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铎从皇宫回来后,便立即进入院子,关上大门。
他想到这次进宫面见皇上,自家肯定不能活下去,但看到张海悦身手过人,便决定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给她。
听到大门“砰——”的一声打开,就见到一脸神色凝重的蒯铎,张海悦立即上前问道。
张海悦“发生什么事了?”
蒯铎直接对着张海悦跪下。
蒯铎“张姑娘,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见蒯铎这样,张海悦立即扶他起来。
张海悦“蒯先生,你不必这样,有什么事你说便是。”
蒯铎没有起身,反而深深叩首,声音低沉而坚决。
蒯铎“张姑娘,蒯某自知命不久矣,但有一事相求——望你能护我幼子周全,带他离开京城!”
张海悦瞳孔微缩,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沉声回道:
#张海悦“好,我答应你。”
蒯铎“多谢张姑娘。”
说完,蒯铎起身赶往蒯府,张海悦跟在他的身后。
经过一路的辗转,蒯铎终于停在了一处宅院门口,上面写着”蒯府“二字。
张海悦也随即闪身到一旁,飞身来到院子的屋顶,趴下暗中观察这一切。
只见蒯铎进门后,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立即扑进他的怀中,叫着“爹,您回来了。”
张海悦这便得知,原来这个孩子就是蒯铎的儿子。
紧接着,一个美丽的女人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张海悦猜测,她应该就是蒯铎的妻子。
只见两人含情脉脉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相拥在一起。
下一秒,蒯铎就认真地对那女人说,让她赶紧去收拾东西,今晚就要立刻京城。
那女人见蒯铎神情严肃,便也明白肯定有大事发生,便二话不说进入房间。
他让稚奴把观风和狗剩等十个徒弟都叫起来,他们要连夜离开京城。
稚奴把狗剩和观风等人都叫起来,蒯铎来不及解释太多,要带他们马上离开。
没想到他们家早就被官兵团团包围。
张海悦本想出手救人,但受到蒯铎的眼神,她还是停了下来。
而且对方人多势众,都带着兵器,她现在什么武器都没有,就算身手再好,打起来还是没有胜算。
母亲让稚奴带着妹妹月奴到后院藏起来,她来到院子里找蒯铎。
稚奴把月奴藏到后院马厩,他把堵上的密道打通。
庄芦隐亲自带人来抓蒯铎,逼他交出在工地密道里拿走的宝贝。
蒯铎拒不配合,庄芦隐一声令下,官兵们把蒯铎的徒弟们一一杀死,庄芦隐逼蒯铎交出宝贝,蒯铎坚决不干。
杀手发现了月奴的藏身之处,就带她去见庄芦隐,庄芦隐以月奴的性命相威胁,蒯铎气得大呼小叫。
稚奴通过不懈努力,终于把密道打通,他顺着密道来到厨房,从砖缝里看到庄芦隐在院子里大开杀戒。
庄庐隐误以为年龄相仿的狗剩是蒯铎的儿子,狗剩为了保护稚奴,当众承认他是蒯铎的儿子,庄庐隐让贴身侍卫瞿蛟把狗剩杀死。
庄庐隐依旧不肯就范,庄庐隐又让瞿蛟杀死了月奴。
瞿蛟扬言要把蒯铎的妻子带走,然后一点点把她折磨而死,蒯铎妻子拿起匕首刺向瞿蛟,被瞿蛟残忍杀害。
蒯铎亲眼目睹徒弟们和妻女被杀,他气得咬牙切齿,承认他把冬夏得来的宝贝藏起来,发誓死了也不会给庄庐隐。
蒯铎抢过旁边杀手的枪自杀而死,临死前他暗示稚奴好好活下去。
稚奴伤心地痛不欲生,他的亲人全部被杀,一夜之间他就成了孤儿。
庄庐隐下令搜查蒯铎的全身,瞿蛟只从蒯铎身上搜出了一个项圈。
眼看天就要亮了,庄庐隐带着瞿蛟等人离开,派军师杨真清理现场。
杨真派人把蒯铎家值钱的东西都拿走,然后放火把他家烧了,还把蒯铎的弟子们全部烧死,伪造了被盗匪抢劫的假象。
稚奴目睹这一幕,他对庄庐隐恨之入骨,大火越少越大,稚奴藏在密道里,他被浓烟熏晕了。
张海悦立刻飞身跃下,迅速来到密道处,打开密道,抱出了昏迷的稚奴。
忽然,张海悦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发现一个戴面具的人也出现在这里。
她立刻警觉起来,问道。
张海悦“你是谁?”
……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回道。“你又是谁?”
张海悦“我是蒯先生的朋友。”
那面具人回忆道庄芦隐说,蒯铎身边有一个身手了得的女人,他想,就是眼前这个人。
他随即开口回道。“我是蒯大人身前的好友,他让我来接应他们出京城,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又继续说道。“带着稚奴跟我走吧,我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张海悦虽然有些怀疑这个人,但现在好像只有跟着他走,才能让稚奴活下来。
张海悦“好。”
随即,张海悦便背起稚奴,跟着那面具人离开了被大伙烧毁的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