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的档案室废墟里弥漫着刺鼻的烟熏味,陈墨蹲在地上,手指在残破的纸片间来回摸索,忽然指尖碰到了一片僵硬的纸板,他小心地扒拉开覆盖其上的灰烬,露出半张烧得残缺的病历——“2009.7.23 左眼角膜化学性烧伤”几个字歪歪扭扭地躺在那里,像是某种无法愈合的伤口。
林晓萱轻轻走近,手里捏着一包湿巾,递到他面前时,却被他猛地甩开。“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晓萱摇了摇头,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封匿名彩信,画面定格在一份事故报告上。“我刚收到的,”她低声说,“是关于你父亲当年的事。”
警局外,两人正准备离开,却迎面撞见王志远。他正和一名警官聊得热络,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自然。陈墨的目光在那名警官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秒,随即拽住林晓萱的手腕,转身快步走开。“那个警官,”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是我爸以前的同事。”
深夜,副校长办公室里一片死寂。陈墨的手电筒光束扫过桌面,在抽屉深处,一个药瓶安静地躺着。他的手指触碰到瓶子的一瞬,窗外的闪电陡然撕裂黑暗,照亮了墙上的合影。照片里,年轻的王志远站在陈墨父亲身旁,笑容灿烂得刺眼。
手机屏幕亮起,林晓萱发来一条信息:“查到了,7月23日……也是王雨晴的忌日。”文字冰冷,像是一颗石子落入深潭,激起的涟漪却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