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您对奴婢太好了。”
“知道就好。”弘历揉了揉她的头发，“所以以后不准再说什么‘想去就去呗’这种话。”
“那要是奴婢忍不住呢？”她小声问，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
“忍不住也得忍。”弘历说，语气严肃，眼里却带着笑，“不然朕就罚你。”
“罚什么？”
“罚你……”弘历想了想，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罚你永远待在朕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魏嬿婉噗嗤一声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是奴婢本来就在皇上身边呀。”
“那不一样。”弘历一本正经地解释，“现在是朕准你待着，若是罚你，就是必须待着、懂吗？”
魏嬿婉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不懂、反正都是待在皇上身边，有区别吗？”
“当然有。”弘历认真地说，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心甘情愿和迫不得已，怎么会一样？”
魏嬿婉笑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弘历看着她笑，心里那点暖意越来越浓。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会顶嘴、会偷懒、会因为一句玩笑话而脸红心跳的鲜活女子。
远比后宫里那些端着架子、满口仁义道德的妃嫔们，更让他觉得放松，更让他……心动。
弘历微微偏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厉害：“魏嬿婉，你说，朕是不是着了你的道了？”
魏嬿婉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被他触碰过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
她想躲，却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
“奴……奴婢不知……”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细若蚊蚋。
“不知？”弘历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惩罚性地在她脸颊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暧昧。
“那朕就让你知道知道。”
话落他便低头，准确无误地攫取了那两片他觊觎已久的柔软。
魏嬿婉的瞳孔骤然放大，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弘历的吻起初很轻，像试探，像品尝。
可很快，那温柔就变成了不容抗拒的索取。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魏嬿婉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忘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弘历才缓缓放开她。
他的唇离开时极缓，仿佛不舍断开那一点温存。
烛火轻晃，映得两人之间似有流光微曳，暧昧未散。
魏嬿婉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像熟透的樱桃。
“现在知道了吗？”弘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朕就是着了你的道了。”
魏嬿婉鼓起勇气，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
“那……”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也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奴婢也许也着皇上的道了。”
弘历一下子紧紧抱住她，抱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永远都不分开。
魏嬿婉迷迷糊糊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渐渐有了睡意。
临睡前，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皇上……”
“嗯？”
“您要说话算话。”
“好。”
“不能骗奴婢。”
“不骗。”
“永远都不骗。”
弘历顿了顿，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每个字都像刻在心上：“永远都不骗。”
她安心地睡着了，唇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弘历抱着她，看着她的睡颜，忽然想起白日里皇后说的那些话。
是该去后宫走动了。
按照规矩，按照祖制，按照所有人的期待。
按照……他活了二十多年所接受的一切教导和准则。
可是——
弘历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睡得香甜的人。
感受着她温暖的呼吸，闻着她身上干净的皂角香。
忽然觉得，那些规矩、祖制、期待，都变得轻飘飘的，像春日里的柳絮，风一吹就散了。
他不知道未来如何？
但现在、他只想守着她。
哪怕这不合规矩，哪怕这会引来非议。
弘历也认了。
“睡吧。”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