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张海悦和吴邪两人在等待耳室重新移动回来。
没想到,旁边的水池中,冒出一个怪物。
两人打着手电看去,那怪物正是那天在鬼船上碰见的海猴子。
张海悦把吴邪拉在自己身后,随即轻轻一抬手,一道银白色的法术出现,指尖的莹白光芒尚未完全消散,那海猴子狰狞的身形便如同被阳光穿透的晨雾,在一声极其轻微的“嗤”响中,分解成无数细微的光点,彻底湮灭在昏暗的墓道空气里,连一丝腥臭的气味都未曾留下。
吴邪举着手电,光束徒劳地穿透海猴子刚才存在的位置,目瞪口呆。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识张海悦的手段,但这种近乎“言出法随”、让邪祟瞬间化为虚无的能力,依旧冲击着他的认知。

“它……这就没了?”
吴邪的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干涩。
张海悦收回手,气息平稳,仿佛只是掸去了衣角的一点灰尘。
“嗯,一个被阴秽之气侵蚀滋生的孽畜,留着也是祸害。”

她侧耳倾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除了远处隐约的水滴声,一片死寂。
“耳室移动似乎没有固定规律,我们干等不是办法。”

吴邪压下心中的震撼,强迫自己思考现状。

“小哥和胖子还在那边,万一他们遇到危险……”
“相信小哥。”

张海悦语气笃定,她拉起吴邪的手。
“我们得自己找路。这海底墓结构诡异,但万变不离其宗,总能找到核心的主墓室。阿宁独自行动,目标很可能也是那里。”

她的手微凉而柔软,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吴邪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两人继续前进,进入到一个新的耳室,随即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而在这个耳室的正中央的水池中,有一个像与澡盆相似的棺材。
张海悦看了看四周。
“我们应该是到了另一个新的耳室了。”

吴邪打量这口棺椁,有些差异。

“原来是个棺椁,这个墓主人要把自己的棺材,修成个澡盆?”
吴邪笑说。

“这生前是有多爱洗澡啊?”
藏海呀
“可能这个墓主人生前是个洁癖吧。”

两人随即走到水汽边,吴邪看着水池。

“这得有多深啊?”
张海悦看了看旁边,发现有一个小石块,捡起扔进了水池里面。
“哗啦——”
石子落入水中,激起了一圈的水花和涟漪。
“看这情况,底下应该有十几二十米深。”


“我们最先路过的耳室里面,也有有一个很深的泉眼,难道,这里的水,是通往海底墓最深层的?”

“不对啊,不是还有像电梯一样的机关吗?那这么多水,是怎么引进来的?”
吴邪发出疑问。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

张海悦看了看四周。
“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左配殿,那对称的话,应该还有一个右配殿。”

吴邪接住说道。

“既然是海底墓,那墓主人肯定又有钱,又有地位。”

“如果按照,贵族墓葬的说法,一般左右配殿都会各有一个汉白玉棺床,在棺床的中间,还会有一个内填黄土的长方形金井。”
吴邪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

“可这里全都没有啊?”
吴邪看向张海悦。

“对了,阿悦,话说后殿才是方棺椁的地方,为什么要在配殿放棺材呢?还是个盆棺?”
张海悦看向水中的棺椁。
“盆棺是战国时期的,但为什么会存在在一个明朝时期的墓里呢?难道是这个墓主人把这个棺椁运到这个墓里的?”


“难道这个墓不是明朝时期的墓?”
吴邪脑海中回想起那块蛇眉铜鱼,道。

“对了,七星鲁王宫,七星鲁王宫是战国时期的墓。”

“而且这两个墓里,都曾出现过蛇眉铜鱼,那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张海悦呢喃道。
“是啊,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两人随即朝前走了几步,就看见面前几个陶制罐子。

“哟,跑这儿来了!”
吴邪蹲下身,拿起一个查看。

“这上面记录的,好像是一些官员在检查工程,到底是个什么工程啊?”
吴邪继续把罐子翻一面继续查看,张海悦看着棺材上面的画,说。
“这上面的官员很明显穿得都是明代的官服,证明这个墓确实是明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