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
阮澜烛“我谎称有梳子这件事情,证明孙元洲不是内应,至少在找到门之前,他没有威胁。”
程一榭点点头。
张海悦“确实如此,借力打力嘛这样他们才能从中得到好处。”
阮澜烛两指夹着贴纸接着道。
阮澜烛“而我们呢,利用他给的这个道具,可以找出内应到底是谁。现在有一个怀疑对象,如果真的是他的话,智商不会太高。”
张海悦“目前的话,我倒是有个怀疑对象。但是她的智商也不大高。”
程千里“智商不高那就最好了,我就能把他搞定。”
程千里说起大话来那是一点不喘气的。
程一榭“你闭嘴!”
程一榭看不下去,就他这个智商盆地还说大话呢,人家智商之不高,但是玩他还是可以的。
张海悦“你别再被反杀了!”
阮澜烛“目前来看,我猜测每个人每天开箱的数量有限,就算是内应也不可以无限制的打开箱子!”
凌久时“那我们就可以数一数那人的开箱数,就可以确定他的身份。”
程千里“凌凌哥……”
程千里还没说多少话,程一榭就打断。
程一榭“闭嘴!”
程千里简直无语。
张海悦“我们来这三天,开箱的数量大概肯定是不超过三个!”
张海悦“事实上,除了第一天,和有道具的情况下,大家开箱的数量大概都是在一到两个。”
张海悦“那么内应和箱妖有合作,就会尽可能的多开箱子。”
阮澜烛“但是现在只有孙元洲能够区分标签,内应应该不知道标签的特殊性。”
阮澜烛“他会尽可能的多开箱子贴上标签迷用来惑我们!”
凌久时“如果没有孙元洲这些小心思,我们可就真的被动了!”
张海悦“所以,孙元洲也要防!”
张海悦“即使我们可以推断他不是内应,但也说了,是推断。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程一榭“那我们等会就去统计一下箱子上的数字。”
阮澜烛“可以,着重注意下十三这个数字!”
凌久时“这是你怀疑对象的那个数字啊?”
程一榭“对,刚刚知道的,有一点点小破绽。”
阮澜烛和张海悦对视一样,看来他们两个怀疑的是同一个人。
程一榭“那我们是九,孙元洲是十八,先排除这两个。”
阮澜烛点头,接下来就是开始查看开箱子的情况了,张海悦做好了记录,数字各个的都有,总的下来目前十八这个数字出现最高。
程一榭“十八号是开了四个箱子,被排除的孙元洲,其他的人只开了两个箱子,开的最多的就是十三和十七。”
张海悦“十七号是小蓟,因为第一天去开了三个箱子,加上有听诊器,所以他开的最多。”
凌久时“十三号贴了三张便利贴,我们是第四天,仔细算算其实也说得过去。”
凌久时“三个,如果这个人的胆子够大的话……”
凌久时话没说完,阮澜烛说道。
阮澜烛“十三号如果她开了三个箱子,那么她每天都可以吃饭,只不过第一天大家都没有吃,所以她不能吃!”
阮澜烛“第二天呢极少数人吃饭,大部分新人选择继续扛饿,不开箱子,而她作为一个新人,吃了饭!”
凌久时“是你想的那个人?”
张海悦“田谷雪!”
张海悦“她的漏洞很多,最大的漏洞就是,而且她根本没有洁癖!”
张海悦“记不记得我们推断的?”
张海悦“如果我是箱妖,我就会尽快的开出一点对我来讲优势最大的,躯干可以箱妖随意移动。而恰好,她就开出了躯干!”
张海悦“而且田谷雪说她自己有洁癖,可是躯干脏了她却用手擦!”
程千里叹口气,在脑子里面搜寻了一下。
程千里“是那个让阮哥把钥匙放回保险箱的女生?”
阮澜烛“箱妖不会找经验老道的老手合作,因为老手一般都会组队,而到了第十扇门大家都是生死之交了。”
阮澜烛“所以箱妖的计划也会彻底落空,她才会找脆弱又胆小的新人合作。”
阮澜烛“我猜她一定是给了她一些承诺,例如让她成为唯一的幸存者。”
阮澜烛“而田谷雪呢负责给她情报,只不过,她找的这个内应太不合格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快被我们识破。”
凌久时“那我们接下来要不要再把她开过的箱子在开一遍?”
张海悦“我觉得吧,咱们可以去她房间里看看,找一找有没有其他线索。”
阮澜烛“她好像是一个人住吧?”
凌久时“是呀,她不是说她洁癖吗?非要自己一个人住。”
凌久时“没想到啊,就这个小聪明暴露她自己了。”
程一榭“这么可怕的门,一个新人自己住本来就不正常。”
张海悦“挺好,方便我们检查。”
程千里“那我们要是碰到她怎么办?”
张海悦“这不就彰显你的作用啦?”
程千里 “好啊,那我去。”
程千里自告奋勇的道。
张海悦还是不放心,看向程一榭。
张海悦“一榭,你带他去吧?”
程一榭点头,他也正有此意,毕竟他也不放心自己这个傻弟弟。
程千里“你们不是说她智商不高吗?我能搞定的!”
阮澜烛“你可能没有明白我们的意思。箱妖也不会找智商最低的人合作!”
张海悦“噗嗤!”
凌久时“你们说,箱妖怎么不选我和阿悦呢?”
张海悦“凌凌这话说的好,选我们俩,凌凌智商担当,我呢,智商和武力担当,分分钟把你们都弄死。”
张海悦和凌久时对视一笑。
程千里“别了阿悦姐,就算没有凌凌哥,就靠你的武力,你都能轻轻松弄死我们。”
程一榭也笑了。
程一榭“走了!”
阮澜烛叮嘱道。
阮澜烛“小心啊!”
程一榭“哦。”
程一榭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