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太太聊完后,大家去找凌久时和徐瑾。
阮澜烛“聊什么呢?”
凌久时“怎么样?”
张海悦“我们去瞭望台吧。”
阮澜烛“要一起吗?”
徐瑾跟上众人,阮澜烛见到黎东源在哪里站着。
阮澜烛“帮我盯着点那个女人。”
黎东源“我也觉得很奇怪,虽然是个新手,但是从来不犯错误。”
黎东源拦住了徐瑾,其余人进了瞭望塔里面,上了瞭望塔后,程千里看到了徐瑾。
众人看过去,徐瑾蹲在鼓旁开始敲鼓。
阮澜烛“徐瑾,你姐姐在找你,把你姐姐的东西还给她。”
阮澜烛“别再执迷不悟了。”
徐瑾转过头,突然发了疯似的喊起来,而凌久时和张海悦一起进入了幻觉。
张海悦也陷入了自己的幻境。
那是片片飘落的莲花瓣,以及洪荒战场上震天的厮杀声,仿佛要将她拖回那段无尽征战的岁月。
一股源自本源的烦躁感涌上心头——这种针对心神的攻击,恰恰是她最厌烦的。
张海悦“雕虫小技!”
张海悦眼神一凛,体内净世白莲的本源之力微微震荡,虽受压制,但那清圣浩荡的气息仍如涟漪般扫过灵台。
眼前的洪荒幻象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波动起来,开始变得不稳定。
路人“我们都是同样的人,被剥夺被伤害,你们为什么不跟我一条心!”
凌久时“不是,我们跟你不是同样的人!”
路人“从小她就事事压我一头,什么都是她的,宠爱也好,关注也罢,她通通都得到了!”
凌久时“我,我只会抓住我现在有的!”
凌久时“我们不会去觊觎别人所拥有的,所以我们不一样!”
路人“没关系!只要你死了,就能永远离开这了!”
徐瑾要朝凌久时掐去,张海悦忍着头疼,和徐瑾交起手。但张海悦的脑袋周围全是在洪荒世界的事情。
张海悦的识海之中,洪荒战场的杀伐之气与碧游宫的清静道韵激烈冲撞,无数记忆碎片如同锋利的冰棱,试图割裂她的神魂。
路人“去死吧!!!”
阮澜烛“住手!你不放了她,我把你这破鼓给砸了!”
徐瑾松开张海悦,张海悦卸了力,坐在地上。
阮澜烛“阿悦!”
阮澜烛扶住张海悦。
阮澜烛“没事吧?”
张海悦摇了摇头,显然是没有了力气。
阮澜烛的手掌贴着张海悦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喘息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里满是后怕的沙哑:
阮澜烛“吓死我了,你要是有半点差池……”
他顿了顿,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阮澜烛“先别说话,靠着我缓一缓,有我在,没人能再伤你。”
张海悦靠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那声音像定心丸,让识海里残存的杀伐幻象渐渐退去。
她抬手攥住他的衣襟,指尖还带着一丝冰凉的颤抖:
张海悦“我没事,就是刚才……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阮澜烛握住她冰凉的手,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暖着她,目光扫过不远处脸色狰狞的徐瑾消失的方向,瞬间冷了下来,但转向张海悦时,眼神又立刻柔了回去:
阮澜烛“都过去了,不会再让她用鼓声乱你心神。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离开这里?”
张海悦点头。
张海悦“好。”
阮澜烛扶着张海悦,往下走。
黎东源也被徐瑾的声音伤到了。
黎东源“徐瑾不见了?”
阮澜烛“你还能有点什么用?”
阮澜烛强忍怒气,黎东源看到一旁脸色煞白的张海悦,就知道肯定出事了,也没跟阮澜烛顶嘴。
阮澜烛“怎么做老大的?”
黎东源“我刚才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我晕头转向,醒来以后我就发现她不见了!”
程千里“好点了吗?”
凌久时“发生什么了?”
阮澜烛“她朝着我们扑过来,阿悦替你当下,被掐住脖子,然后我们就跟她讲道理!”
阮澜烛“她觉得我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就放了阿悦。”
凌久时“你皮一下你就那么开心啊?”
阮澜烛“比你想的还要开心。”
凌久时“开心就叫。”
凌久时“徐瑾呢?”
阮澜烛“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忘惦记她?”
阮澜烛“她藏不住,走了。”
阮澜烛接过张海悦,扶着她回去。
晚上回去,阮澜烛把玩这手中的鼓。
程千里看着他敲鼓,内心隐隐害怕。
程千里“哥,你能别玩了吗?”
阮澜烛“这鼓面真细腻。”
阮澜烛“今晚千万不要睡着了,导游已经撤了,说明门神要大开杀戒了。”
晚上只有凌久时没睡,怪物在次朝着凌久时去,被凌久时躲开。
路人“皮,皮!”
路人“我要你的皮!”
凌久时“祝盟!祝盟!”
阮澜烛听到声音,拿起鼓开始敲,徐瑾听到鼓声,跑了出去,鼓也碎了。
张海悦“你没受伤吧?”
阮澜烛“怎么不叫醒我们?”
凌久时“不是,我叫了!叫了好多次你俩都没醒,就阿悦醒了。”
阮澜烛“听见没?叫你很多次你都没醒。”
程千里“你不也没醒吗?”
凌久时“看来徐瑾很怕这面鼓啊!”
凌久时“这鼓破了?”
阮澜烛“太着急,敲破了。”
阮澜烛从鼓中拿出钥匙。
凌久时“原来钥匙在这啊?”
阮澜烛“钥匙放我这吧,大家都知道我要是丢了,放在我这安全。”
张海悦“徐瑾怕的应该不是这面鼓,而是怕鼓声把姐姐引来。现在这面鼓破了。”
张海悦“在遇见她怕是难应对了!”
阮澜烛“本以为徐瑾把你当做她的爱人,没想到她要伤害你。”
阮澜烛“想扒你的皮。”
凌久时“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把徐瑾找到,交给姐姐我们就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