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十年中,稚奴跟着星斗大师和高明学成了一身过硬的技艺,他雕刻的亭台楼宇惟妙惟肖。
两人在亭子中谈论稚奴这十年来的成长。
这时,稚奴带着飞鸽和张海悦来到这里。
“师父,师父。”他把纸条递给星斗大师。“这是我刚收到的飞鸽传书。”
高明“可以,晚上啊,给你庆祝一下,烧壶好酒。”
星斗看完纸条的内容后,面色凝重,张海悦和高明也注意到他的不对。
稚奴的新师父六初要来了,星斗大师立刻神情紧张。
张海悦“星斗先生,这是怎么了?”
稚奴好奇问道:“师父,这信上说什么?”
星斗“你有一位新师父,马上就要来了。”
高明“啊?”
张海悦“新师父?”
稚奴问道:“我还有新师父?”
……
张海悦“既然是稚奴的新师父,两位怎么感觉神情很紧张呢?”
稚奴说道:“感觉你们俩今天怪怪的,这个新师父,很厉害吗?”
高明“你见了就知道了。”
稚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要带着高明闭关修炼一天,让稚奴迎接新来的师傅,高明叮嘱稚奴去镇上打一壶好酒欢迎新师父。
星斗“今晚,我二人会去闭关,明日才回来,你就留在府上吧”
稚奴回道:“是,师父。”
说完,星斗和高明两人便转身离开。
但,下一秒,高明又折返回来告诉稚奴。
高明“你啊,到镇上去打一壶好酒,给你这新师父,最好是桂花酿。”
稚奴道:“行,我知道了。”
高明“这,我还是不放心呀!要不师父留下来陪你。”
星斗大喊。
星斗“高明!”
高明“好好好!”
高明“我走了。”
稚奴道:“放心。”
稚奴思考道:“新师父?”
张海悦轻声说道。
张海悦“走吧,稚奴,我们去打桂花酿。”
稚奴笑盈盈道。“好。”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稚奴时不时偷瞄身旁的张海悦,发现她眉头微蹙,似乎心事重重。
稚奴问道: “阿悦在想什么?”
张海悦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
张海悦“我在想...这位新师父来得突然,星斗先生他们反应又这么奇怪……”
稚奴挠了挠头,宽慰道: “师父们行事向来神秘,说不定是想给我个惊喜呢。”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镇上的酒坊。
掌柜见是熟客,热情地迎上来。“哟,稚奴公子又来打桂花酿?这次是要招待贵客?”
稚奴点点头,递上酒壶。 “劳烦掌柜的,要最陈的那一坛。”
掌柜转身去取酒时,张海悦忽然压低声音。
张海悦“稚奴,你有没有觉得...高明师父特意嘱咐要桂花酿,有些蹊跷?”
稚奴一怔。
稚奴正要说话,掌柜已经捧着酒壶回来了。
掌柜 :“公子,您要的酒。这坛可是窖藏十年的珍品,保准贵客喜欢!”
付完银钱,两人走出酒坊。
暮色渐浓,府中的灯笼次第亮起。
张海悦和稚奴两人漫步到房间门口。
张海悦“稚奴,进去吧,我先回房间了。”
稚奴回道:“好,阿悦。”
稚奴买酒回来,新师父六初早已经等候多时。
稚奴才知道新来的师父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
六初自称来教稚奴男女之事,第一堂课就是教稚奴如何拒绝女人。
六初百般勾引稚奴,稚奴一心想报仇,他把六初推到一边。
六初提醒稚奴要防备人的真心,她和稚奴一样都是很小就成了孤儿,她清楚地记得和父母一起享受天伦之乐的瞬间,可已经记不起来他们的摸样。
稚奴感同身受,他也永远忘不了家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六初用真情实感试探稚奴,稚奴果然上当了,六初提醒他把感情封闭起来,把真心隐藏起来,否则报仇的事就是空谈,稚奴发誓一定能做到,六初明确讲明稚奴这次只过了一半,今后要处处谨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