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雪月城的城门,百里东君心中百感焦急,这一年来发生了太多事情。
张海悦侧头看向他,随即握紧他的手,道。
“走吧,以后我们就在这雪月城,享受属于我们的平静生活。”

百里东君看向张海悦,眼中满是炙热的爱意。
从今以后,自己和阿悦在这雪月城,过着只属于他们的生活。
他温柔一笑,牵起她的手道。

“好,我们回家。”
太和十八年,太安帝病重,夺嫡之战愈烈,无数朝臣势力因党争被敌对势力暗杀,史称六王夺权。
为了抵御不明杀手的入侵,琅琊王萧若风,擢心剑传人李心月,无极棍姬若风,唐门唐怜月,雪月城司空长风创立天启内卫司,在他们的合力下天启城重归安宁。
而这四人也自此被称为天启四守护。
但随后太安帝并未,青王发起兵变,一路杀至平清殿逼太安帝传位。
萧若风率领天启四守护平定叛乱,生擒青王。
青王兵败,最终选择自尽平清殿前。
浊清大监本想当众宣读圣旨,不想萧若风夺走圣旨,看到传位于自己的旨意后,亲手毁掉圣旨,并当众表示圣旨传位于三皇子萧若瑾。
萧若风自言出身皇家非他所愿,他也想像师兄弟一般肆意江湖。
但是他的兄长不一样,萧若瑾自幼学习如何成为一位君王,萧若瑾有魄力,亦不会和他一般感情用事,他相信兄长萧若瑾会成为一个好帝王。
太和十八年深冬,太安帝崩卒,传位三皇子萧若瑾。
次年春新帝改元明德,册封原册封易文君为宣妃。
回到雪月城的一年中,两人几乎整天都是腻腻歪歪的在一起。
这天,两人在院子内饮酒时,张海悦忽然想到,来到雪月城这么久,她还没去看过洱海呢。
想了想,她便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百里东君。
“东君,明天我们去洱海边玩吧。”

百里东君闻言,这几日在城内确实有些无聊,再加上他们来到雪月城这么久,确实没有去过洱海,随即便答应。

“好啊!”
翌日晨光熹微。
洱海之畔。
百里东君与张海悦并肩坐在一艘小舟上,任由轻舟在澄澈如镜的湖面漂荡。
远处苍山负雪,在初升的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倒映在如镜的湖面上,恍若天地倒悬。

“以前总觉得江湖很大,天启很远。”
百里东君抬手轻拂过清凉的湖水,转头看向身侧之人。

“如今却觉得,这方寸天地,有你在,便是最好的江湖。”
张海悦今日未着往日的月白长裙,而是换了一身雪月城女子常穿的浅碧色衣裙,少了几分仙气缥缈,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柔。
她微微倾身,学着百里东君的样子将手探入水中,指尖搅动一池晨光。
“此界山水虽无洪荒之壮阔,却别有灵秀。”

她收回手,指尖一滴水珠滚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特别是经你酿入酒中之后。”

百里东君眼睛一亮,从舟中取出两个酒盏和一只白玉酒壶。

“尝尝这个——‘苍山雪’。”
酒液倾出,竟真如融化的雪水般清透,却带着馥郁的花果香气。
张海悦接过,轻抿一口,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这酒中...竟含一丝冰雪真意。”


“我在苍山最高处取未化的雪水,又在上关花海中采朝露调制。”
百里东君得意道,像极了等待夸奖的少年。

“酿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日,就想着今日带你来洱海时共饮。”
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

“而且这酒,还有一个妙处。”
话音未落,张海悦便觉一股清凉之意自丹田升起,流转四肢百骸,与她体内的仙灵之气交融,竟让许久未有进境的修为隐隐松动。
“这是……”


“我在酿酒时,试着将你教我的聚灵之法融入其中。”
百里东君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看来是成功了。”
张海悦怔怔望着手中酒盏,心中暖流涌动。
她修行千年,从未想过有人会为她将道法化入酒中。
“傻子。”

她轻声道,声音却不自觉柔软下来。
“这等聚灵之法,岂是儿戏。”


“为你,值得。”
百里东君执起她的手,将酒盏重新斟满。

“我还要酿更多、更好的酒,让你无论在此界停留多久,都能感受到天地灵机,都不会...觉得寂寞。”
四目相对,湖风轻轻拂过,吹动二人发丝交织。
良久,张海悦忽然道。
“东君,我们成亲吧。”

百里东君手一抖,酒液险些洒出。
他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阿悦,你说什么?”
“我说,”

张海悦微微一笑,如冰雪初融,百花齐放。

“我们成亲吧。在雪月城,在苍山洱海见证下。”
百里东君猛地站起,小舟剧烈摇晃,他却浑然不觉,只大声道。

“好!我们成亲!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张海悦是我百里东君的妻子!”
声音在湖面远远传开,惊起一群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