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地吃完面,张海悦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看向阮澜烛,话题转回了正事:
“现在,可以给我详细解释一下黑曜石,还有‘门’的具体情况了吗?特别是那张‘菲尔夏鸟’的纸条。”

阮澜烛也放下筷子,点了点头,神色认真了些:

“黑曜石,本质上是一个以‘门’内获取的重要道具为报酬,接受委托,专门为那些在第六扇门之前挣扎的新人或者遇到瓶颈的过门人提供帮助的组织。”

“这就是我之前说的,不带人过门不收钱,只收道具。”
他补充道。

“因为在门里,一件合适的道具,关键时刻比多少钱都管用。”
张海悦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门和门之间,具体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
阮澜烛解释道。

“很多人可能会同时进入同一扇门,但第一个成功离开的人,会拿到下一扇门的线索——就像凌久时得到的那张写着‘菲尔夏鸟’的纸条。”

“每一扇门都是一个独立的、危险的异空间,有不同的场景、规则和主题。但它们大致被分为四大类,以古代四象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为代表,难度依次递增。青龙门是公认难度最低的入门级别。”
张海悦立刻抓住了关键,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看向他:
“‘菲尔夏鸟’属于青龙门,也就是最低级的门。那为什么程千里,还有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反应会那么奇怪?”

阮澜烛沉默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了敲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因为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

“根据黑曜石内部共享的信息,以及过往记录来看,至今为止,我们还没有确认过有任何一个人,成功地从‘菲尔夏鸟’这扇门里走出来过。”
“没出来?”

张海悦蹙眉。

“我们有一个内部论坛,过门人会在上面匿名或有选择地分享过门经验和线索。”
阮澜烛继续道。

“但关于‘菲尔夏鸟’,没有任何成功的经验贴。所有曾在论坛上提及自己拿到了这扇门线索的人,最后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露过面,甚至连网络登录记录都彻底停止了。”
厨房里一时陷入了沉寂,只有冰箱运作的微弱嗡鸣。
片刻后,张海悦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天气预报。
她看着阮澜烛,语气笃定:
“听起来很麻烦。不过,你既然说了会陪我们过这扇门,我信你。”

阮澜烛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无比沉静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手臂上那点伤,还有眼前这扇诡异莫测的门,似乎都没那么让人烦躁了。
他勾起唇角,恢复了那副略带戏谑的模样,但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当然。我阮澜烛说过的话,向来算数。”
“所以说,你是想让我们加入黑耀石?”


“嗯。”
“为什么?”


“因为我能看见你身上的价值。”

“对了,第一扇门消失了。”
“消失了?”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是凌久时让第一扇门消失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进这扇门了。”
“原来如此吗。”


“那你的答案呢?”
“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你们必须已最快的速度带我过完门。我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好。”
阮澜烛笑了笑,便起身离开了

“阿悦,我们下一扇门见。”
阮澜烛走时还特地想张海悦抛了个媚眼。
另一边熊漆和小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看向正坐在椅子上面的男人,男人的表情很是不爽。

“不过是一扇低等门,两个过门的老手,竟然都没有拿到线索?”

“这里面有一个叫阮白洁和………”
小柯想要解释,但被男人抬手打断了。

“过门的人这么多,我需要记住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吗?”
男人看着他们两个,一边的夏姐自然是趁机说着风凉话。

“老板,唐瑶瑶的下一扇门马上就要开了,我相信她一定可以拿到线索的。”
男人看向一边一个长的还算清秀的女孩。

“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放心吧,老板我肯定可以的。”
唐瑶瑶信誓旦旦的道。
第二天早晨。
凌久时出去买东西了,在路上就看到了一个跟王依潇穿的衣服一样的女孩子,他跟了一会,却跟丢了,再见的时候却看到一场车祸,他过去,王依潇死了,张子双和程文也一样。
凌久时只觉得一股子冷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跌跌撞撞的回去,原来真的会死………想起门里发生的一切,凌久时最终还是坦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