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悦“绑起来吧,交给护士处理!”
凌久时“好。”
最后,众人把他绑起来。
路人 “放开我,放开我!”
阮澜烛拿着502的门牌号,蹲在院长身边。
阮澜烛“这个是送给你的!”
阮澜烛把502的门牌号放在院长的裤子上。
路人“你们以为能逃过一劫吗?”
路人“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只会死的更惨!!!”
阮澜烛把一块手帕塞进男院长的嘴里。
阮澜烛“这时诅咒吧?我就当没听见了!”
凌久时“他没有皮囊的保护,护士想杀她是很容易的事!”
张海悦“走吧,咱们再去隧道看看吧。”
阮澜烛“好,就听我们阿悦的。”
回到房间。
谭枣枣“你们终于回来了!找到隧道了吗?”
张海悦“找到了,门就在隧道哪里。”
谭枣枣“太好了,那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出去啦!”
凌久时“哎!我突然想到,院长大半夜去找洋娃娃干什么?钥匙会不会就在洋娃娃里面?”
谭枣枣“什么去偷洋娃娃?谁呀?院长?哎你们说话能不能不要跟打哑谜似的,说得通俗易懂一点?”
阮澜烛“不能。”
谭枣枣“你怎么拒绝的这么坦然?”
张海悦“行了,我们去找隧道的时候遇到了胡蝶。”
张海悦“院长就在胡蝶的身体里,胡蝶去偷了洋娃娃。中途我们遇上护士了。”
张海悦“我把洋娃娃给了护士,我们才逃过一劫。”
阮澜烛“带你去找钥匙。”
凌久时“走吧。”
谭枣枣跟上三个人。
谭枣枣“如果钥匙藏在洋娃娃哪里,洋娃娃又在护士手里,那我们怎么办?要抢吗?”
阮澜烛“在门内没有万全之策,现在只能随机应变了!”
阮澜烛“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你们俩先保护好自!”
为什么不对张海悦说呢,因为她的实力,他们都知道,不需要提醒。
阮澜烛边走边说,而他们也遇到了护士,正准备杀院长。
路人“已经过了八点了,你们为什么不睡觉?”
凌久时“人们都认为她可怕,可是谁知道她是一个被感情背叛的女人呢?”
凌久时“在狰狞和愤怒的背后,是一个需要被安慰的绝望灵魂!”
阮澜烛“因爱生恨,因爱生怖!”
张海悦“常恐秋节至,凉风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谭枣枣“你们,怎么这么了解?”
路人“你们什么都不了解!你们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
路人“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一样!自以为是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
阮澜烛“我们已经帮你抓住渣男了,接下来你要告诉我们钥匙在哪儿?”
路人“钥匙?我没有钥匙。今晚你们谁都别想走!”
路人“已经过了八点,你们却还在外面。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所有人都要用生命为这个时间赎罪!!!”
路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你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女护士发起攻击,张海悦率先出手。与女护士扭打一起。
女护士的嘶吼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毒与绝望。
她手中的利刃划破空气,带着森森寒光,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向张海悦劈砍而来!那攻势凌厉,完全是要将人置于死地。
阮澜烛“阿悦!”
阮澜烛心下一紧,下意识就想上前,却被张海悦一个眼神制止。那眼神冷静而笃定,传达着“交给我”的讯息。
面对女护士疯狂的攻击,张海悦并未硬接。
她脚步微错,身形如同风中拂柳,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避开了致命的刀锋。刀尖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带起的劲风吹动了她几缕发丝。
张海悦“我们理解你的痛苦,”
张海悦一边闪避,一边试图用语言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声音清晰而稳定。
张海悦“他背叛了你,伤害了你,这绝非你的错。但将怒火倾泻在无辜者身上,并不能让你获得真正的安宁。”
路人“闭嘴!你们都一样!虚伪!!”
女护士的攻击更加狂暴,刀光织成一片死亡之网,桌椅墙壁上瞬间添上无数深刻的划痕。
谭枣枣吓得捂住嘴,凌久时也紧张地握紧了拳,只有阮澜烛,在最初的担忧后,眼神逐渐变得深沉——他看出来了,张海悦的步伐太过轻盈,反应速度远超常人,这绝不仅仅是身手好能解释的。
张海悦见言语无法平息其怨气,眼神微凝。
她不再一味闪躲,看准一个空档,在女护士再次挥刀横斩的瞬间,她猛地矮身突进,左手快如闪电般扣住了女护士持刀的手腕,力道之大,竟让女护士的动作瞬间僵滞!
女护士惊愕地看向张海悦,似乎无法理解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为何有如此力量。
她奋力挣扎,另一只手屈指成爪,直取张海悦面门!
张海悦不慌不忙,右手并指如剑,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女护士手臂的穴道上。
女护士只觉整条手臂一麻,攻势顿消。
与此同时,张海悦扣住她手腕的左手巧妙一拧一夺,那柄锋利的刀便“哐当”一声掉落在尘埃中。
路人“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护士又惊又怒,试图用头撞、用脚踢,但张海悦仿佛早已预判了她的所有动作,脚步轻移,手臂一带,便将她所有的反抗轻松化解,最后更是一个巧劲,将她反手制住,压得她单膝跪地,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没有惊天动地的对轰,只有精准到毫厘的掌控与绝对力量的压制。
张海悦制住女护士,微微喘息,但声音依旧平稳:
张海悦“我说了,我们是想帮你结束这一切的人。复仇的目标就在那里,”
她示意了一下被绑着的院长。
张海悦“何必牵连他人,让自己永困于这无边的怨恨之中?”
女护士被制住,起初还在疯狂扭动,但听到张海悦的话,尤其是看到不远处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她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恸和茫然。
她放弃了抵抗,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原本狰狞的面容竟慢慢恢复了一些生前的清秀,只是那双眼睛里,依旧盛满了泪水与化不开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