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姬若风离开,南宫春水看向萧若风喊道。

“萧若风。”
萧若风立即拱手行礼。

“弟子在。”
萧若风走上前,看着李长生如今的样貌,还是有些惊讶。

“师父,您原本叫姬长生?”

“什么鸡长生,你怎么不叫我狗长生啊!”
南宫春水一巴掌拍在萧若风肩膀上。
闻言,张海悦和百里东君几人,都笑出了声。
南宫春水感叹道。

“我年轻时哪里会想到自己会长生,我的本名叫做姬虎燮。我的这位后辈,不比我当年差,有了他的帮助,皇位一事啊,便会更有把握。”

“天启城里那位用枪的少年也不错,至于后面这位,”
看向远处的百里东君。

“你就别想了,身份特殊。”
萧若风闻言一笑。

“弟子明白。”
百里东君挠了挠头,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南宫春水叹了口气。

“行了,你也走吧,我要去一个地方,到时候会写信给你。倘若你愿意,可以一同前去,我们说不定还能在那里,喝上两杯。”
萧若风笑了笑,随即轻声说道。

“师父,您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弟子怎么觉得,此去一别,就再也见不到您了呢?”
南宫春水道。

“你是白痴吗?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们,都是你们自己不信。之前我说我跟诗仙一起喝过酒,你们就在那儿背过身去翻白眼,以为我不知道啊!”
萧若风闻言一笑。

“好,那希望这一回,师父没有骗我们。”
随后他抱拳行礼。

“再会了。”
在萧若风离开后,南宫春水明显脸色发白,身体在微微颤抖,刚刚强压下身体的不适,就是为了让他们赶紧离去。

“百里东君。”
南宫春水声音有些颤抖。
百里东君见状急忙上前扶住。

“师父。”
南宫春水身体颤颤巍巍的,举起不染尘往百里东君的剑鞘上插去,结果一滑,没插进去,他眉头微微一皱,又往里插去,但还是没有插进去。
百里东君见状急忙说道。

“师父,你别动了。”
南宫春水皱眉道。

“你别动。”
百里东君拿稳剑桥,这才把剑插了回去。
南宫春水虚弱说道。

“扶我回马车。”

“好。”
南宫春水想了想,说道。

“背我。”

“啊?”
百里东君一愣。
背师父回马车?
他看一眼虚弱的南宫春水,不再犹豫,立刻背起他回到了马车上。
见到如此虚弱的南宫春水,张海悦皱了皱眉。
南宫春水见自己媳妇儿面露担忧的神色,急忙安慰道。

“阿悦,不用担心,我没事。”
听到他这么说,张海悦没好气说道。
“还逞强呢!”

张海悦看着南宫春水虚弱的样子,眉头微蹙。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别动,让我看看。”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
南宫春水本能地想避开,他习惯了独自承受这轮回之苦,不愿在她面前显露过多狼狈。
但触及她清澈而坚定的目光,他顿住了,任由那微凉的手指停留在自己额间。
一股温和却浩瀚的力量,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缓缓流入南宫春水的四肢百骸。
这力量与他所知的任何内力都不同,它更精纯,更本源,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与生命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