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山路继续前行,渐渐天色也暗了下来,林间雾气弥漫。
张海悦骑在马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总觉得这静谧中透着几分诡异。
突然,前方树丛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作为张家人,从小就受到严苛的训练,立刻就查觉到周围的危险,她朝蒯铎低声道。
张海悦“蒯先生,小心!”
话音未落,数支冷箭破空而来!
“嗖!嗖!嗖!”
箭矢直逼蒯铎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张海悦纵身一跃,从马背上飞扑而下,将蒯铎猛地推开。
箭矢擦着她的衣袖钉入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蒯铎“有埋伏!”
他大喊,准备拔刀迎敌。
接着,林中窜出七八名黑衣人,手持利刃,直扑蒯铎。
张海悦目光一凛,迅速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那是她在海底墓时一直带着的防身武器。
黑衣人攻势凌厉,蒯铎虽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很快便受了伤。
一名黑衣人突破防线,挥刀砍向蒯铎。
张海悦身形一闪,匕首格挡,“锵”的一声,火花四溅。
她借力旋身,一脚踹中对方腹部,黑衣人闷哼一声倒退数步。
张海悦乘胜追击,匕首如灵蛇般刺出,直取对方咽喉。
黑衣人仓促闪避,仍被划破肩膀,鲜血直流。
“这女人棘手,先解决她!”黑衣人首领厉声喝道。
两名黑衣人转而围攻张海悦。
她虽身手敏捷,但毕竟以一敌多,渐渐有些吃力。
一个不慎,手臂被划出一道血痕。
蒯铎见状,捡起地上掉落的刀,咬牙冲上前。
蒯铎“姑娘,我来助你!”
他虽非武林高手,但刀法沉稳,一时竟逼退了一名刺客。
张海悦压力稍减,抓住机会,匕首如电,刺入一名黑衣人的手腕。
对方惨叫一声,兵器脱手。
黑衣人首领见势不妙,吹了一声口哨:“撤!”
剩余刺客迅速退入林中,转眼消失不见。
张海悦没有追击,她喘着气,按住流血的手臂,看向蒯铎。
张海悦“蒯先生,你没事吧?”
蒯铎摇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
蒯铎“多亏姑娘相救,否则蒯某今日必死无疑。”
他看向她的伤口,眉头紧皱。
蒯铎“你受伤了,我们得尽快处理。”
两人简单处理了伤势,张海悦撕下衣角缠住手臂,血渐渐止住。
她抬头问道。
张海悦“这些人是谁?为何要杀你?”
蒯铎神色复杂,沉默片刻后叹息。
蒯铎“此事说来话长……我此次回京,正是为了调查一桩大案,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
张海悦点点头,没有多问。
她知道,在这陌生的世界,知道的越少或许越安全。
蒯铎却看向她,目光深邃。
蒯铎“张姑娘,你身手不凡,绝非寻常女子。今日救命之恩,蒯某铭记于心。若你不嫌弃,可否与我一同入京?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张海悦思索片刻。
她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跟着蒯铎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他能提供暂时的庇护。
张海悦“好。”
她点头答应。
蒯铎露出欣慰的笑容。
蒯铎“多谢姑娘。”
夜色渐深,两人不敢久留,加快脚步向城池方向赶去。
远处,京城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
张海悦望着远方,心中默默想道。
张海悦吴邪、小哥,你们现在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回去的办法——”
两人日夜加程赶路,终于在第二天傍晚赶到京城附近。
两人躲在京城周围的一处破面。
张海悦看向表情凝重的蒯铎。
张海悦“蒯先生,我们到京城了。”
听到张海悦的声音,蒯铎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蒯铎”我们得趁夜晚再进城,避免被人发现。“
张海悦也明白其中的缘由,便答应道。
张海悦“好。”
夜色深沉,城门紧闭,唯有几盏孤灯在风中摇曳,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梆子声。
她借着月光观察城墙上的巡逻士兵,发现守卫比想象中森严许多。
张海悦低声问道。
张海悦“蒯先生,城门戒备森严,我们如何进去?”
蒯铎从怀中取出一块铜牌,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
蒯铎“这是监察司的密令,可以避开城门盘查。不过,我们得等换岗的间隙。”
张海悦点头,心中却暗自警惕——
蒯铎的身份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约莫半个时辰后,城墙上巡逻的士兵交接,两人抓住机会,迅速进入城内。
两人往皇城的方向赶去。
这时,蒯铎停下脚步,对张海悦说道。
张海悦“张姑娘,我此番进攻你不便一同前去,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张海悦思索片刻,点头答应。
张海悦“好。”
两人避开巡夜的官兵,穿过几条幽暗的巷子,最终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
院内陈设简朴,但戒备森严,显然是一处秘密据点。
蒯铎示意张海悦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热茶。
蒯铎“张姑娘,今晚你先在此休息,明日我再安排后续事宜。”
张海悦“好,多谢蒯先生。”
蒯铎接着起身。
蒯铎“张姑娘,那我就先离开了。”
张海悦“好。”
蒯铎便立即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往皇宫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