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已经是张海悦和孟宴臣在一起的第一个月了。
在这一个月里,孟宴臣也是在自己父母身边做思想工作,让付闻樱成功松口,表示只要他喜欢,她和他爸爸也不会阻止。
而今天是孟宴臣的生日,付闻樱特地让孟宴臣带张海悦回孟家,一来是参加生日,二是见见父母。
孟宴臣闻言,非常高兴,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张海悦。
而许沁特地回家和父母一起为孟宴臣庆生。
孟家别墅灯火通明,庭院里的园艺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精致。
孟宴臣的车缓缓驶入大门时,他侧头看向副驾驶座的张海悦。

“准备好了吗?”
张海悦今天特意选了件浅杏色真丝衬衫,配着藏蓝色阔腿裤,既端庄又不失随性。
她整理了下衣领,唇角微扬。
“又不是第一次见伯母了。”

确实,自从付闻樱松口后,张海悦已来过孟家几次。
但今天毕竟是孟宴臣的生日,意义不同。
两人刚走进玄关,就听见客厅里传来许沁清脆的笑声。
她正陪着付闻樱插花,见他们进来,立即起身:

“哥,海悦姐,你们来啦!”
付闻樱放下手中的花枝,目光在张海悦身上停留片刻,难得地露出温和的笑意。
“海悦来了。宴臣,带你女朋友先去客厅坐,晚饭马上就好。”

孟宴臣松了口气,轻轻握了握张海悦的手。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付闻樱看在眼里,她不动声色地转身吩咐佣人准备茶点。
晚餐时,孟怀瑾也提前从公司回来。
席间气氛融洽,付闻樱破例没有谈论商业联姻之类的话题,反而问起张海悦对古典艺术的见解。

“听说你在鉴宝方面很有研究?”
孟怀瑾切着牛排,语气随意。
张海悦放下刀叉,语气平和。

“略知一二。最近在帮朋友整理一批明清瓷器。”
许沁适时插话,说起医院里的趣事,巧妙地将话题引开。
孟宴臣感激地看了妹妹一眼,在桌下轻轻握住张海悦的手。
饭后,生日蛋糕被推出来。
在众人唱生日歌时,孟宴臣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张海悦。
吹灭蜡烛后,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付闻樱看着儿子眼中难得一见的温柔,与丈夫交换了一个眼神。
等佣人收拾完餐桌,她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海悦,这是送给你的。”
盒子里是一枚精致的翡翠胸针,色泽温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太贵重了。”

张海悦有些意外。

“收下吧。”
付闻樱语气难得柔和。

“宴臣这孩子,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认真。希望你好好待他。”
张海悦认真点头。
“我会的,伯母。”

说完,看向孟宴臣,眼中满是温柔,孟宴臣的视线也看了过来,眼中也满是爱意。
饭桌上的其他人见两人的小动作,只是微微一笑,便继续吃着蛋糕。
回程的路上,孟宴臣一直握着那枚胸针。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他忽然将车停在路边。

“谢谢你。”
他转身看向张海悦,眼中情绪翻涌。

“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世界。”
张海悦轻轻将胸针别在他衬衫领口。
“以后每个生日,我都会在。”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车厢里。
张海悦的告白还在空气中萦绕,她的手指刚刚离开他的衣领,指尖还残留着翡翠胸针冰凉的触感。
他的动作顿住了,抬眼迎上她温柔的目光。
那目光里翻涌着太多东西——二十年的执念,失而复得的珍视,还有此刻难以抑制的深情。
他不再等待她的回应,缓缓倾身靠近。
第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带着近乎虔诚的珍重。
接着是鼻尖,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最后,他的唇终于覆上她的。
起初是试探的,温热的触感紧密相贴,他停在那里,仿佛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
她能感受到他轻微的颤抖,感受到他呼吸的灼热。
然后,这个吻开始加深。
他一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颊边轻轻摩挲,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发丝,托住她的后颈。
这个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却又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张海悦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吻里。
她能尝到他刚才吃的蛋糕的淡淡甜味,还有独属于他的气息——清冽中带着一丝檀木香,此刻却被灼热的体温蒸腾得格外浓郁。
他的吻从轻柔变得急切,像是压抑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
唇瓣厮磨间,他无声地诉说着这二十年来的寻找,这一个月来的欣喜,以及此刻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远处有车灯扫过,短暂地照亮车内。
在那一瞬间的光亮中,她看见他紧闭的双眼,长睫在脸上投下阴影,神情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这一件事。
她开始回应他。
这个细微的变化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座椅不知何时被调低了角度,她半躺在他臂弯里,他的身影笼罩下来,挡住了窗外的月光。
这个吻变得绵长而深入,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却又始终保持着最后的克制。
他的手掌在她后背上下轻抚,隔着真丝衬衫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退开,额头仍抵着她的,呼吸紊乱。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月光重新洒进来,照亮她微肿的唇瓣和泛红的脸颊。

“阿悦?”
他低询问,嗓音沙哑得厉害。
张海悦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
他低笑,胸腔震动,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这才只是开始。”
夜色深沉,车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任由月光将他们的影子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