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听到蛛影们想让苏暮雨当大家长的声音,便找到了苏暮雨。
苏暮雨来到苏喆的院子。
亭子里。
苏喆正在喝茶。
苏暮雨走来。

“喆叔。”
苏喆看向他,放下茶杯。

“昨天你们那个声音真的是太响了,我都听到了,你真的想当大家长吗?”
苏暮雨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了回去。

“喆叔您觉得呢?”
苏喆说:

“我知道你喜欢那个神医。”
苏暮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坐下说:

“喆叔说笑了。”
苏喆端起茶杯,又放下,杯底在石桌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说笑?”
他盯着苏暮雨,目光如他法杖上的圆环一般冷硬,

“你老子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有些事,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苏暮雨垂眸,看着石桌纹理里细微的尘埃。
晨光斜照,尘埃在光柱里无声浮沉。

“她是药王谷的神医,”
他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

“我是暗河的傀。昨夜之前,我们只是病患与医者。昨夜之后,也只是……共历生死的过客。”

“过客?”
苏喆嗤笑一声,仰头将杯中残茶饮尽。

“你替她挡慕白的剑时,可想过自己是过客?”

“你跳下密道时,脑子里装的又是什么?”

“苏暮雨,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那点心思,瞒不过我。”
风穿过亭子,带着远处竹林湿润的凉意。
苏暮雨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喆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对自己说:

“想过。正因想过,才更清楚不能。”
他抬起眼,目光穿过亭柱,望向我院落的方向,虽然什么也望不见。

“暗河是什么地方,喆叔比我更明白。”

“这里没有光,只有血和影子。她不一样。”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缠紧的布条。

“她身上……有种干干净净的东西,像雪山顶上的月光,不该被这里的污秽沾染半分。”
苏喆看着他,眼神复杂——
苏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蛛巢外面传来消息,谢繁华死了。”
苏暮雨抬头看向他,苏喆只是淡淡说道:

“昌河杀的。”

“慕白也死了,我杀的!”
苏暮雨端起茶喝了一口说:

“慕白不是已经逃走了吗?”
苏喆问道:

“所以你觉得呢?”
苏暮雨立即猜到了。

“是昌河干的,慕青羊暗地里加入了昌河的势力,在他的安排之上杀死了慕白,嫁祸于你。”
苏喆冷笑一声。

“这个坏小子,连我都要算计!”

“他一举杀死了两家少主,看似重创两家,实则是将祸水引入苏家。”

“这场暗河之乱,已经从三家争相杀死大家长,夺走眠龙剑,变成了一场内乱。”

“这世间最大的利益,往往从最大的混乱中获得。”

“昌河布的局,已经到了最后!”

“我早就应该猜到了,他并不是在帮苏家家主办事,是他自己想得到眠龙剑。”

“可即便握住了眠龙剑也不是结束,事情从来都没昌河想象地那么简单。”

“哦!”

“看来你苏暮雨,也有属于你自己的计划。”
………………
慕克文找到苏暮雨,告诉了苏暮雨大家长的真实姓名,而且苏暮雨与苏昌河两人很像慕克文跟大家长年轻的时候,慕克文希望苏暮雨跟苏昌和不要跟自己的结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