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和尹落霞换上学堂服饰,正式进入学堂进行拜师仪式。
两人纷纷拜见李长生七弟子萧若风,六弟子洛轩,四弟子柳月,五弟子墨晓黑,二弟子雷梦杀。
与此同时,张海悦和李长生则在外面的屋顶,两人坐在上方,品尝着秋露白,听着下面他们几人的谈话。
拜完师兄后,看着属于大师兄空白的画像,百里东君问道。

“大师兄呢?”
雷梦杀看了一眼空白的画布,然后说道。

“就没有这个人哪!我一入门开始,我就是二弟子,反正我是没见过,他们应该也没见过。师父没有跟我说为什么。”
百里东君嘟囔道。

“真是个奇怪的人哪!”

“说对了,师父说过,这人哪,要是越奇怪就越有可能成为绝世的奇才。你看我,多奇怪,柳月也奇怪,他们也奇怪,而你,嘶~”

“这么说你是在夸我喽!”

“当然。师父更是奇了个大怪。”
这时,李长生的声音传来。

“雷二,你话也太多了吧!”

“得嘞!师弟,”
一掌按在百里东君肩膀上。

“走你!”
百里东君直接飞了出去。
在空中的百里东君喊道。

“一定要这样吗!”
然后趴在李长生下方的屋顶上。

“这份大礼我可受不起啊,这是拜师,又不是拜堂!”
百里东君趴在屋顶上,嘟囔的那句“拜堂又不是跟你拜”声音虽轻,但在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
霎时间,学堂院内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百里东君趴在屋顶上,嘟囔的那句“拜堂”声音虽轻,但在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
霎时间,学堂院内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萧若风以拳抵唇,轻咳一声,掩饰笑意。
洛轩则干脆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
柳月公子摇着折扇,唇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墨晓黑面无表情,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促狭。
雷梦杀最是夸张,张大嘴巴,一副想爆笑又强行忍住的扭曲表情。
而身旁的张海悦,被百里东君这番发言,都给逗笑了。
李长生闻言额角青筋直跳,心想,要拜堂,当然是跟我的阿悦拜堂了,我跟你一个男人拜什么堂。
他故意板起脸,对着屋顶上的百里东君喝道:

“臭小子,胡言乱语什么?还不快下来行拜师礼!莫非想让为师也上房顶受你一拜不成?”
百里东君一脸无奈。

“师父!”

“东八,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小徒弟了,阿悦就是你的师娘了。”
百里东君起身行拜师礼。

“师父,师娘在上,受徒儿一拜。”

“东八。”
百里东君反应过来。

“唉?你刚刚叫我东八?”

“雷二、剑三、柳四、黑五、轩六、风七,到你这儿可不就是东八了吗!”
百里东君听着李长生取得这些外号,吐槽道。

“我说师父,你真的好无聊!”

“是啊,是因为我实在活得太久了,好多事因此变得无趣,所以只好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了。”
百里东君好奇问道。

“那你到底活了多久啊?”
此时,雷梦杀等人也出来看戏。
李长生回忆当年。

“想当年我一剑震天,引得仙人下凡,他们说我不是人间之才,应当道天上逍遥去。他们要把我拉到天上去,我可不去。”
李长生继续说道。

“仙人就摸了摸我的头说,那我便赐你长生吧,好好在人间游历一番。”
……
而张海悦看着李长生的侧颜,她知道,他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可真要讲出来,谁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长生之人?有长生不老之术?已经神仙。
他哈哈一笑,打破了瞬间的沉寂,将话题拉回。

“后来这一幕啊,被诗仙看到了,所以便有了那句诗‘仙人扶我顶,结发受长生’你说我活了多久?”

“真的?!”
百里东君震惊问道。

“废话…当然是假的。”
百里东君只感到一阵无语。
李长生哈哈大笑。

“这徒弟怎么这么笨呢?”
张海悦无奈说道。
“好了,别逗东君了。”

百里东君嘴中嘟囔道。

“死老头!”
然后又看向张海悦笑道。

“还是师娘好。”

“都说江湖险恶呢!”

“这样吧,一个月之后我带你去游历一番,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江湖险恶。”

“为何是一个月之后呢?”

“你不是想喝雕楼小筑的秋露白吗?这秋露白,一月只出一次。”
百里东君立即伸出手,表示自己也想喝一点。

“遭了,这一月的份额已经没了。没事,那就等下个月吧,下个月等你喝够了,咱们就启程啊!”
百里东君想到天生武脉的事情,开口问道。

“对了,师父,曾有人隐约跟我说,我是天生武脉。方才王师兄告诉我,叶鼎之他也是天生武脉,到底什么是天生武脉啊?”
李长生沉默了一会儿后回道。

“天生武脉是一个幸运,又不幸的东西。”

“好了好了,今天的答疑解惑就到此为止了。我困了,困了。”
说完,就带着张海悦飞身离开了这里。
百里东君无奈叹气。

“真是个奇怪又倔强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