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悦“还好有用。”
走廊里只剩下三人,以及地上胡蝶尚有余温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宁静。
凌久时长长舒了口气,后背几乎被冷汗浸湿,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有余悸:
凌久时“刚才……太险了。阿悦,你胆子也太大了!”
他看向张海悦,眼神里带着后怕和佩服。
张海悦这才感觉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她刚才也是灵光一闪,赌了一把。
她轻轻摇头,看向阮澜烛,发现他正紧紧攥着她的手,力道大得有些发疼。
他脸色不太好看,唇线紧抿,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或戏谑的眼睛此刻沉沉的,里面翻涌着清晰可见的怒意和后怕。
张海悦“阮澜烛?”
张海悦小声叫他。
阮澜烛没应声,只是猛地伸手将她用力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火气:
阮澜烛“张海悦!你下次再敢这么不管不顾地往前冲,我就……我就……”
他“我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终只是更紧地环住她,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凌久时摸了摸鼻子,非常识趣地转过身,假装研究墙皮剥落的纹路。
张海悦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
她知道这次是真的吓到他了,心里微软,放柔了声音,手指轻轻揪了揪他后背的衣服:
张海悦“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而且我有分寸,那个娃娃对她很重要,她不会轻易动手的。”
阮澜烛“分寸?你的分寸就是拿自己去赌门神的反应?”
阮澜烛抬起头,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眼神里的厉色缓和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无奈。
阮澜烛“下次让我来。”
张海悦“嗯,下次让你挡前面。”
张海悦从善如流地点头。
阮澜烛瞪她一眼,明知道她在转移话题顺毛捋,但受用的神色还是忍不住从眼底泄露出来一点。
他松开她,改为紧紧牵着她的手,仿佛怕一松开人就不见了似的。
阮澜烛“少来这套。先离开这,血腥味太重了。”
凌久时这才转回身,神色凝重地指着胡蝶的尸体:
凌久时“你们看她的伤口……和濛濛、江英睿一样。”
胡蝶腹部的衣服被撕裂,一道狰狞的伤口横亘其上,皮肉外翻,却不像是利刃所致,更像是由内而外的撕裂伤。
张海悦看了看胡蝶,在她的布兜里,发现了一个俄罗斯套娃。
张海悦递给了阮澜烛,阮澜烛装进裤兜里。
凌久时“那咱们回去?”
阮澜烛“不,就在这里等他出来。”
阮澜烛“还记得濛濛和江英睿吧?他们的肚子上都有个大口,看看到底是谁藏在里面!”
果不其然,这时的胡蝶开始抽动。
路人“救我,我还没死。你们,你们为什么没死啊!”
凌久时有些害怕的站在阮澜烛身后。
阮澜烛“真是遗憾啊,她放过我们了,因为我们可以帮她解决掉你!”
路人“你们为什么那么做!”
张海悦“看护士姐姐长得好看,不忍心她被渣男欺负呗~”
张海悦“祝盟,你说我的心怎么这么软啊?”
阮澜烛“我们阿悦人美心善嘛~”
阮澜烛“你猜猜她为什么会先对你下手啊?”
张海悦“看看你的口袋~”
胡蝶看到自己的口袋里有502的门牌号。
阮澜烛“你以为自己醒来就能看到两具被砍得乱七八糟的尸体吗?”
阮澜烛“抱歉,让你失望了!”
胡蝶生气的把门牌号扔到地上,转身想要离开。
阮澜烛“你要去哪?”
路人“关你什么事!”
张海悦“当然关我们的事啦~”
张海悦“我们又不会放你离开,让你去找新的身体!”
路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海悦“还有一件事,你已经没有新的套娃了!”
路人“套娃?什么套娃?”
阮澜烛把套娃丢给张海悦,胡蝶看到张海悦手中的套娃。
路人“给我!你怎么知道的!”
阮澜烛“进这扇门之前都说过这扇门最快的是个俄罗斯人,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
阮澜烛“直到我在院长办公室看到这个套娃,后来又在濛濛和江英睿的尸体上见到了它!”
阮澜烛“我肯定他是个重要的道具。现在看来你无非是想扮成过门人的身体,伺机逃!”
阮澜烛“而换一次身体,就要消耗掉一层套娃!”
阮澜烛“还剩一套,一次机会。不过遇到了我们,就一次都别换了!”
张海悦“哦!我在告诉你一个秘密啊。人的微动作,是会出卖自己的!”
路人“我要杀了你们!!!”
胡蝶向张海悦大打出手,张海悦一脚踹开胡蝶。
路人“你们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我为什么要死!”
张海悦“你确定,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
这时,胡蝶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院长从胡蝶的身体出来。
路人“啊——!!”
路人“啊——!!”
……
在胡蝶的痛苦嘶吼中,一个男人直接从她的肚子中钻了出来。
张海悦“这也……太恶心了吧?”
张海悦“我下墓这么多年什么,粽子、海猴子、禁婆等等没见过,这还真是头一回见哈!”
阮澜烛“院长,终于见面了!”
张海悦“我们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凌久时看向旁边这两个人,凌久时表示:
凌久时“阿悦,你跟着阮澜烛这么长时间也学坏了。”
张海悦表示:
张海悦“久时,都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好吧,那只是因为一开始跟你们不熟而已。”
凌久时“那现在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