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想想我们该怎么出去了。”

我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看着苏暮雨。
“这得看我们傀大人的了~”

苏暮雨抿唇轻笑,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苏暮雨转身看着面前的石门。

“机关应当就在这两处。”
只见苏暮雨轻轻抬手一挥,立在石门两边的蜡烛,瞬间熄灭。随即蜡烛旋转起来,石门也缓缓升起。
苏暮雨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亮,看着我们说,

“阿悦,神医,我们走。”
我点点头。
“好。”

白鹤淮抱住我的手臂,指着暗黑的甬道说:

“这看着怪吓人的,不会有什么机关吧?”
我轻轻拍了拍白鹤淮的手,温声说:
“不怕,有师姐在啊~”

苏暮雨也道:

“神医莫怕,此乃逃生之路,不会再有什么机关险阻了。”
白鹤淮点头。

“好。”
说完,我们便朝出口走去。
——密道中——

“大家长身上的毒,阿悦和神医方才可治好了?”
“暂时压制住了,我们对大家长用过移魂大法之后,雪落一枝梅的解毒方式,便又有了几分眉目。”


“多谢阿悦和神医了。”
“这都是医者应当做的事,暮雨你不用道谢。”

苏暮雨笑了笑,便没再说什么。
我们继续在黑暗的甬道中前进。
白鹤淮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苏喆,就向苏暮雨问道:

“傀大人,我忽然想起来,那日我离开药府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一个手拿法杖的人。”

“那个人是你们苏家的?”
我知道她是想问关于自己父亲的事情,便只是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那是喆叔。”
白鹤淮轻轻“哦”了一声,随后继续说:

“他……”
然后转身说:

“就是上一任的傀了吧?”

“看来神医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白鹤淮看着苏暮雨说: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原因?”

“这是神医的秘密,我不会多问的。”

“你不是说,你们暗河的傀,都会守护大家长致死方休的吗?”

“那为什么?”

“他可以退下来?”
苏暮雨摇头。

“没有人知道,这是喆叔和大家长之间的秘密。”

“我和师姐知道!”
苏暮雨看向我们,我看他解释:
“我们在大家长的记忆里,看到了。”

“喆叔为了保护大家长,受了很重的伤。”

“所以大家长给了允诺,只要大家都能够活下来,就准许他,卸去傀的身份,还给他,自由。”

白鹤淮喃喃道: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没有走?”
另一边,苏昌河睡了一觉,养精蓄锐醒了过来,也知道是该干活的时候了,立马就带着苏喆离开。
谢繁花从蛛巢逃了出来,然而在半路却碰到了苏昌河。
谢繁花没有想到被自家人在背后偷袭,然而这一切都被慕家的家主慕子蛰所看到,慕子蛰是慕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家主,苏昌河趁机以大家长的地位诱惑慕子蛰,然而慕子蛰并没有上当,要杀了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