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我们站在古堡里看画,看画的女主人在看我们,画框框住了我们的窗子,而我们装饰了女主人的梦。”


“纸条上写得很明确了,就是不知道它最后一个梦,指的是女主人把我们带入画中,还是什么?”
“我倒是觉得,这个梦,会不会是楼上的那幅画,十二苦?”


“那画看着就不舒服,把他烧了吧。”
“你不害怕?”


“怕呀,但我们总不能干看着吧?”

“等他画完吧?”
黎东源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有长进啊!”
“走,我们去未完成作品的房间,反正她那幅十二苦,一时半会儿也画不完。”


“行。”
五人来到未完成作品的房间。

“这些画像是新画上去的吗?”

“画像上原本空白的地方,好像都被填满?”

“她还挺高产的。”

“那我宁愿她江郎才尽。”

“找一下吧,门应该就在画里。这么多副画,画了古堡里每一个角落。”

“一定会有什么线索。”
五个人开始分散开找线索。
凌久时翻了翻画,拿出一幅画。

“哎,我找到了。”

“凌凌哥,你看的真仔细。”

“这是古堡的楼梯间。”

“去看看。”
五个人来到楼梯间。

“就这了。”
阮澜烛拿开那副画,后面就是门。

“找到门了!不愧是过了十扇门的大佬!”

“没想到,这门藏得还真够隐秘的。”
“走吧,去找熊漆小柯。”

阮澜烛五个人跟熊漆小柯汇合后,几个人的气压有些低,这时小柯出面。

“好了!别争了,还是由我进入画中。”

“到时候我会把女主人引开,我只能争取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就是你们的时限!”

“必须要在五分钟之内离开那个屋子!”

“你们派谁去?”
“我去。”


“小姑娘,里面九死一生,你不怕啊?”
“死!”

张海悦笑着摇头。
“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死!”

张海悦笑了笑。

“行,你真是够冷静,打从第一次过门我碰见你,我就感觉你跟别人不一样,像是为这个游戏而生的。”

“感情归感情,出门后的纸条算谁的?”

“算你们的,以后都算你们的。”

“我现在进门不是为了奖金,不是为了通关,我是想找到办法。”

“找到办法,把小柯从门里带出。”

“好,先回去吧,有机会一块儿把小柯救回来。”
回房间的路上,黎东源有些不高兴。张海悦发现了黎东源的不高兴,跑上前十指相扣,牵住了黎东源的手。
凌久时看着谭枣枣一直看着手中的镜子问。

“干吗呢,你那玩意儿只能照镜子。”

“黎东源说,只能照镜子。”
黎东源听到谭枣枣的话。

“没错啊!”
凌久时拿过。

“我看看。”
凌久时照了照,好像在镜子里看到一个月亮。

“怎么了?”

“好像看到一个月亮。”
阮澜烛拿过镜子看了看。

“没有啊,大白天的,怎么会有月亮?”
阮澜烛把镜子还给谭枣枣。

“可能我看错了。”
来到画室,阮澜烛敲了敲门。

“什么时候都能保持礼貌?”
阮澜烛拿过发卡,打开了门。
几人进入画室。
熊漆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还有两分钟。”

“十点四十小柯会进入画里,十点四十五你必须出来!”

“我看见钥匙就在画框里。好好找!”

“实在不行就算了!”

“一定要出来!”
黎东源看向张海悦。

“一定要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先保护好自己!”

“是啊阿悦姐,你,你得先平安出来!”
“放心吧。”

张海悦边说话,自顾自的摸了摸布兜,里面有一个吊坠,偷偷摸摸的放进了黎东源的裤兜里。
然后她和小柯就进去了进入了画的世界,小柯引开女主人,张海悦进到画室,开始找钥匙。
画中世界的画室,光线比现实中更加阴冷晦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松节油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陈旧雨水的腥甜气息。
张海悦刚将钥匙攥入手心,一股冰冷的、带着实质恶意的视线便钉在了她的背心。
她猛地转身,雨中女郎就静默地立在她身后不足三尺的地方,那双没有瞳孔的漆黑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比任何狰狞的面容都更令人心悸。
她手中的调色刀不再是无害的画具,而是闪烁着不祥的寒光,刀尖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暗红色的颜料。
没有预兆,女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