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姑娘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同乡之人,询问司空长风却得知他并不是同乡之人,且司空长风压根不知家乡在何处。
原来百花楼花魁风秋雨多年来一直寻找哥哥魏洛礼,司空长风虽无家人,但却愿意将风秋雨当做妹妹,不想风秋雨认为司空长风过于孟浪,司空长风为自己的草率行为致歉,但他的少年诚意也让风秋雨动容,两人以曲会友,虽不是同乡也算知己。
风秋雨将心事告诉贴身侍女,她幼时家中被灭门,她有幸被师父救走,途中师父捡到一个孩子,名叫魏洛礼。
那时魏洛礼曾用树叶吹奏这首《江南月》,风秋雨就知道魏洛礼也想家了,后来魏洛礼跟随师父出门却再也没有回来。
御书房内。
太安帝道。“当年先生为孤赐朕联时,孤还炫耀了许久,可如今,先生自己却看不上眼了。”
李长生大笑道。

“人嘛,总是会对自己的过去,嗤之以鼻。”
接着,便向太安帝行礼。

“参加陛下。”
太安帝道。“赐坐。”
“是。”
太安帝抬手,示意宫女、太监退下。“先生,喝茶。这茶可是南诀特有的凤凰雪片,不可多得,尝尝。”
李长生只是看了一眼。

“陛下今日叫我来所为何事?”
太安帝犹豫了一会儿道。“孤年少时好读诗书,不擅武功,母妃也并不受宠。在皇子中是最不被看好的,幸而身边有两个好兄弟,一个出身云溪叶氏,一个来自西林百里家,都是难道一遇的将才。在他们两人的辅佐下,几经生死,才登临这至尊之位。后来,孤犯了一个错,现在想起依然时常后悔。”
这时,太安帝终于说出重点。“方才听到一个消息,这才叫先生来,想当面谢谢先生。”
李长生道。

“这么说,陛下是想谢我救了叶鼎之?”
太安帝点头。“正是。”
李长生故意问道。

“既然知道错了,又何不翻案呢?”
太安帝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李长生又道。

“罢了罢了,又是帝王颜面。行了,你的谢我收到了,那就这样吧,走了。”
“等等,孤此次叫先生来其实还有一件事。听闻先生近来,新收了一名弟子,姓百里。”太安帝意味深长道。
李长生转身。

“百里东君,那是你的另外一位结义兄弟,百里洛陈的亲孙子。”
“这次,洛陈的孙子来了天启城,孤想见一见。”太安帝直接言明自己的想法。
李长生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直接拒绝。

“不必!”
太安帝脸色瞬间不好,但还是说道。“先生不是说过,不会过问朝事吗?”

“百里东君不过是我座下一名寻常弟子,既无官职也无爵位,他的事,又如何称得上朝事?”
李长生直接硬刚道。
“堂堂镇西侯府的亲孙来了天启城,却不来见孤,成何体统!”太安帝道。

“那你去问镇西侯府的罪啊!反正你已经杀了一个兄弟,也不愁再杀第二个。”
李长生丝毫不畏惧皇威,直接毫不留情戳破当年的事情。
太安帝震怒,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陛下,你又何至于做出这种情状给我看呢!?你放心吧,百里东君不会一直留在天启城的。我准备带着他离开这儿,四处游历,几年之内,他都不会再回来的。”
李长生也给太安帝留了面子,怎么说他也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