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他们一样坐在下面等着凌久时出来。
这时,凌久时出来。
凌久时“出事情了,黎东源出事情了!”
阮澜烛一听便赶紧转身就走,张海悦和凌久时也跟着,陈非和程千里担忧的看着。
三人急匆匆来到外面,直接坐上车出发。
黎东源家。
庄如皎看着喝酒的黎东源,一脸担心问道。
庄如皎“什么意思啊?”
黎东源岔开话题。
黎东源“什么什么意思啊?”
这时,传来敲门声。
“砰砰砰——”
黎东源起身去开门,就看到门外一脸焦急的三人。
黎东源“你们来别人家做客,就这么没有礼貌吗?”
看了一眼三人,侧身让开。
黎东源“进来吧。”
黎东源拍了拍庄如皎的肩膀。
黎东源“小庄,来客人了,去给他们拿点饮料。”
庄如皎收敛好情绪。
庄如皎“好。”
黎东源看着站着的三人。
黎东源“别在那儿站着了,坐啊!”
三人走到沙发旁坐下,凌久时一坐下就直勾勾看着黎东源,毕竟他也是因为保护他和吴崎才受的伤。
凌久时“你没事吧?”
黎东源知道他担心,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黎东源“我怎么可能没事,我自从玩上这破游戏总抑郁,有的人是精神不好,有的人是神经不好。”
黎东源“我是心脏不好,我估计,我最后也就是心源性猝死。”
凌久时看着他一副轻松的样子问道。
凌久时“那你怎么,这么冷静?”
黎东源“我冷静吗?”
黎东源“我冷静个屁呀,我告诉你,我怕得要死。”
黎东源“其实我是一个特别怕死的人,但是……当死真的来的时候,我也没那么怕了。”
黎东源“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庄如皎把洗好的水果端了过来,放在茶几上。
黎东源“希望你们永远不要体会吧。”
黎东源 “毕竟……我们是兄弟了。”
凌久时内心很感到,和黎东源两人碰了碰拳。
凌久时抹去脸上的泪水,拿过桌上的啤酒,黎东源直接抢了过去。
黎东源“你开车了,别喝酒。”
拿着一瓶汽水放在凌久时面前。
凌久时“黎东源,你是罩着我上瘾了是吗?”
黎东源笑了笑,看着阮澜烛。
黎东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黎东源 “认识你很高兴。”
阮澜烛道歉。
阮澜烛“对不起。”
张海悦知道他是在为自己让黎东源保护凌久时的事情,自责,如果自己没有这么做,黎东源就不会受伤。
张海悦握紧阮澜烛的手,给他投去一个眼神,让他安心。
有自己在,黎东源是不会出事的。
张海悦看着已经结束死亡的黎东源,和伤心的不能自已的庄如皎,以及努力压抑泪水的凌久时和一脸沉重的阮澜烛,开口道。
张海悦“都别哭了,有我在,是不会让黎东源出事的。”
张海悦的话如同惊雷,瞬间打破了客厅内绝望的氛围。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残存的希望。
阮澜烛“阿悦,你说什么?”
阮澜烛最先反应过来,握紧了她的手,眼底是深深的担忧。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逆转生死需要付出何等代价。
张海悦没有多言,她松开阮澜烛的手,走到黎东源身边。
此时的黎东源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生命力正飞速流逝,胸口那片洇开的血迹刺目惊心。
张海悦“小庄,扶稳他。”
张海悦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庄如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用力扶住黎东源。
张海悦闭上双眼,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而浩瀚的力量开始弥漫开来,并非杀气,却让在场所有灵境玩家感到灵魂深处的悸动。
她指尖泛起柔和的白光,那光芒蕴含着无限的生机与净化之力,轻轻点向黎东源心脏上方的伤口。
白光如流水般渗入黎东源体内,他痛苦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原本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
胸口那致命的创伤在白光的笼罩下,肌肉组织仿佛拥有了生命般开始蠕动、愈合,流血止住了,甚至连疤痕都在迅速淡化。
凌久时和阮澜烛屏息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们知道张海悦特殊,却从未想过她拥有如此逆天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