了病,可就不好喽!”
我和苏暮雨看桌白鹤淮忽悠她们,只是抿唇轻笑。
那些女子闻言,纷纷捂嘴,害怕的后退几步,好像谢宣是什么易燃易爆的危险品一样。
路人“你怎么不早说啊!”
路人“走走走!”
待人都离开后,苏暮雨才开始介绍。
苏暮雨“这位乃是山前书院仙人院监——谢宣。”
我微微颔首:
张海悦“谢公子,好久不见了。”
谢宣颔首:
谢宣“好久不见。”
他又说了一遍,目光落在我脸上,静了一息,然后移开。
苏暮雨往前踱了半步,肩侧恰好挡在我与谢宣之间。动作很轻,像是无意。
白鹤淮一听,眼前之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谢宣,有些激动地上前。
白鹤淮“儒剑仙!”
谢宣“我来此地看书,”
谢宣说着目光扫向苏暮雨。
谢宣“察觉城中来了一位不同寻常的客人,便想着来看一眼。”
白鹤淮“你就是那个,从来都没有练过剑,但第一次拔剑,就拔出了剑仙之姿的儒剑仙,谢宣?”
谢宣微微颔首。
白鹤淮随即抱拳。
白鹤淮“久仰久仰。”
白鹤淮“我,药王谷神医白鹤淮,辛百草的小师叔。”
谢宣有些震惊地看着白鹤淮。
谢宣“辛先生的小师叔。”
白鹤淮点头。
白鹤淮“对对对,童叟无欺。”
谢宣“我和司空长风平辈,司空长风乃是辛先生的半个徒弟,那神医比我足足高了两个辈分,我得喊你一声师叔祖。”
谢宣抱拳。
谢宣“失敬。”
随即弯腰。
谢宣“见过白神医。”
白鹤淮不好意思的说:
白鹤淮“原来,我这么了不起的吗?”
白鹤淮来到我旁边,低声询问:
白鹤淮“师姐,你和儒剑仙认识?”
张海悦“之前在天启城,见过。”
我回道。
白鹤淮点点头。
苏暮雨上前一步说:
苏暮雨“没想到还能在南安城遇到谢先生。”
苏暮雨“先生来此,是特地前来找我的吗?”
谢宣也开门见山。
谢宣“想知道你来南安城的目的?”
苏暮雨回答:
苏暮雨“不是为了杀人。”
谢宣“那便无事了。”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张海悦“谢公子,难道见面,不如留下来吃顿饭吧?”
谢宣嘴角微微上扬,回头说。
谢宣“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