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听到导游的话,就不由伸手得挽着凌久时的胳膊,昨天晚上她都已经失策了,今天她一定不能掉以轻心了:

“她说不能大声喧哗,也是禁忌条件吗?”
凌久时点了点头。

“这么多禁忌,要不是在门里,这导游估计都被打死好几次了。”

“不如你现在就去,看她会不会爆出钥匙?”
徐瑾看向阮澜烛,故意说道。

“你身体好像好多了。”
阮澜烛也茶言茶语道。

“我有事也会强撑着,不像某些人,特别喜欢装模作样。”
徐瑾听了阮澜烛的话松开了凌久时。

“祝盟好多啦~”
阮澜烛向前走,黎东源拦住了阮澜烛。

“祝哥,你请。”

“刘萍给了你多少钱?”

“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黑曜石的老大。”

“她也算幸运,能请得动,白鹿的黎东源。”

“你又怎么知道是我的?”

“刘萍出手阔绰,要请也是请顶级的,既然请不动我,那肯定是找你们白鹿了。”

“白鹿老大贪财,那是出了名的。”

“有时候跟聪明人打交道,也是一种享受,至少,不用搞那些虚的。”

“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想必曦月的身份你也已经知道了吧?”
黎东源听到阮澜烛的话,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正在仔细观察瞭望台结构的张海悦,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了仰慕与确认的微光。
他压低声音对阮澜烛说:

“灵境论坛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张曦月……没想到真的是她,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他语气中的惊叹难以掩饰。
阮澜烛轻笑一声,带着点了然和些许警告:

“知道就好。收敛点,你的眼神快把她后背烧穿了。”
黎东源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那你是允许我和曦月在一起了?”
阮澜烛冷冷说道。

“曦月也算是我的妹妹,想追她,得看你的诚意。”
黎东源闻言,知道自己这是有机会。

“我知道,我会让曦月看到我的心意的,大舅哥。”
两个人表明身份,一个是黑曜石的老大,一个是白鹿的老大。

“我听见鼓声了。”
“我也听见了。”

阮澜烛回头问道。

“从哪传来的?”
“远处,四面八方。”


“我记得上一次鼓声响起没多久,天上就开始下针雨。”
众人都跑向瞭望台里面。

“曦月和你这小兄弟不错!”

“耳朵很灵敏。”

“你能听得见?”

“听不见。”

“那你说什么。”

“我当然是相信曦月,大舅哥。”
阮澜烛朝黎东源翻了个白眼。

“你这马屁拍的过了。”

“我们要进去躲针雨了,黎老大要一起吗?”

“从善如流,还有我叫蒙钰。”
几个人进入瞭望台。

“哎,祝盟,他到底是谁?”
凌久时小声的问阮澜烛。

“他是白鹿的老大,黎东源。”

“那他这是表明要追阿悦了?”
阮澜烛没好气的点头,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

“是。”
凌久时拍拍他的肩膀。

“这也得看阿悦的意思,别管这么多了。”

“走吧,上去看看。”

“正有此意。”
众人来到楼上,徐瑾和刘萍害怕,没有跟着上去。

“这儿有个鼓。”
不知怎么的,凌久时进入了幻觉。

“好漂亮的鼓。”

“别碰,这鼓有问题。”
徐瑾没有听阮澜烛的话,而是拿出了鼓锤,敲响了鼓。
凌久时陷入幻觉。
一个女生响起。

“她在哪儿?”

“她在哪儿?”

“她在哪儿?”
一个穿着红嫁衣,没有腿的女鬼站在凌久时面前,敲着那个鼓。她的手已离开,鼓上面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女鬼敲着鼓,凌久时就一直跟着她,一直环绕着“她在哪儿?”
那女鬼引诱凌久时跳下去。

“下来吧,下来你就自由了。”

“下来吧,下来什么烦恼都没有啦!”

“下来吧,下来你就自由啦!”
……
阮澜猪一直摇晃凌久时的胳膊,这才帮他从环境中带了出来。

“你没事吧?”
凌久时有些后怕说道。

“你说的对,那鼓的确有问题!”
凌久时看向外面,发现刚刚还是白天,现在却已经天黑了。
他问道。

“天怎么黑了?”
张海悦解释。
“现在还是白天,不过楼顶的时空是混乱的,所以是黑夜。”


“你刚刚,怎么了?”

“我……出现了幻觉,”

“但是幻觉里面是白天!”

“那你是怎么从幻境里脱离出来的?”

“这种经验可能对所有人都有帮助!”

“我……也不知道。就是,见到了另一群人。”

“什么人?”

“就是我朋友。”

“哎,徐瑾人呢?刚刚不是她敲的鼓吗?”

“啊?徐瑾和刘萍一直在下面啊,没跟着咱们上来啊!”
这时,不知道哪里传来了一阵声音,凌久时和张海悦都听到了。

“怎么了?”
“我听到有声音!”

凌久时指着对面的墙壁。

“在里面!”
张海悦已经去对面的墙上找线索了,果然墙是空的,她轻轻用劲墙就被他打开了,里面有个盒子。
程千里上前打开可以,里面有个特别老旧的本子,像是日记本一样的本子,他随手翻开。

“她不见了,她不见了,她不见了,找不到她了!”

“哦!人皮鼓的故事是在妹妹再找姐姐,所以这个本子是,是妹妹的!”
阮澜烛翻了翻本子,发现中间没有了一页阮澜烛中间有一页被撕掉了。

“是啊,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你刚刚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阮澜烛看向张海悦,张海悦有些愣神。

“阿悦,阿悦?”
“嗯?怎么了?”


“阿悦姐,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没事,你们刚刚说什么?”


“你刚刚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呃……声音有些刺耳。”


“像是挠墙的声。”
“对!挠墙声!”


“挠墙?”
程千里试探性的挠了一下墙。
“嘶——!!”


“嘶——!!”
黎东源知道张海悦耳力好,急忙捂住她的耳朵。
黎东源的手掌温暖而带着一丝薄茧,小心翼翼地覆在张海悦的耳朵上,有效地隔绝了那令人牙酸的挠墙声。
张海悦微微一怔,却没有躲开,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
黎东源触到她清亮的目光,耳根又有些发热,但还是强作镇定地没有收回手。
阮澜烛瞥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然后教训程千里。

“你爪子要是再贱一下,我回去就让你哥收拾你!”

“我就示范一下,是这个声音吧?”

“示范?上次这么示范的坟头草都已经五米高了!”
阮澜烛这样一吓唬,程千里乖乖选择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