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谭枣枣和张弋卿他们来到黑曜石。
张海悦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谭枣枣和一个男人。
张海悦“枣枣?”
张海悦很是惊喜地看着她。
谭枣枣“阿悦姐。”
开门进来后,谭枣枣给了张海悦一个大大的拥抱。
谭枣枣“新年快乐阿悦姐。”
张海悦“新年快乐枣枣。”
路人“新年快乐!”
张弋卿把礼物递给张海悦。
张海悦接过。
张海悦“进来吧。”
客厅。
张海悦为两人倒水。
路人“谢谢。”
谭枣枣“谢谢阿悦姐。”
这时,阮澜烛走了过来。
谭枣枣向阮澜烛道歉。
谭枣枣“阮哥,抱歉!”
阮澜烛“你道什么歉?”
阮澜烛“有什么事赶紧说?”
阮澜烛 “今天除夕,我不想留外人在这儿吃饭。”
张弋卿起身。
路人“阮先生,之前呢,我语言上有一些无礼,所以,请你原谅我。”
阮澜烛只是走到张海悦身边坐下,见状两人也跟着坐下。
阮澜烛“不是都已经去找白鹿了吗?还来这里干什么?”
路人“白鹿的人太不靠谱了,他们给的线索全是假的。”
路人“我……”
路人“我恳请阮先生可以原谅我,以前那些冒犯的行为。”
路人“你也知道,我呢,马上要进入下一扇门,所以,你可以帮忙吗?”
谭枣枣也求阮澜烛。
谭枣枣“阮哥,你就帮帮张哥吧?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阮澜烛直接拒绝。
阮澜烛“我不会帮他。”
这就有点尴尬了。
谭枣枣只能看着张海悦,想让她求求阮澜烛,毕竟阮澜烛那么在乎她。
张海悦只能无奈看向阮澜烛,阮澜烛叹了口气说道。
阮澜烛“不过我可以给你推荐另外一个人。”
路人“另一个?”
阮澜烛“先跟你打个预防针,那个人是你的粉丝,并且是脑子有点残的那种。如果你没问题的话,我就把她的联系方式推荐给你。”
张弋卿立即点头。
路人“我愿意。”
阮澜烛“好了,没有其他的事的话,你们就先走吧。”
谭枣枣“阮哥,你不能留我们吃饭吗?看起来好香啊!”
阮澜烛“不行。”
张弋卿也知道阮澜烛不想留他在这儿,只能尴尬说道。
路人“确实,确实不方便,我们就先告辞,不多做打扰了。”
路人 “对了,再次感谢阮先生,再见。”
厨房。
凌久时在包饺子。
张海悦和阮澜烛过来坐下。
张海悦“久时,多有什么馅儿的饺子?”
凌久时“白菜馅儿的,猪肉馅儿的、韭菜馅儿的。”
阮澜烛看了看腕表。
阮澜烛“还有一分钟,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
凌久时“过年也会过门吗?”
阮澜烛“过年会阻止生死吗?”
凌久时“死生,昼夜事也,只要死不了,都是小事。”
张海悦“好了,大过年的就不要说这些事了。”
餐桌上是满满的年夜饭。
有生鱼片、饺子、等等。
张海悦、凌久时和易曼曼三人坐在餐桌上,阮澜烛拿来红酒。
阮澜烛“开一瓶珍藏的红酒,庆祝新年。”
窗外,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次第绽放,将黑曜石客厅映照得忽明忽暗。
五彩的光影掠过张海悦沉静的侧脸,她端着酒杯,目光似乎透过那璀璨的光芒,看到了更遥远的地方。
凌久时“又一年了。”
凌久时看着窗外,语气有些感慨。
凌久时“时间在门里门外,好像流速都不一样。”
阮澜烛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猩红的液体挂壁,留下蜿蜒的痕迹。
阮澜烛“门内的时间是混乱的,但门外的时间……从不等人。”
他侧头看向张海悦,发现她正微微出神,便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
阮澜烛“在想什么?”
张海悦回过神,唇角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张海悦“想起很久以前……也看过这样一场烟火。不过那时候,天空不是被烟花照亮,而是术法碰撞出的灵光,比这更绚烂,也更……危险。”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但“术法”、“灵光”这样的词,让凌久时和易曼曼都愣了一下。
凌久时好奇:
凌久时“阿悦,你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总觉得你身上故事很多。”
张海悦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抿了一口酒。
阮澜烛自然地接过话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阮澜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重要的是现在,”他举起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几人碰杯,清脆的响声暂时驱散了门带来的阴霾。
饺子出锅,热气腾腾。
凌久时特意给张海悦夹了几个形状精致的:
凌久时“尝尝,白菜猪肉馅,你上次说喜欢的。”
张海悦“谢谢久时。”
饺子入口,汁水丰盈,熟悉的滋味让张海悦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她咽下食物,看向凌久时,真心实意地夸赞:
张海悦“久时,你的手艺真是没得说,这饺子比很多仙……比很多大饭店的都好吃。”
她中途自然地改口,阮澜烛在一旁听得清楚,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拿起公筷又给她夹了一个:
阮澜烛“喜欢就多吃点。”
凌久时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凌久时“你们喜欢就好。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在黑曜石过年,感觉……挺不一样的。”
他环顾着装饰一新的客厅,虽然程家兄弟回家了,卢艳雪也走了,但此刻围坐在一起的几人,却莫名有种“家”的暖意。
阮澜烛“不一样就对了,”
阮澜烛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动作优雅。
阮澜烛“黑曜石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他将剥好的虾肉自然无比地放进张海悦的碟子里。
易曼曼安静地吃着,偶尔抬眼看看谈笑的几人,门内带来的阴郁似乎被这顿年夜饭驱散了些许。
凌久时“说起来,”
凌久时想起之前的话题,好奇地看向张海悦。
凌久时“阿悦,你刚才说的术法灵光……那是什么样子的?比现代的烟花还好看吗?”
张海悦放下筷子,眼神因回忆而显得有些悠远:
张海悦“不太一样。烟花的美是瞬间的、热烈的,但缺乏‘力量’。”
张海悦“而洪荒时期的斗法,灵光碰撞间,是法则的交织,是生死的搏杀。”
张海悦“五彩斑斓只是表象,其下是能焚山煮海、撕裂空间的恐怖威能。”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比喻。
张海悦“就像……你站在一片极致绚丽的光海前,明知下一刻就可能被这美丽吞噬,却依旧会被其震撼。”
她的描述带着一种凌久时和易曼曼难以完全理解的壮阔与苍凉。
易曼曼忍不住小声问:
路人“那……阿悦你以前,也很厉害吗?”
阮澜烛轻笑一声,替她回答:
阮澜烛“岂止是厉害。”
他看向张海悦,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阮澜烛“你们眼前这位,可是曾经站在万千世界顶点的存在之一。”
张海悦嗔怪地看了阮澜烛一眼,示意他别太夸张,却也没否认,只是淡淡道:
张海悦“都是过去的事了。力量层级不同,看到的风景自然不同。”
张海悦“但无论是洪荒还是这里,有些东西是共通的……”
她目光扫过凌久时和易曼曼。
张海悦“比如珍惜眼前人,比如,努力活下去。”
这话带着重量,让饭桌上一时安静下来。
门内的生死危机,始终是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利剑。
阮澜烛“好了好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些沉重的。”
阮澜烛举起酒杯,再次打破沉默。
阮澜烛“无论如何,此刻我们在一起,平安,这就值得庆祝。为了新年,也为了……未来的无数个新年。”
“干杯!”
酒杯再次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