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南安城。
远山如黛,在晨雾里晕成淡墨的轮廓,近处的青瓦白墙顺着水湾铺展,屋角的黄叶在灰蓝的天色里点染出几缕暖意。
一条河从镇心穿过,水面像蒙了层薄纱,把石拱桥、飞檐塔影都揉成了软的倒影。
红漆画舫泊在岸边,橹声未起,只有风掠过树梢,带着水汽漫过青石板路。
两座古塔遥遥相望,一座朱红,一座墨黑,飞檐翘角在雾里若隐若现,像守着千年的旧梦。
整个镇子浸在湿润的天光里,静得能听见雾滴从瓦当滑落的声响,连时光都在这里慢了半拍。
我、苏暮雨跟白鹤淮的人也过起了悠闲的生活,我和白鹤淮每天为人看病,苏暮雨就在一旁帮忙。
今日已是谷雨节气。
街道上到处都是行色匆忙,着急回家的路人。
路人 “拿好。”
一家卖桂花糕的铺子前,老板把装好的桂花糕递给一个穿着蓑衣,着急回家的男人。
这时,苏暮雨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带着伞走来。
他想着我爱吃桂花糕,虽然今日下雨,但也不耽误。
他对老板说:
苏暮雨“老板,我要一斤桂花糕。”
老板有些不确定地问:
路人“一斤?”
路人 “一斤桂花糕?”
苏暮雨“对,一斤桂花糕。”
路人“好的。”
苏暮雨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他只感觉此刻平静的生活是那么的美好。
老板也打包好了桂花糕交给苏暮雨。
路人“你的桂花糕。”
苏暮雨递过钱,拿走桂花糕,就急忙往回赶。
等回到宅子时,雨也停了下来。
苏暮雨收好伞,扬了扬伞上的水珠,看着手中的桂花糕,脸上带着笑意,脚步飞快地走近院子。
院子内。
我和白鹤淮正在熬药。
苏暮雨“阿悦,神医,我回来了。”
看到苏暮雨回来,我放下手中的扇子,起身走到他身边,柔声问:
张海悦“累不累?”
苏暮雨摇摇头。
苏暮雨“不累。”
说着把手中的桂花糕提到面前说:
苏暮雨“路过卖桂花糕的铺子,想着你和神医爱吃,就买了一点回来。”
听到有桂花糕吃,白鹤淮眼睛亮晶晶地,一蹦一跳地过来,拿过桂花糕说:
白鹤淮“哇!还是热乎的!”
我看着她笑了笑。
白鹤淮说着拉着我坐下。
苏暮雨也笑了笑,然后到我身边坐下。
白鹤淮一坐下,就迫不及待打开油纸,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桂花糕。
白鹤淮顿时眼睛亮了,拿起一块说:
白鹤淮“师姐,快吃。”
张海悦“好。”
白鹤淮拿起一块吃进嘴里,忍不住点点头。
我也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口中,味道确实很好,跟九霄城吃到的也不差。
苏暮雨“阿悦,味道怎么样?”
张海悦“不错。”
我拿起一块。
张海悦“你也尝尝。”
苏暮雨听话的张开嘴,我把桂花糕放进他的口中,他轻轻咬下一块,只不过舌尖有意或无意擦过我的指尖。
我脸颊微微一红,看到他带着坏笑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抽回手,看着他娇嗔道:
张海悦“别闹。”
苏暮雨笑着说:
苏暮雨“好。”
白鹤淮吃着糕点,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一千瓦的电灯泡一样,显得有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