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笑了笑,带着他们来到门前。
小柯催促道。
路人“快开门啊!”
凌久时拿出钥匙要开门。
凌久时“再见了朋友们!”
阮澜烛“别煽情了。”
凌久时开始开门,小柯去抢凌久时的钥匙,却不想钥匙掉了被女鬼给拿走了。
阮澜烛“追!”
众人往前追踪女鬼的身影,追到一半,前面突然坍塌,出现一个入口。众人都掩面咳嗽,四周都是黄土灰尘弥漫。
待灰尘散去后,众人继续前进。
路人“哎呀!都怪你!磨磨唧唧的,现在我们怎么办?”
张海悦“我们眼又不瞎。钥匙为什么会掉落,你自己心里没数?”
凌久时“是,都怪我,都怪我!”
张海悦“不是你自己的问题为什么要往身上揽?”
张海悦看向凌久时。
熊漆捡起一旁的煤油灯,软澜烛直接掏出身上的打火机,点燃了煤油灯。
凌久时“洞底有风,这个洞是弧璇型的,只要我们能排除干扰,就知道路在哪里了!”
凌久时“你怎么会有火机啊?”
凌久时看向阮澜烛。
阮澜烛“管得挺宽啊,之前游戏里面得的。”
阮澜烛“分析完没有?往那走?”
阮澜烛随即指了一个方向。
凌久时“你怎么又知道?”
张海悦“上天给了你一双亮眼,你却偏偏蒙上了这双眼睛。”
阮澜烛“噗!”
凌久时“啊?”
阮澜烛“阿悦的意思是,你眼瞎,这有箭头。”
张海悦朝着阮澜烛比了个大拇指。
路人“有箭头你就跟着走啊?这都不知道这箭头是谁留下来的。”
张海悦“爱走不走!这么多通道,这肯定是一个地下公共的防御设施,否则谁闲着挖洞玩!”
张海悦“你要不去,就留在这儿。”
张海悦跟着阮澜烛继续往前走,来到一个空间。
凌久时“这好像是闹狼灾,村民避难的地方。”
张海悦“这里有些年头了。”
阮澜烛“这被子怎么那么眼熟啊?”
凌久时“是啊,好像在哪儿见过?”
阮澜烛回忆起他们第一天上山砍树的那天,老板娘的怀中就是抱着这样一床被子,连花色都一样。
张海悦站在前面看着墙上的画。
阮澜烛“这画怎么跟小学生画的似的?”
路人“这哪有小孩儿敢来这画画啊?”
路人“不会是那东西画的吧?”
凌久时“画这个的人,一定很孤独!”
张海悦“她肯定很渴望亲情,和陪伴。”
阮澜烛“你俩挺敏感啊?”
张海悦“我大学学的是医学和心理学。谢谢!”
路人“咱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吧!快走。”
众人顺着梯子上来,阮澜烛拉住张海悦,一使劲把张海悦拉到自己的怀里,那股莲花香气,直接涌入他的鼻腔,软澜烛耳尖和脖颈都红了起来。
张海悦有些尴尬。
张海悦“咳咳……“
阮澜烛才发现两个人的距离有点微妙,放开了张海悦。
路人“这过了四次门了,头一次碰见这种情况。”
路人“门神把钥匙卷走了,都不知道现在怎么办了都!”
路人“先活下去再说吧,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禁忌条件是什么!”
路人“禁忌条件一般就一个,而且还有规律可循。但这次各种各样的,根本缕不清楚!”
凌久时“那就是说禁忌条件有很多个?”
路人“就算有很多个,它也得有规律可寻吧?”
凌久时自责。
凌久时“对不起啊大家,是我把钥匙弄丢了,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大家齐心协力。”
凌久时“想办法怎么出去,就剩我们五个了,大家有谁知道条件的都贡献出来,我不想在看到谁再出这样的事情了!”
熊漆不屑一笑。
路人“谁会分享线索?”
小柯也觉得凌久时过于天真了。
路人“你可真有意思,人看着挺聪明,尽说傻话呢?”
阮澜烛“你没听说过杀人有傻福吗?”
张海悦站在旁边,眼神里像是在透过他看某些东西,某些人。
凌久时“从进门的时候,女鬼已经动了四次手,第一天晚上,老五一个人死在天台,第二天我们一起上山砍树。”
凌久时“三个头扛着树,被女鬼给杀害了。晚上张子双一发人入庙,也被女鬼杀害了。”
凌久时“程文,王潇依。”
凌久时“王潇依一个人在井边,女鬼没出现,程文一过去,女鬼就出现了。”
路人“一三一二,好像都跟提示的数字有关!”
凌久时“不对,好像不仅仅是数字,一栏杆,三树,一庙,二井。”
凌久时“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自莫凭栏。”
阮澜烛“我果然没看错人。”
凌久时“真的是这样?”
张海悦“是,这扇门的禁忌条件就是俗语。”
路人“这么说,你们早知道这扇门的线索了!”
路人“那天我问你你还不承认!你这样知道会死多少人吗?”
阮澜烛“可笑,害死他们的是那个怪物,跟我有什么关系?”
路人“可是你们明明已经知道禁忌条件了,你们为什么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