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悦“你说得对。”
她最终妥协似的叹了口气,额头抵上他的。
张海悦“是本能。就像我现在,本能地不想让你再去冒险。”
阮澜烛 “那我们可以互相保护,”
阮澜烛从善如流,蹭了蹭她的鼻尖。
阮澜烛“你负责对付那些超出常理的东西,我负责搞定门内的规则和人心。分工合作,怎么样?”
张海悦“听起来不错。”
张海悦终于笑了起来,眉眼弯弯,驱散了刚才那一丝凝重。
气氛重新变得温馨而松弛。
阮澜烛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问道:
阮澜烛“对了,你之前提到你的师父,截教通天教主……那在你的世界里,像我们这样,”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不同‘物种’之间的恋情,常见吗?”
张海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逗乐了:
张海悦“洪荒时期,生灵形态万千,有教无类。师尊座下,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皆可成道,道侣之间种族不同再正常不过了。”
张海悦“有跟灵宝结为道侣的,有跟神兽相伴永恒的,甚至还有跟自己的影子悟道双修的……”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张海悦“所以,数据生命和混沌灵根,听起来也不算太离谱,对吧?”
阮澜烛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
阮澜烛“看来我的阿悦见识广博,是我格局小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全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满足地喟叹一声。
阮澜烛“那就好。我还怕你家那边的‘长辈’会觉得我配不上你。”
他这话带着玩笑的口吻,但张海悦却听出了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不安。
她心里软成一片,回抱住他,声音闷在他怀里,却异常清晰:
张海悦“在我的世界里,力量为尊,但更重本心。澜烛,你很好,比我见过的许多天生神圣、大能修士都要好。”
张海悦“你聪明、坚韧,看似玩世不恭,却比谁都重情。是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张海悦“是我跨越了无数时空,才找到了你。”
阮澜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更深的动容涌了上来。
他从未听过张海悦如此直白地表达肯定,这些话像是最温暖的泉水,将他内心深处那点因身份而产生的隐秘疑虑彻底冲刷干净。
阮澜烛 “张海悦,”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低沉而郑重。
阮澜烛“这句话我记下了。以后可不能反悔。”
张海悦“不反悔。”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阮澜烛“好,”
他低声承诺,如同立誓。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红酒的余味,带着承诺的坚定,也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窗外,新年的钟声仿佛在遥远的地方敲响。
过完年后,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到黑曜石。
程千里和程一榭最先回来,俩孩子大包小包的提了不少东西,大部分都是他们那边的特产。
张海悦看着这些东西惊呆了。
张海悦“千里,你们过年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呀?”
程千里痛苦的埋怨道:
程千里“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哥非要我带啊,十斤肉啊!我说让他邮过来,他非说不一样!你说这那儿不一样!是掺和我的汗水更香嘛!”
易曼曼听到这话皱眉道:
路人“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啊?”
程千里“嫌恶心是吧!那你都别吃啊!”
路人“那我可都得吃了”
易曼曼才不管他,抱着那些各种各样的肉就跑了。
程千里“嫌恶心还吃!”
陈非看了眼易曼曼的背影对阮澜烛开口道:
陈非“易曼曼过门的时间快到了,要跟着进去吗?”
阮澜烛思考了片刻说道:
阮澜烛“你带他过门吧,他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照顾好他。”
陈非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