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学堂门口,钟声正好响起。
陆悯向林婉儿点头示意,然后走向自己的座位。
窗外,阳光明媚,春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
课堂上,夫子讲解着《孟子》中的"仁政"思想,陆悯却心不在焉。
他的思绪飘到了夜晚,想起了那些被他帮助过的百姓脸上的笑容,想起了小桃感激的泪水,想起了周富贵被拖走时百姓们的欢呼...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盈着他的胸膛。
比起学堂里的赞誉,这种直接帮助他人的快感更让他着迷。
放学后,陆悯婉拒了同窗们的邀约,独自回到家中。
他锁好房门,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
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面具、夜行衣和各种自制的小工具——烟雾弹、绳索、暗器...
他抚摸着这些物件,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夜幕降临时,他将再次化身面具人,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窗外,夕阳西下,将整个青山县染成金色。
陆悯站在窗前,望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小城,轻声自语:
陆悯"这才刚刚开始。”
暮春的夜风格外温柔,带着槐花的甜香拂过青山县的屋檐。
陆悯蹲在县衙西侧的一棵老槐树上,面具下的双眼紧盯着院内巡逻的衙役。
这是他第三次夜探县衙,前两次分别取走了周富贵私藏的账本和贿赂的银两,分发给被欺压的百姓。
"换班了,换班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陆悯看到两个打着哈欠的衙役从角门走出,另两个精神抖擞的衙役接替了他们的位置。
"听说州府派了新的县官来?"新来的衙役小声问道。
"嘘——"年长些的衙役紧张地环顾四周,
"别在这儿说。
自从那个...面具人出现后,谁知道哪个角落藏着耳朵。"
陆悯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月来,"面具人"的名号已在青山县传开。
百姓们暗中称颂,而官府则视他为眼中钉。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树枝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什么人?"一个衙役警觉地抬头。
陆悯屏住呼吸,身体紧贴树干。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转移了衙役们的注意力。
"好像是集市方向!"
"走,去看看!"
待衙役们跑远,陆悯如一片落叶般轻盈落地。
他本打算今晚探查新县官的底细,但集市方向的骚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声音中夹杂着女子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绝非寻常。
几个起落后,陆悯来到了集市边缘的屋顶。
月光下,他看到一群人围成一个圈,中央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和一对衣衫褴褛的父女。
壮汉身后站着几个家丁模样的打手,而那老者护着身后的少女,不住地鞠躬道歉。
"刘爷,小女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您的衣服..."
"放屁!"
被称作刘爷的壮汉一脚踹翻老者,
"老子的云锦袍子值二十两银子,被这贱婢弄脏了,今天要么赔钱,要么拿人抵债!"
少女扑到父亲身上,哭喊道:
"爹!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