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第二天早上,大家来到木匠家。
张海悦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找来找去,貌似是棺材的味道。张海悦摸了摸棺材,发现棺材上的血还没于透。
张海悦“是血!”
阮澜烛“血浸的!”
路人“咱们给族长搬过去。”
路人“咱们试试能不能搬得动。”
熊漆凌久时小柯搬了搬发现棺材很轻。
凌久时“哎,这么轻?”
路人“这比那东西还邪乎!?”
凌久时“那我们给族长送过去呗!”
阮澜烛“哎,我说,你们还真认真起来了?真要把这东西搬走?”
阮澜烛“木匠不是说了吗,要是就在棺材里,我们开馆拿钥匙不就行了?”
阮澜烛几个人开始搬棺材盖。
路人“不会有诈吧?”
路人“棺材这么轻,棺材盖这么重!”
几人合理搬开棺材盖,里面就露出一束金光,很快钥匙便飞在棺材上方。
路人“钥匙在棺材里。”
阮澜烛抢先一步小柯拿走了钥匙,给了凌久时。
阮澜烛“给你了。”
凌久时“这就是钥匙啊?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阮澜烛“怎么,难道还要再给你配个BGM?”
路人“阮白洁对你可真好。我还以为,你会把钥匙给她呢。一般拿到钥匙的人会第一个打开出去的门,并且拿到下一扇门的直接线索。相当于白送了半扇门。”
熊漆指向张海悦。
阮澜烛“不是,阿悦你听我说啊,我觉得吧.....”
张海悦“钥匙什么的,对我来讲不重要。只要能活着出去就行。”
阮澜烛“看在阿悦没有生气的份上,那再做次好人,顺便告诉你们门在哪里。”
路人“你找到门了?”
阮澜烛“当然。”
路人“在哪儿?”
阮澜烛“井里。”
小柯一听,显然有些不相信,毕竟那怪物还在井里面。
路人“井里?开什么玩笑?那怪物还在井里呢!”
阮澜烛“你又不是第一次过门了,难道不知道大概率门会出现在怪物经常出没的地方吗?”
路人“那怪物在井里咱们怎么找门?”
阮澜烛“简单,找个死物为她,趁她饱了的时候我们就出门了。”
路人“这哪儿还有什么死物可以给她吃?”
阮澜烛“你没有,我有。”
阮澜烛带着众人找到了那只死狼,大家拖着死狼回来了。
路人“歇会儿!歇会儿!”
凌久时“我们下去就能看见门了嘛?”
凌久时将两人拉到一旁,问软澜烛。
凌久时“软白洁是你的化名吗?”
阮澜烛笑了笑。
阮澜烛“当然,快出门了,舍不得我?”
凌久时“不是,我没别的意思。”
张海悦“放心,出门了又不是看不见了,到时候出门了来找我们呗。”
凌久时一听,眼睛都亮了,立刻应道:
凌久时“好啊阿悦!那就这么说定了!出门我就去找你!”
阮澜烛站在一旁,看着凌久时那副喜形于色的样子,又瞥见张海悦带着浅笑并未反对,心里莫名地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有点不是滋味。
他轻轻“啧”了一声,插话道:
阮澜烛“行了行了,出门的事出门再说。先想想怎么把这头狼弄到井里,把下面那位‘姑娘’喂饱再说。”
他刻意加重了“姑娘”两个字,带着点戏谑,将刚才那点微妙的情绪掩盖了过去。
众人将死狼扔进了井里,女鬼拖着死狼走了。
凌久时“那我们现在可以下去了吗?”
张海悦“走吧,”
阮澜烛率先下去,张海悦跟在他身后,而大家也顺着井下去。
几个人依次下去,下去的楼梯有些抖,阮澜烛还特别担心的想要扶一下张海悦。但是张海悦压根都没看见直接跳了下去。
凌久时瞪大了双眼,嘴巴成了O型。
张海悦“收收,口水出来了。”
凌久时摸了摸,压根就没口水。
而井下面,到处都是骨骸,看起来格外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