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张海悦便做好了一桌子菜。
黎东源直接拉着她坐到餐桌前,自己把菜都端上桌,然后再去给他们盛米饭。
黎东源端着两碗米饭走来,一碗放在张海悦面前,随后坐在她的身边,拿起筷子就给她夹菜。
一边夹菜一边念叨着。

“阿悦你这么瘦,得养胖一点才好!”
张海悦无奈看着碗中堆成小山的饭菜,说道,
“好了源源,在夹我就吃不了了。”

黎东源看着碗中的小山,摸了摸鼻尖。

“我这不是怕阿悦你饿着吗?”
“好,”

张海悦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到他的碗中,“快吃吧。”
看着他的阿悦亲手给自己夹的菜,黎东源傻笑道,随即吃了进去,一脸陶醉,好像那菜里加了糖一样。
张海悦吃着,说道。
“对了,源源,一会儿吃完饭你陪我回一趟黑曜石,我跟澜烛和凌凌他们报一声平安。”

黎东源停下夹菜的筷子,一拍脑袋。

“对,是该给大舅哥他们报个平安,阿悦你回来我太高兴了,把这事给忘了。”

“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去。”
“好。”

吃完饭后,黎东源便送张海悦回到黑曜石。
黑曜石客厅。
阮澜烛几人都在一起。
程千里和凌久时两人,一个人抱着吐司,一个人抱着栗子,阮澜烛坐在一旁,陈非在看书。
这时,门铃响起。
程千里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外的张海悦,激动地扑上去抱住,嘴中喊道。

“阿悦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张海悦拍拍他的背安抚道。
“好了千里,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这给黎东源看得呲牙咧嘴的,竟然抱着自己的老婆,要不是他还是个孩子,自己早就上手了。
程千里放开张海悦,三人进屋,程千里边走边说。

“阿悦姐,阮哥和凌凌哥他们见到你肯定很开心。”
看到他们进来,凌久时抱着栗子站起身,一向温和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他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阿悦……你没事?太好了!”
他看向张海悦,又看向她身旁虽然眼眶微红但眉宇间阴霾尽散的黎东源,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
阮澜烛坐在沙发上,没有立刻起身,但他微微前倾的身体和瞬间亮起的眼神泄露了他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真切的笑容,语气是罕见的轻松:

“回来了?”
短短三个字,包含了太多未尽之言——担忧、庆幸,以及看到她安然无恙后的释然。
陈非合上手中的书,镜片后的眼睛里也满是欣慰,他微笑着点头:

“回来就好。”
张海悦看着眼前这群生死与共的伙伴,心中暖流涌动。
她看向凌久时和阮澜烛,语气带着歉意和坚定:
“门里情况特殊,不得已用了那种方式脱身。抱歉,吓到你们了。”

阮澜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锐利地审视了她片刻,确认她真的毫发无损,才淡淡道:

“人没事就行。那种情况下,你选择了最优解。”
他指的是她牺牲自己保全信息和队友的举动,虽然当时令人痛彻心扉,但复盘来看,确实打破了僵局,并最终让他们锁定了内应。
凌久时把栗子放到一边,忍不住问道:

“阿悦,那天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明明看到……”
张海悦笑了笑,和黎东源一起在沙发坐下。
黎东源立刻自然地挨紧她,手臂占有性地环住她的腰,仿佛一刻也不愿分开。
张海悦由着他,简单解释道:
“我的体质有些特殊,生机比常人要强韧许多。”

“箱妖的躯干技能确实厉害,但想要彻底湮灭我的存在,还差一点火候。”

“当时只是意识暂时被困,形体需要时间重塑。一旦规则松动,我就能找到回来的路。”

她省略了关于本体净世白莲和洪荒修行的部分,只用了大家相对能理解的说法。
阮澜烛若有所思:

“看来门内的规则,也并非无所不能。”
程千里兴奋提议。

“那我们是不是要庆祝一下?让卢姐做顿大餐!”

“这个主意好!”
凌久时笑着附和。

“必须庆祝阿悦平安归来。”
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起来。之前笼罩在众人心头的悲伤和沉重被驱散一空。
黎东源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张海悦,再看看周围真心为她高兴的伙伴,一直紧绷的心弦彻底放松下来。
他凑到张海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看吧,我就说大家都是真心惦记你的。以后……可不许再一个人冒险了,知道吗?”
张海悦侧头看他,望进他带着后怕和深深眷恋的眼底,心中一片柔软。
她轻轻点头,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无声地许下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