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通的保险箱一旦关上密码,就会重置了,到时候我们就需要找新的密码。”

张海悦否定了这个提议。
阮澜烛看了一眼田谷雪。

“算了,我还是带在身上吧。”
阮澜烛把钥匙取出来,放进衣服口袋里面。

“钥匙找到了,只要找到门,哪怕打不过相妖,找到门也一样可以出去。”
这一下又有了希望了,严巴朗看向阮澜烛。
没办法这里面就阮澜烛玩过,比较熟悉。
阮澜烛直接打破他的希望。

“游戏里面的门是在地下通道,而地下通道的入口,在箱子里,咱们还得继续开箱。”

“还要在开箱啊!”
严巴朗真是怕了这个箱子了,鬼知道里面是什么。

“对!”
阮澜烛给了严巴朗肯定的答案。
严巴朗不禁骂道。

“这什么破游戏啊!”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有希望的,我是那句话,我于出去的线索,咱们私下沟通。”

“箱妖的内应还没有找到,如果箱妖的内应,如果说他已经把地下通道开出来了,怎么办?比如,他已经开出了地下通道,但是贴上了其他标签,怎么办?”
严巴朗摊开手看着大家问道。
“不是,你们看我干什么呀?地下通道我总不能靠运气开吧!”

张海悦心里腹诽,虽然她的确可以开,但是也不能说出来不是。

“你跟我出来一下。”
阮澜烛突然call严巴朗。

“啊?又去厕所啊!”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身体自然而然的跟着阮澜烛出去了。

“很安全,说吧。”
严巴朗看着已经坐在一个箱子上面的阮澜烛道。

“你可以确定我不是内应,我也……可以确定你不是内应,对吧?”
阮澜烛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严巴朗。

“对,我们是同伴。”
严巴朗肯定都不是回答道。

“所以找出内应还需要你的帮忙。”

“好啊,可是我怎么帮呢?”
阮澜烛没有说话,将裤子口袋里面的便利贴拿出来对着严巴朗。
严巴朗有点懵圈。

“什么意思?”

“我之前说过,你是高手,怎么还需要我说的更清楚吗?”
阮澜烛显然知道他一定懂自己的意思。
严巴朗笑了,双手抱胸,偏过头去,从衣服口袋里面里面掏出来一个东西,照在便利贴上,上面有一个数字九。

“我的确是在这上面动了手脚,这是我从门外带进来的道具,以防万一。”
严巴朗也稍微摊牌了一些。

“在这个起了作用,抓内应还是靠它推断出来的。”
严巴朗皱眉。

“你已经确定谁在是内应了?”

“大概吧,不过证据不足,那个人看起来智商不高的样子,怎么会被箱妖选中了,哼~是选我的话,这扇门估计会有趣的多,说不定说不定分分钟把你们弄死!”
阮澜烛看向严巴朗,他都听不下去了,他知道黑曜石的老大,阮澜烛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停停停,你不是那种人,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很简单,把他开过的箱子重新再开一遍。”

“那岂不是很浪费时间?”

“你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严巴朗摇摇头。

“那倒也是没有。”

“办法虽然是个笨办法,但至少可以确定我们不是在做无用功。”
阮澜烛说完就进去了。
严巴朗推了推眼镜,也没有犹豫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