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多久,大奎就发现左上方有一处洞,于是他就先自己上去探探路,其他人就拿着手电继续在四周查看。
吴邪走到一旁的石壁前,很认真的看着上面的铭文,张海悦见吴邪看得这么认真,走到他旁边。
“吴邪,看得懂?”

吴邪点头。

“嗯,但也只能看懂很小一部分。”
话虽这么说,但吴邪还是很有耐心地给她解释那些雕刻的铭文的意思。
讲完后的吴邪,还是很好奇当时的事情,便凑近张海悦小声问道。

“阿悦,你知道那个棺材里是什么东西吗?”
张海悦笑着看向他。
“这么好奇啊?”

吴邪点点头,因为他也是越来越弄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他又继续问道。

“小哥为什么能跟那棺材里的东西对话?那里面是粽子吗?”
张海悦笑着说。
“我们好奇的吴小狗小朋友,你希望我先回答你哪个问题呢?”

听到张海悦叫自己吴小狗,吴邪很是疑惑,难道自己长得像狗吗?
吴邪想到自己好歹也是浙大的校草,也是很帅的,不至于这么难看吧?
他问道。

“阿悦,你为什么叫我吴小狗啊?”
张海悦闻言,轻轻笑了笑。
“那是因为吴邪你很可爱啊,就像小狗狗一样,所以就叫你吴小狗了。”

吴邪听到张海悦叫他“吴小狗”,脸颊更红了,像是熟透的番茄。
他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张海悦带着笑意的眼眸,小声嘟囔。

“哪、哪有说男人像小狗的……还是可爱的……”
张海悦见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觉得逗弄这个天真单纯的大男孩实在有趣。
她稍稍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那清冷的莲花香气仿佛更浓郁了,丝丝缕缕萦绕在吴邪鼻尖。
“好,那不叫吴小狗。”

她的声音带着气音,像羽毛搔过心尖。
“回答你刚才的问题……那棺材里,确实是个厉害角色,年头不短,怨气深重。至于小哥为什么能跟它‘说话’……”

她顿了顿,眼角的余光瞥见张起灵虽然站在几步之外,看似在观察墓室结构,但侧脸的线条似乎比刚才绷紧了些许。
她心知肚明,张起灵的醋坛子虽然没翻,但盖子已经有点松动了。
“那是张家人的一些特殊法门,叫鬼哨,类似于一种频率共振,可以和某些……‘存在’进行基础的意念交流。”

她解释得半真半假,既满足了吴邪的好奇心,又不会透露太多秘密。
“所以,下次遇到这种情况,相信小哥的判断,准没错。”

吴邪听得似懂非懂,但“张家人”、“特殊法门”这些词,让他更加确信张海悦和张起灵绝非常人。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容颜,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手电光下仿佛盛着星屑,让他心跳失序。

“我、我当然相信小哥,也相信你。”
吴邪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信赖。
然而,这暧昧的氛围被大奎的声音打断,大奎从上面的洞里下来,喊道。

“三爷,这上面是峭壁,下不去!”
吴三省喊道。

“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