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悦“我有个,不错的主意。”
张海悦招了招手,凌久时和程千里围了过来。
张海悦“一会儿,我,祝盟,牧屿我们去找那个老奶奶,凌凌,你就负责约会哈。”
凌久时“我?”
张海悦“走吧。”
程千里“拜拜。”
按照计划行动,三人来到老奶奶面前。
张海悦“奶奶,谢谢您的药粉。”
路人“聪明,用在了该用的人身上。”
阮澜烛“那您能告诉我们,妹妹为什么会杀了姐姐吗?”
路人“因为他。”
奶奶指的是凌久时。
路人“以前村子里啊,生活挺好的,那年来了个小伙子叫阿辉,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妹妹就喜欢上了阿辉。”
路人“但是阿辉喜欢姐姐,为了能成姐姐手里抢走爱人,妹妹使用了各种手段。”
路人“但阿辉依然爱着姐姐,后来妹妹不知道从哪听到一个传说,用人皮做成鼓,敲响可是超越生死,实现愿望。”
路人“后来妹妹消失了三年,再回来的时候像变了个人,这三年不见,妹妹不知道从哪儿学会了做人皮鼓,她用自己的人皮做了一面鼓。”
路人“还残忍的剥了姐姐的人皮穿在自己身上。”
路人“她掰断了姐姐的腿骨做成鼓槌,敲响人皮鼓,就是为了变成姐姐,与阿辉在一起。”
阮澜烛“所以徐瑾身上的皮就是姐姐的?”
阮澜烛“而她把自己的皮做成了一面鼓就是瞭望塔上的那面鼓。”
张海悦“那阿辉呢?”
路人“死了。”
路人“即便妹妹变成了姐姐,阿辉也不爱她,就算姐姐没了人皮,阿辉也依然爱着姐。”
奶奶的话音刚落,一阵阴冷的风骤然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像是在应和着这个残酷的故事。
程千里搓了搓胳膊,小声嘀咕:
程千里“这……这比恐怖片还瘆人……”
张海悦眼神锐利,她捕捉到了故事中最关键的信息:
张海悦“所以,妹妹‘变成’了姐姐,但阿辉不爱她。那姐姐的怨念不散,化作了门神,一直在寻找……或者说,在憎恨着这个披着她皮囊的妹妹?”
阮澜烛点了点头,接口道:
阮澜烛“而妹妹,徐瑾,或者说披着徐瑾皮的‘东西’,她执着地想要完成当年未尽的执念——得到‘阿辉’的爱。”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正与“徐瑾”周旋的凌久时方向。
阮澜烛“凌凌现在,就是她眼中的‘阿辉’。”
程千里“那钥匙会在哪里?”
程千里急切地问。
程千里“在姐姐那里,还是在妹妹那里?”
张海悦沉吟片刻,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张海悦“人皮鼓。故事的核心是那面鼓。妹妹用自己的皮做了鼓,实现了‘变成’姐姐的愿望,但代价是失去了自己的皮囊,需要不断……‘修补’或者‘维持’?而姐姐的执念附着在鼓上,或者与鼓息息相关。钥匙,很可能与那面鼓,或者与彻底了结这段恩怨有关。”
阮澜烛赞赏地看了张海悦一眼:
阮澜烛“阿悦分析得没错。奶奶,‘去伪存真’……指的是不是要撕下妹妹伪装的面皮,让真相大白?”
路人“这药粉的真正效力呀,你们过会才会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