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在狭窄黑暗的通道中前行。
吴邪很好奇刚刚那些是什么，便问张海悦。
“阿悦，刚刚那些是什么东西啊？像一条条巨大的触手一样。”
张海悦看向吴邪，平静解释。
“刚刚那个东西叫九头蛇柏，有手状的藤蔓，为“鬼手藤”。食人之树，藤蔓繁多，肢体庞大，唯天心石可克之。”
“在国外的传说中，类似九头蛇柏的树被称为“章鱼树”，它能缠绕靠近的猎物并杀死消化它，这种树往往被当地人称呼为“恶魔之树”。德国探险家在考察日记中最后分析，这种树攻击动物的方式源于传播种子的本能，好比苍耳会黏在动物的皮毛上一样，这种树会缠绕并杀死一切靠近它的东西。”
吴邪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就像神话传说中，山海经《大荒北经》中记载的，水神共工有一位臣子，名曰相柳，蛇身九头，食人无数。主仆二人滥发洪水，祸害四方。后来大禹与二人相斗，才流放了共工，杀掉相柳。”
张海悦点点头。
“没想到吴邪你知道的还挺多的。”
吴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我平时就是喜欢看一些书。”
吴邪听着张海悦对九头蛇柏如数家珍的解释，心中那份好奇与震撼更是达到了顶点。
他犹豫再三，还是没能忍住，借着通道内昏暗的光线，侧头看向身边女子那平静得出奇的侧脸，小心翼翼地问出了盘旋在心头已久的问题：
“阿悦……你，你懂得这么多，而且刚才对付那些藤蔓，还有之前在积尸地……你的那些手段……简直……简直不像是普通人能有的。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问完这话，吴邪的心跳不由得加速，既期待又有些忐忑，怕触及什么不该问的秘密，但又实在按捺不住那几乎要破土而出的探究欲。
张海悦闻言，脚步未停，却微微侧首看向他。、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眸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蕴藏着亘古的星光。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在幽闭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吴邪，”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悠远。
“你相信这个世界，并非你眼前所见的这般简单吗？”
吴邪愣了一下，老实回答。
“以前……可能不太信。但自从跟着三叔下了这个墓，见到你和小哥之后……我觉得，我以前的世界观可能需要更新一下了。”
张海悦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点了点头。
她停下脚步，正面看向吴邪，手电的光晕勾勒出她完美的轮廓。
“那我告诉你，我确实不是普通人。”
她的话语直接得让吴邪呼吸一窒。
“严格来说，我并非此界凡人。”
吴邪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神话传说、志怪小说里的词汇——仙女？妖精？还是……
不等他胡乱猜测，张海悦便继续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今天的天气：
“我的本体，乃是混沌初开时，孕育于天地间的十二品净世白莲。历经无尽岁月修行，方得化形。”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更高维度的生命形态，或者说，你们神话传说里的……先天神灵。”
“十、十二品……净世白莲？”
吴邪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打结了，这几个字分开他都认识，组合在一起从张海悦嘴里说出来，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CPU差点烧了。
这不是洪荒世间中的先天防御灵宝吗？
这完全超出了他二十多年唯物论教育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
比听到粽子会说话还离谱！
“至于你所见的，克制阴邪、净化污秽的能力，”
张海悦抬起手，指尖悄然泛起一丝纯净柔和的白光，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与阴冷，那光芒让人心生宁静。
“那是我与生俱来的权能。净世白莲，本就执掌净化之力，涤荡世间一切污浊与邪祟。所以，尸蹩、怨灵、乃至这九头蛇柏，在我面前，自然如同冰雪遇阳。”
她看着吴邪那副目瞪口呆、仿佛世界观正在碎裂重组的模样，觉得有些有趣，语气放缓了些：
“我游历过诸多世界，此番归来，算是……回家看看。恰逢其会，受人之托，护你周全。所以，吴邪，”
她微微一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有我在，你大可安心。寻常的妖邪鬼物，伤不了你。”
吴邪呆立原地，足足消化了半分钟。
他看着眼前清丽绝伦、气质出尘的张海悦，再想想她之前举手投足间展现的种种神异，以及此刻她指尖那温暖而神圣的光芒……似乎，除了“她是神仙”这个解释，再也没有更合理的答案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所以……阿悦你……真的是……神仙？”
他还是觉得这个词有点烫嘴。
“你可以这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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