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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
庄卢隐还在想刚才的事情,还是不明白赵秉文看着挺文雅的,心机竟然会那样重。
陆悯你未来想做个什么样子的人呀?
陆悯看庄卢隐低着头在想事情,他便知道他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然后陆悯突然的拍了一下庄卢隐的肩膀。
这一下可给庄卢隐,吓得一哆嗦。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陆悯在问他问题。
庄卢隐啊?啊?你刚才问什么来着?
陆悯我说你未来想做个什么样的人?
庄卢隐嗯……反正我是不想做赵秉文那样的人,他实在是太可怕了。
庄卢隐或许我以后会向我的父亲那样成为一个大将军,镇守四方吧。
陆悯的思绪飘回了上辈子,那时庄卢颖确实成为了一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也始终在竭力守护国家领土的完整。
然而,那一世的他们,却早已将人命看得如同草芥、视若蝼蚁。
其实,在最初的时候,他们也会对那些可怜的平民百姓心生怜悯,会为他们的苦难而叹息。
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份怜悯渐渐消散,他们开始漠视那些鲜活的生命。
也许是从他们身居高位之后,又或许是因为那时的他们太过沉醉于权力所赋予的快感之中。
亦或是,他们从未真正体会过极度贫困的生活,无法理解底层民众的挣扎与绝望。
但这一世的他,已不再如前世那般视人命如草芥。
他心中涌起了一股温暖的渴望,想要像曾经的蒯铎那样,伸出援手去帮助那些孤苦无依、流离失所的可怜人。
陆悯嗯嗯。这样挺好的,愿你得偿所愿。
庄卢隐反问道
庄卢隐那你呢?你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陆悯我想尽己可能拯救那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他们聊了许多……
不知不觉,陆悯就回到家了。
陆家
桌子上的饭菜早已凉透,却丝毫未动。苏知夏心急如焚,在屋内来回踱步,不时望向大门的方向,却始终不见陆悯的身影。
就在她愈发焦躁不安时,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苏知夏顿时松了一口气,知道是自己的儿子终于回来了。
“啊悯,你没事吧,你刚刚去哪里了,我以为你在庄府,但是我去庄府问过了,他们说卢隐也不在家,应该和你在一起,卢隐会武术,让我不必担心,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啦。”
“阿娘……”陆悯眼睛里不禁流出泪水来,因为他想起来上辈子他和母亲就是从今天开始见不了几面的。
可是苏知夏不知道这些,她以为是有人欺负他儿子了。
“啊悯,你告诉啊娘是谁欺负你了。咱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我就不信世界上没有一个明事理的人。”
听到苏知夏这样说陆悯立刻擦干自己都不知道何时留下来的眼泪来。说道
“阿娘,孩儿没事,刚才只是太想你罢了。”
听到儿子没受欺负,苏知夏悬着的心可算是放下了。
这时陆悯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确实现在天已近很晚了到饭点了。
“啊悯,是不是饿了,饭菜都凉了,我去热一下。”
陆悯阿娘,我来吧。
“嗯。”
苏知夏看着懂事儿的儿子心中不由得感到欣慰。
自从丈夫过世之后自己便一人将他抚养长大,看着他从小小一个长到如今就算自己不在,他也可以养活自己,他便很是知足。
不一会儿饭菜便热好了。
陆悯阿娘,来吃饭了。
用完饭后,陆悯正准备起身去清洗碗筷,却被苏知夏轻轻拦住了。
她温声说道:
“明天一早你还要去学堂呢,这些碗筷不过两个人的份,我一会儿就能收拾好,你赶紧去休息吧。”
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仿佛一切早已在她的掌控之中。
陆悯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只是点了点头,默默转身朝屋里走去。
陆悯见拗不过母亲,便自己先回去继续练武术了,虽然最近自己的身手自己很不错可以打败两个庄卢隐,但是自己依旧不能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