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紧跟在王胖子身后的张起灵,直接抡起旁边的砖头向王胖子的腿砸去,王胖子吃痛的停了下来,拿着手电有些生气地看向张起灵。

“扔东西就过分了吧,会砸死人的!”
张起灵只是盯着他不说话。

“长得帅你了不起啊!这让你给装的!打架是吧,来,胖爷陪你!”
胖子你说对了,长得帅还真的了不起!
王胖子说完,就看向四周寻找合适的武器,看了半天,拿起一旁的陶罐子。

“来,给你做成石锅鱼知不知道!过来啊,别定格儿啊,怕了是不是?!”
张起灵只是一脸冷漠看着胖子在那耍独角戏。
话音刚落,胖子就听到身后传来活物的沉重的呼吸声,胖子瞬间神经紧绷,看向身后,而张起灵则警惕盯着胖子身后,攥紧手中的黑金古刀,周围的气氛也开始凝重起来。
这时,正见一个细长的怪物,正朝他们这里一步一步走来。
胖子瞬间憋住气。
而张海悦和吴邪这边,两人沿着吴三省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忽然,张海悦感受到一股动静,急忙拦住吴邪。
“嘘!有动静!”

下一秒,九头蛇柏直接从地面窜了出来。
那巨大的黑色藤曼瞬间朝两人袭来。
张海悦立即对吴邪道。
“吴邪,待在我身边,不要离开!”


“好。”
吴邪点点头,他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待在张海悦身边是最安全的。
就在那粗壮狰狞的九头蛇柏藤蔓如同巨蟒般破土而出,挟带着腥风直扑两人面门的瞬间——
吴邪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甚至没看清张海悦具体做了什么。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没有繁复冗长的咒语。
只见张海悦只是微微蹙眉,似乎对这搅扰了清净的污秽之物感到不悦。她甚至没有松开拉着吴邪的手,只是空闲的右手随意地向前一拂。
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拂去眼前的一粒微尘。
然而,就是这看似随意的一个动作,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浩瀚的气息骤然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气息并非凌厉的杀意,而是一种更为根源性的、仿佛来自天地初开时的净化之力。纯净、古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原本张牙舞爪、蕴含着恐怖力道的九头蛇柏藤蔓,在触碰到这股气息的刹那,就像是被投入烈火的冰晶,发出了“嗤嗤”的轻响。
它们前冲的势头猛地僵住,紧接着,表面那层黑亮油腻的光泽迅速黯淡、剥落,露出了内部干枯萎缩的本质。
原本灵活扭动的藤蔓瞬间失去了所有活力,变得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枝,动作迟滞,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甚至,那些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的其他藤蔓,也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壁垒,在距离两人三四米远的地方就逡巡不前,焦躁地扭动着,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整个暴起发难的过程,从开始到结束,可能都不到两秒钟。
在吴邪的视角里,就是那些可怕的藤蔓刚冒出来,阿悦只是随手一挥,它们就……蔫了?怂了?
墓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主要是吴邪的),以及那些不敢靠近的藤蔓在远处蠕动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吴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猛地扭头看向身边的张海悦。
她依旧站在那里,气息平稳,面色如常,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
仿佛刚才不是击退了一群恐怖的妖树藤蔓,而真的只是随手赶走了一只苍蝇。

“阿……阿悦……”
吴邪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

“这……这就完了?”
张海悦收回手,侧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在说“不然呢?”。
“嗯,”

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无聊。
“一些靠着尸气和阴秽能量滋生的东西,最怕纯净的气息。稍微净化一下,它们就受不了了。”

她说的轻巧,但吴邪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再次深刻地意识到,身边这个清冷如莲的女子,拥有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范畴。
这已经不是“功夫”或者“秘术”能解释的了,这简直……近乎于“道”,近乎于“神”!
就在这时,张海悦目光微凝,看向了那些藤蔓退缩的方向,轻声道。
“看来,它们把我们‘送’到地方了。”

吴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在藤蔓退开后,墙壁上露出了一个之前被遮掩的洞口,里面黑黝黝的,不知通向何方。
而洞口边缘的痕迹显示,这里似乎经常有东西进出。

“这……这是那怪树的老巢?”
吴邪咽了口唾沫。
“或许吧,”

张海悦显得很从容。
“也可能是通往下一个地方的路。走吧,吴邪,跟紧我,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你三叔他们也在里面。”

她说着,很自然地再次拉起吴邪的手,迈步向那洞口走去。
这一次,吴邪没有再感到害羞或窘迫,反而从那微凉的指尖汲取到了莫大的勇气和安心感。
他紧紧回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有阿悦在,好像这诡异的古墓,也没那么可怕了。
两人一同踏入了那幽深的洞口,将身后那些依旧在“沙沙”作响却不敢靠近的九头蛇柏,甩在了寂静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