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叶鼎之便早早起床,在院子里练剑。
不一会儿,叶鼎之便练剑结束。
这时,张海悦和百里东君抱着叶安世来到院子。
百里东君喊道。

“云哥,我们来喊你吃早饭。”
叶安世也在百里东君怀中,奶声奶气说道。“爹爹,吃早饭。”
叶鼎之放下剑,走上前,捏了捏叶安世肉嘟嘟的脸颊,笑着说道。

“好。”
饭桌上,摆放着丰盛的、色香味俱全的早餐。
而张海悦则一直照看着小小的叶安世,拿起筷子,架起面前的蒸饺,放到叶安世的碗中,轻声说道。
“安世,来,吃饺子。”

叶安世乖巧地拿起小勺子,努力舀起碗里的蒸饺,奶声奶气地说:“谢谢海悦姨姨!”
他咬了一小口,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好吃!”
百里东君看着这一幕,笑着对叶鼎之说。

“云哥你看,阿悦照顾孩子多有一套。安世跟她亲得很。”
叶鼎之欣慰地点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

“这几日多亏你们照顾。安世从前有些怕生,现在倒是活泼了不少。”
张海悦又细心地替叶安世擦了擦嘴角,柔声道。
“安世很懂事。今早还说要给爹爹摘花呢。”

叶安世闻言,立刻抬起头,小脸上满是认真:“爹爹,吃完饭安世去给你摘最漂亮的花!”
叶鼎之心中暖意融融,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

“好,爹爹等着。”
四人围坐用膳,气氛温馨融洽。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餐桌上,为这平凡的清晨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叶鼎之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只觉得连日来的阴霾尽数散去,连体内真气的运转都顺畅了许多。
百里东君一边给众人盛粥,一边兴致勃勃地提议。

“云哥,今日天气甚好,不如待会儿我们带安世去洱海边走走?正好你也活动活动筋骨。”
叶鼎之想起还在天启城内的易文君,便说道。

“东君,我明日便启程前往天启,去寻回文君,安世就拜托你们了。”
张海悦和百里东君两人也明白,叶鼎之爱易文君,他不可能让易文君,独自一人留在危险的天启城。
百里东君当然是要帮自己兄弟这个帮的。

“云哥,我们陪你一起去天启,去寻回文君。安世我会拜托寒衣师妹,帮忙照看的。”
“是啊,叶大哥,有我们跟你一起,这胜算不是更大一些吗?”

叶鼎之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有东君和张海悦这个真神仙在,此行就必然会成功。
半刻钟后,三人便决定启程。
张海悦一如寻常召唤出云朵,作为坐骑。
半刻钟后,三人便决定启程。
张海悦一如寻常召唤出云朵,作为坐骑。
那云朵洁白绵软,甫一出现便缓缓舒展开来,在院中投下淡淡的影子,周身还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灵气。
叶鼎之虽是见多识广,但第一次亲眼见到这般仙家手段,仍是忍不住面露惊奇。
他伸出手指,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云缘,触手温凉柔韧,并非想象中的虚无缥缈。

“云哥,上来吧,阿悦这云稳当得很。”
百里东君笑着率先踏了上去,那云朵只是微微下沉,纹丝不动。
他回身向叶鼎之伸出手。
叶鼎之定了定神,握住百里东君的手,一步迈上。
脚下传来的是一种奇特的踏实感,仿佛踩在极有弹性的锦缎上。
他稍稍运起内力,发现站立其上竟是毫不费力。
张海悦最后抱着叶安世轻盈跃上,小家伙似乎早已习惯,不但不怕,反而兴奋地在她怀里扭动,伸出小手想去抓飘过的风。

“安世要乖,和寒衣姑姑在城里等爹爹回来。”
叶鼎之接过儿子,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
叶安世似懂非懂,却还是用力点头:“安世乖,等爹爹带娘亲回来!”
张海悦见状,指尖凝出一缕柔和的白光,轻轻点在叶安世眉心,化作一道浅浅的莲花印记,一闪而逝。
“一道小守护术,可保安世平安。”

她轻声解释。
百里东君已将叶安世交给闻讯赶来的李寒衣。
小姑娘虽然年纪不大,但抱着小团子却是一脸郑重:“大师兄,海悦姐姐,叶大哥,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安世的。”
一切安排妥当,张海悦心念微动,云朵便无声无息地腾空而起,初时缓慢,随即加速,倏忽间已升至雪月城上空。
叶鼎之立于云端,忍不住回首下望。
只见偌大的雪月城在晨曦中逐渐缩小,鳞次栉比的房屋、蜿蜒的街道、高耸的登天阁,都变成了棋盘上的微小方格,远处的苍山洱海也尽收眼底,云雾在山间缭绕,景色壮丽非凡。
强劲的气流迎面扑来,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在云朵之外,只有柔和的风拂面而过。

“当真……不可思议。”
叶鼎之深吸一口气,感受到空气中充沛的灵气,甚至比他运功时吸纳的还要精纯。
他体内的真气在这灵气的滋养下,竟自发地缓缓运转,愈发温顺调和。
百里东君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俯瞰大地,笑道。

“我第一次坐时,也如云哥一般震撼。阿悦的本事,还多着呢。”
张海悦立于云首,衣袂飘飘,神情专注地指引着方向。
云朵在她的操控下,如一道白色的流光,划过湛蓝的天际,速度之快,远超世间任何轻功宝马。
叶鼎之看着前方并肩而立的两人,一个是他生死与共的兄弟,一个是深不可测却甘愿陪伴左右的仙子,心中豪情顿生。
天启城虽龙潭虎穴,但有此二人相助,何愁不能接回文君?
他望向天启城的方向,目光坚定。
云端疾行,下方的山河飞速后退,不出半日,那巍峨雄壮的天启城轮廓,已隐隐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