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降临,银月像枚冷玉盘悬在墨蓝的天幕上,洒下的清辉将屋顶的瓦当染成霜色。
张海悦房间内。
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的她,忽然听到大门传来“嘎吱”的声响,她就知道,又是他们两个来缠着自己了。
真是一天晚上都不放过自己!
张海悦摸着自己的腰感叹道,可怜我的腰啊,今晚又要辛苦你了。
黑瞎子熟稔地走到张海悦床边,脱衣服上床,掀开被子躺下,然后把她捞到自己怀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张海悦假装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向黑瞎子,
“嗯,瞎子。”

黑瞎子吻了吻她的红唇,笑着说。

“阿悦,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张海悦闻言,也不装了,直接道。
“小齐,今晚就放过我吧,我也想休息几天。”

她看着他可怜的求道,但就是因为这副模样,让人看着更想欺负了。
黑瞎子看着她,眼眸暗沉,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在黑瞎子眼中有多迷人。
黑瞎子凑近她的耳边,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诱惑。
耳垂被含住的瞬间,一阵酥麻窜遍全身。
张海悦忍不住轻颤,指尖下意识揪紧了黑瞎子胸前的衣料。

“休息?”
黑瞎子低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阿悦,你明知道你这副模样说这种话,只会让我更想……”
他未尽的话语消失在逐渐加深的吻里。
不同于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调笑,此刻的黑瞎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手臂如铁箍般将她圈禁在怀抱与床榻之间,另一只手已探入她睡袍的衣襟,掌心滚烫。
张海悦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脑子迷迷糊糊,残存的理智让她用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细微的抗拒被轻易化解。
衣带不知何时被挑开,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随即被他更炽热的体温覆盖。
“小齐…别…”

她偏过头,躲避着他密集的吻,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绵软。
“明天…明天还要…”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黑瞎子咬上她纤细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动作却带着珍视的力度。

“阿悦,我想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含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像带着钩子,刮擦着她的耳膜和心尖。

“而且你和哑巴又要离开几天,又只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我可要把这几天的利息都要回来,今晚你可别想休息了。”
张海悦看着他可怜的求道,但就是因为这副模样,让人更难拒绝。
黑瞎子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狡黠。

“放过你?那可不行。”
他顿了顿,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哄诱的意味,

“就抱着你,不动,让你好好歇着,嗯?”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轻响,张起灵推门而入,月光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身影。
他沉默地走到床的另一侧,熟练地掀开被子躺下,目光落在张海悦身上,带着不容错辨的眷恋。
黑瞎子挑眉,故意往张海悦那边挤了挤,占去更多位置。

“哑巴,说好的一人一半,别越界啊。”
张起灵没理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张海悦的另一只手,指尖微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张海悦被夹在中间,哭笑不得。
她知道,这两人一旦较上劲,今晚想安生睡觉怕是难了。
她叹了口气,反手分别回握住两人的手,轻声道。
“都老实点,再闹我就把你们俩都赶出去。”

黑瞎子立刻做出投降的姿态,嘴上却不饶人:

“得,听阿悦的。某些人可别半夜偷偷摸摸动手脚。”
张起灵依旧沉默,但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像是在无声回应。
话虽是这么说,但两个人可没答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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