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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乐于助人的吴德庆

决战河山之青山为证

在武汉军委会特务处的一间肃穆庄严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连空气都冻结了。八名上尉军官笔直地排列成行,他们的身影像是一排挺拔的松柏,整齐划一、无声无息。其中,姚夜兰上尉也位列其中,她身姿英武,目光坚毅。

这时,一位面容冷峻的少将军委会特务处处长走过来,肩上的金色星徽在昏黄灯光下微微闪烁。他站定后环视众人,声音铿锵有力地宣布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听好了,委员长有令,从今日起,你们八人正式被任命为军委会特务处督查队成员!从现在开始,你们便是军委会特务处督查队的一员。职责所在,不容懈怠。你们必须时刻牢记自己的使命,恪尽职守,忠于国家,捍卫军部的尊严与荣耀!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是!谨遵教诲!(八人的回应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少将处长)你们要明白,督查队的责任极为重大。不仅要监督前线战况的进展,更要调查并制裁通敌叛徒,同时肩负维护军队纪律的重要任务。任何疏忽,都有可能危及抗战大局!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八人再次异口同声)明白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少将处长缓缓扫视了一遍每一个人)你们八个人,要精诚团结,密切配合,牢记使命,勇敢前行(目光最终停留在姚夜兰身上)姚少校,当前战局复杂险恶,上海正在激战,山西已被日军包围,川军即将奔赴山西前线。但你知道,川军各派向来自成一体,同气连枝,对中央阳奉阴违。因此,我命令你前往第二战区22集团军军部任职,密切监视这些部队,防范他们与日军眉来眼去,倒戈投敌。外敌固然可怕,但内患更需警惕!

姚夜兰
姚夜兰

(姚夜兰笔直站立,敬礼回应)遵命!我一定不辱使命,保证完成任务!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少将处长步步逼近,目光如炬)你的工作重点是必须密切监视川军各派系的一举一动,确保他们不会做出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同时,要严防他们与日军勾结,破坏抗日大业。还有……那些通共分子,一旦发现,绝不姑息!

姚夜兰
姚夜兰

(姚夜兰神情肃穆地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处长满意地看了她一眼)姚少校,党国的命运就交给你了。你务必要不辱使命!

姚夜兰
姚夜兰

(姚夜兰再次挺胸敬礼,声音掷地有声)请处长放心!属下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清晨,阳光洒落在一座古朴而宽敞的大宅院里。这座大宅院坐落在太原市郊外的一个小村落旁,四周环绕着苍翠的树木和连绵起伏的小山丘。宅院外墙用青砖砌成,门楼高大威严,两侧是精致的木雕装饰,显得既庄重又不失温馨。

进入宅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四方形的庭院,中央有一座小巧玲珑的假山,周围点缀着几株盛开的菊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正对着大门的是主屋,其门窗皆为红木制成,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透露出一股浓郁的文化气息。室内布置简洁而不失格调,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

此刻,在主屋的一间卧室里,烟绯的父亲、管家小虎子以及烟绯本人正在紧张地收拾东西。随着太原会战的脚步日益临近,他们决定暂时撤离到乡下避难。房间里堆满了衣物和生活必需品,气氛略显压抑。

烟绯从书桌上抱起一摞心爱的书籍时,突然一只老鼠从墙角窜了出来,沿着桌面飞快地跑过。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让烟绯吓了一跳,手中的书籍随之散落一地。

烟绯
烟绯

哎呀!老鼠!

她惊呼一声,迅速后退躲到了父亲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烟绯的父亲转身看向女儿)唉,闺女怎么了?

烟绯
烟绯

(烟绯躲在父亲身后,声音有些颤抖)爹,有老鼠!好大一只老鼠!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父亲轻笑着)哈哈哈哈,我的闺女啊,胆子咋就这么小呢?这么大只老鼠,难道还吃你不成?

烟绯
烟绯

(烟绯探出脑袋)爹,您不知道,这老鼠可大了,而且黑乎乎的,还长着长长的尾巴,怪吓人的!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听到这里,父亲忍不住再次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闺女啊,你都这么大了,还怕老鼠呢!

烟绯
烟绯

(烟绯嘟着嘴,不满地说)爹,人家就是怕老鼠嘛!您就别说啦,快帮我把它赶走!

于是,父亲捡起一旁的扫帚,朝着老鼠挥去。烟绯则紧紧捂住眼睛,不敢直视。只见父亲用力一扫,老鼠被扫到了一边,随后逃之夭夭。听到老鼠逃跑的声音,烟绯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烟绯
烟绯

哎呀,老鼠跑啦!爹,您真厉害!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烟绯父亲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小小老鼠就把你吓成这样,就你这个样子还当啥兵啊?净瞎胡闹(看向烟绯手里的书)唉,这些书先别带了,把衣服收拾收拾,等车来了赶紧装车,明天咱们得上路呢!(转身去收拾东西)

烟绯
烟绯

唉,这些书可都是我的宝贝啊……

她蹲下身子,默默地整理着地上的书籍,心中充满了不舍。

烟绯
烟绯

等我把你送到乡下去,我就回来!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听到这话,父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担忧地看着她)绯儿啊,你说甚?你回来想干甚嘞?回来送死啊?

烟绯
烟绯

爹,您别生气嘛(烟绯站起身,拉着父亲的手)您想想,我好歹也是学了些知识的人,现在战乱四起,看看哪个年轻人不想为社会出把力呀!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烟绯的父亲皱着眉头)中国几百年来当兵,那可都是男人的事儿。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跑过去做甚?

烟绯走上前,轻轻搀扶着他坐到椅子上,柔声说道

烟绯
烟绯

爹,我又不去放枪打仗(她将父亲安顿好后退开几步,微微一笑)我呢,就在后方,帮着宣传宣传、救救伤员什么的,总归能出点力吧(话音未落,她已轻盈地转了个圈,双手展开如同蝴蝶振翅一般)爹,我给您跳一段舞!

随着她的动作,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在花间穿梭游弋。裙摆飞扬间,曼妙身姿让人移不开眼。

一旁站着的管家小虎子看得目不转睛,连连称赞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好,好,太好了!小姐,您跳得真美!

烟绯停下脚步,单脚着地,裙摆如盛开的花朵般铺展,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烟绯
烟绯

爹,你看嘛!我在后方跳舞,也能给大家带来欢乐,鼓舞士气呢!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烟绯的父亲却仍旧摇头)你这是在这儿糊弄你爹呢?你以为军队里还有戏班子跟着瞎折腾?打仗可是真刀真枪的事儿,你以为是在戏楼里听梆子戏啊?

见父亲仍不松口,烟绯收起了舞姿,快步跑到他身边,撒娇似的拉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烟绯
烟绯

哎呀,爹,又不是让我去前线冲锋陷阵!我就是想去后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啊。再说了,西街上的八路军宣传队里全都是会唱歌跳舞的女兵,人家能行,我也一定可以!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烟绯的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丫头,怎么总是这么倔呢?你看别家的闺女,哪一个像你这样闹腾?别人家的孩子到了年纪就乖乖嫁人了,只有你,从小念书不让步,现在又要往战场边上凑……(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低沉)你娘走得太早,爹一直把你当命根子一样护着,你就不能依爹一次吗?

烟绯挽紧父亲的手臂,眼眶微微泛红,却仍倔强地说道

烟绯
烟绯

爹,我知道您疼我,但我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嘛!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绝对不会乱来(她轻轻摇晃着父亲的胳膊,声音软糯中透着恳求)您就让我去吧,好不好?

与此同时,烟绯家的院子门口,三道身影悄然浮现,是三名全副武装的晋绥军士兵。领头的准尉冷峻地扫视了一圈四周,随后低声对身旁的士兵下令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敲门!

那士兵立刻上前,重重敲击着厚实的木门。

国军士兵
国军士兵

(他粗声的喊)有人在家吗?开门!

屋内,烟绯听到外面传来的敲门声,眉头微蹙,疑惑地问道

烟绯
烟绯

爹,谁呀?敲门敲的这么大声!

父亲却显得胸有成竹,以为是事先约好的车夫带着马车来了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准是高大牛把马车带来了,我去看看(说着,他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

烟绯
烟绯

爹,您慢点,小心台阶(烟绯关切地提醒着,紧随其后)

当烟绯的父亲与管家虎子打开院门时,门外的景象令他们瞬间僵住了——几名全副武装的晋绥军士兵正冷冷地站在那里。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父亲猛地一惊,低呼出声)哎哟(随即条件反射般试图关上门)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门外的准尉不耐烦地高声催促)开门快开门!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烟绯的父亲急忙转身喊道)快!快拿根棒子来!

虎子迅速从柴堆那里捡了一根木棍把门栓住了。

烟绯
烟绯

爹,到底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虎子缩在一旁,瑟瑟发抖)他们会不会杀人啊?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门外,准尉仍在用力敲门)开门!快开门,开门我们就杀进去了!

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骤然炸裂,那是士兵用步枪朝天鸣放的一枪,尖锐的枪声让所有人猛地一颤。

烟绯
烟绯

(烟绯捡起一根木棍,紧紧握在手中)爹,您先别急,看看他们要干什么,我们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人!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父亲焦急地说)我这个小祖宗呀,你赶紧快走呀,不然你就完球了!

国军士兵
国军士兵

(门外的士兵继续砸门)快点开门!不然我们就踹开了!

然而,面对危险,烟绯的父亲深知硬拼绝非明智之举,果断对小虎子吩咐道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快带绯儿往后门跑,去大车店多叫些人过来,快!

【注:民国时期的大车店类似于现代的旅店或客栈,主要为过往商旅提供住宿及马匹照料服务。】

小虎子拉着烟绯准备撤离,但她拼命挣扎,不肯离去

烟绯
烟绯

爹,我不能丢下您一个人!咱们得一起想办法!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父亲坚定地说)快走!我一个糟老头子,还怕个甚?你们年轻人可不能冒险!

最终,烟绯咬了咬牙,忍住泪水,跟着虎子朝后门跑去。她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眼中写满了对父亲安危的忐忑与牵挂。

然而,晋绥军士兵并未因此罢休,继续疯狂地敲门,并再次举枪示威,枪声如雷贯耳。无奈之下,父亲只得将门缓缓拉开,三名晋绥军士兵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烟绯的父亲双手抱拳,尽量压低姿态,试图平息对方的怒火)军爷,军爷,您息怒啊……(一边说,一边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烟,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老总抽烟,抽烟!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准尉伸手接过,随意别在耳朵上,脸色依旧阴沉)老子在前线打仗卖命,你们这群乃求货倒好,在后方享清福!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父亲陪着笑脸解释)老总您说笑了,我们就是一介草民,哪有什么福分?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准尉的脸色顿时更加阴郁)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在另一边,一些川军士兵懒散地倚靠在墙边歇息,他们的装束参差不齐:大多数人仅穿着单薄的衣服,有的甚至只套了件短裤与破衫,脚上的草鞋或布条裹脚勉强抵御着刺骨的冷风。少数人算是幸运的,穿着厚重的千层底布鞋或是磨损严重的军鞋,但即便如此,他们身上的军服依旧是五花八门——有人披着蓑衣,有人背着背篓,头戴斗笠或草帽,手中紧握陈旧的枪械。

刘一手和王来喜懒洋洋地坐在街边台阶上,试图从微弱的阳光中汲取些许温暖。张四福则站在不远处,他警惕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而李长生和叶嘉明蜷缩在墙角打起了盹儿,试图用睡眠驱散身体中的寒意。

当烟绯和虎子出现在后院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怔住了。一群疲惫不堪、装备简陋的士兵正安静地休息着。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虎子拉了拉烟绯的袖子,低声说道)坏了坏了,又遇上逃兵了!

烟绯
烟绯

他们看起来不像坏人啊(烟绯摇了摇头,目光柔和地落在这些面容憔悴的士兵身上)你看,他们那么累,或许刚到山西还没来得及整备。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虎子皱眉反驳)都是一样的二尺半军服,脸上又没写字,你怎么能一眼断定?

烟绯没有理会他的质疑,拉着虎子朝那些士兵走去。

烟绯
烟绯

我相信他们不是坏人!

随后径直走向一位身穿军官制服的男子——那是一名上尉和一名中尉。

烟绯
烟绯

(她唤了一声)老总!

张昌鹏和吴德庆同时抬起了头。第一次见面的两人形象截然不同:张昌鹏沉稳内敛,而吴德庆的面容却让人心跳加速。他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英气勃勃的魅力。烟绯的目光短暂地停滞了一下,胸口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

吴德庆

嗯?(吴德庆睁开眼,看向面前的女孩)姑娘,你是在叫我吗?

吴德庆

烟绯回过神,努力压下心中的悸动,鼓起勇气开口

烟绯

那个……我们家门口来了几个当兵的,我爹吓得赶紧关了门。他们还朝天开了几枪,现在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

烟绯
吴德庆

(吴德庆听罢,眉头骤然紧锁)什么?大白天竟敢拔枪示威,简直无法无天!这成何体统?

吴德庆
烟绯
烟绯

(烟绯急切地请求道)你们能跟我去看看吗?

吴德庆

(吴德庆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对身旁的张昌鹏吩咐道)张连长,我带几个人过去处理一下。

吴德庆
张昌鹏
张昌鹏

好,去吧,务必准时归队。

于是,吴德庆率领一队士兵跟随烟绯匆匆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在烟绯家的宅院里,原本整洁有序的环境如今被彻底破坏。客厅里,花瓶、箱子、被褥、衣服、书籍、瓷器和古董摆件都被翻得乱七八糟,成堆地散落在各个角落。晋绥军士兵们像一群贪婪的野兽,在屋内肆意搜刮着一切有价值的东西。

一名晋绥军士兵抱着一个木头箱子,走到院子里打开来仔细翻找,仿佛期待在里面能找到什么宝藏。与此同时,烟绯的父亲爬在门口,试图阻止这些士兵的行为,但他的努力显得那么无力。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提着皮包的的准尉一脚把烟绯的父亲踹倒在地)你个老东西滚一边儿吧你!(他大步走到士兵跟前)“你们几个再好好弄弄,好好弄弄!

烟绯的父亲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痛苦不堪。

晋绥军准尉打开皮包,手指在里面摸索着,似乎在寻找更多的财物。士兵们则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任何值钱的东西。

突然,晋绥军准尉从皮包里摸到了一些大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烟绯的父亲看到这一幕,绝望地哀求道)军爷,军爷,手下留情啊,这可是我们全部的家当啊!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晋绥军准尉将皮包揣进怀里,冷笑道)老子替你们留了命,还想留钱?做梦去吧!

另一名晋绥军士兵抱着一个精美的花瓶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失望地说

国军士兵
国军士兵

全都是一些衣服和被褥子,没啥值钱的东西!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晋绥军准尉皱眉说道)这一家子看起来就是有钱的主,怎么家里没甚值钱东西呢?(他目光转向屋子内部)这屋子里还有一个大箱子的,赶紧找去!

这名晋绥军士兵听令后迅速跑进屋里继续搜查。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烟绯的父亲挣扎着站起身,再次恳求道)军爷啊,你们不能这样啊!

国军士兵
国军士兵

(那名士兵把烟绯父亲踹了一脚)滚一边去!

烟绯的父亲再次被踹倒在地,痛苦地捂着胸口,咳嗽不止。

此时,屋内的士兵们开始更加疯狂地搜索每一个角落,他们掀开床铺,扯下窗帘,甚至拆开了墙上的字画,希望能找到更多隐藏的财宝。烟绯的父亲看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无助与愤怒,但他已经无力反抗,只能捂着胸口,痛苦地咳嗽着,心中祈祷着女儿能平安无事。

就在晋绥军士兵肆意搜刮烟绯家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吴德庆一脚踹开了大门。他带着一排川军士兵迅速走进了院子里,手中的步枪端在胸前,目光坚定而冷峻。三名晋绥军士兵听到动静,纷纷抬起头,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烟绯
烟绯

爹!

烟绯和虎子急忙跑过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烟绯父亲。与此同时,川军士兵们迅速包围了晋绥军士兵,用枪口指着他们,大声喝道

国军士兵
国军士兵

都干啥子,干啥子?

两名晋绥军士兵见势不妙,立刻跑过来双手抱头蹲下,显得十分害怕。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晋绥军准尉则举起双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唉唉唉,别急别急,都是扛枪卖命的苦命兄弟,啊,咱们总得来个先来后到,对不,你们呢,就到别家抢去吧!

吴德庆毫不犹豫地走上前,一脚将晋绥军准尉踹倒在地,怒斥道

吴德庆

(吴德庆走过去,一把揪起晋绥军准尉的衣领)老子们是来打鬼子的,不是来抢老百姓东西的!你个龟儿子,是哪个给你的胆子?(说完松开手后,一脚把少尉踹倒)

吴德庆

其他川军士兵也举起枪,用枪托准备教训这些无耻之徒。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晋绥军准尉坐在地上,摆摆手,强颜欢笑)唉,别别别别,长官长官,呃,这样,我,我认栽啊,东西你们全拿走,放了我们!

吴德庆

(吴德庆指着地上的烟绯父亲)看看这老人家的伤!你他娘的还笑得出来?

吴德庆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准尉站起来满脸堆笑)嘿嘿,长官,您放心,我们这就走,不打扰你们了!

吴德庆

(吴德庆愤怒地瞪着准尉)老子给你一个机会,马上向老人家道歉!

吴德庆

两名晋绥军士兵来到烟绯父亲面前,低头道歉

国军士兵
国军士兵

大爷,对不住啊!我们俩不是人,不该跟您老开玩笑,您老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这群天杀的!

烟绯父亲咬牙切齿,话还没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烟绯和虎子赶紧帮父亲顺气,眼中充满了担忧与愤怒。

吴德庆

(吴德庆走到烟绯父亲面前,安慰道)老人家,您别生气,他们已经知道错了。

吴德庆
吴德庆

(他转向两名晋绥军士兵,厉声说道)还不快给老人家认错!

吴德庆
国军士兵
国军士兵

(两名晋绥军士兵立刻跪下,诚恳地道歉)大爷,我们错了!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晋绥军准尉也赶紧爬起来,连声道歉)对对对对对对,大爷,我们错了!

吴德庆

还不快滚!

吴德庆

两名晋绥军士兵立刻爬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院子。晋绥军准尉也紧随其后,生怕再惹麻烦。

吴德庆

(吴德庆看着烟绯父亲,关切地问道)老人家,您没事吧?

吴德庆

烟绯和虎子扶起烟绯父亲,父亲捂着胸口,努力平复呼吸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绯儿啊,赶紧给这几位老总沏茶!

吴德庆

(吴德庆连忙阻止)老人家,您别忙活了,我们只是路过这里,看到这里有情况,就进来看看。这样,茶就不喝了,我们还要上前线呢,大恩不言谢(他双手抱拳,恭敬地道别)告辞!

吴德庆

说完,吴德庆带着川军士兵们迅速离开了大宅院,留下一片宁静。烟绯和虎子目送他们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

院子外的街道上,士兵们三三两两地走着,话语声此起彼伏。

杨德贵
杨德贵

(杨德贵眉飞色舞地扬起下巴)我给你们摆哈儿,这个山西的幺妹儿,比咱四川的幺妹儿还乖呢!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咧嘴笑骂)你个老梆子,眼睛都遭蒙了嗦?莫不是昨晚喝高了,到现在还没醒酒?

杨德贵
杨德贵

我老杨这辈子啥子人没见识过?信不信由你们!

潘六斤
潘六斤

(潘六斤翻了个白眼,手指在空中比划起来)算喽算喽,就你那双老花眼,怕是连美丑都分不清啰!

刘一手
刘一手

(刘一手慢悠悠地插话)还真别说哦,那个山西幺妹儿嘛,身上那股味道香得很!跟五粮液一样安逸,美的很!

李长生
李长生

(李长生嗤笑一声,伸手推了推刘一手)老刘,你娃该不会发春了哦?那副样子看着就像偷吃了蜂蜜的熊。

王来喜
王来喜

(王来喜立刻凑上前去,打趣道)老刘嘞,注意身体哦!莫到时候闪了腰杆,到时还得我们抬你回去——可就丢脸咯!

吴德庆

(吴德庆冷哼一声,皱眉瞪了他们一眼)你们这些瓜娃子能不能正经一点?一个个跟二溜子样,吵得脑壳疼!

吴德庆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却不依不饶,故意拖长了声音调侃道)哎呀,吴副连长,你怕不是看上人家幺妹儿了吧?

他挤眉弄眼的表情让周围的人顿时哄笑成一团。

吴德庆

(吴德庆脸色一沉,佯装恼怒道)你狗日的嘴硬是欠削是不是!瞎说啥子嘛!(顿了顿,他又低声补充了一句)我只是觉得这姑娘有点可怜,被抢匪吓惨了……

吴德庆
李长生
李长生

啧啧啧——(李长生不放过任何机会,嬉皮笑脸地附和)吴副连长,你不会真想英雄救美喔?要不咱们排个队,也来感受一下这份‘侠骨柔情’?

吴德庆

(吴德庆又好气又好笑,抬脚虚踢了一步)你个小猴崽子,打胡乱说的啥子啊!

吴德庆

士兵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王来喜
王来喜

唉,连长,你啥子时候再请我们去喝酒嘞?

吴德庆

(吴德庆笑骂道)你小子,就知道喝酒,等打完鬼子,我请你们喝个够!

吴德庆
国军士兵
国军士兵

(士兵们欢呼)好耶!连长万岁!

士兵们嘻嘻哈哈地应声跟上,脚步踩得石板路咚咚作响。阳光洒在他们年轻爽朗的脸上,笑声顺着微风传向远方,为这条寻常的街巷增添了几分生机勃勃的气息。

三小时过后,一辆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宅院的大门前。马车夫从座位上跳下来,整理着缰绳,等待装货。

烟绯的父亲走出宅院的大门,看到马车已经到达,高兴地喊道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哟,到了啊,你候一下!

随后,烟绯和虎子也从宅子里走了出来,开始忙碌地将各种包袱和箱子搬到马车上。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烟绯父亲)快,虎子,把这个大箱子放在后面!

看着满满一车的东西,烟绯有些担忧地问

烟绯
烟绯

爹,咱们真的要带这么多东西吗?这又不是搬家的,东西多的都快装不下了啊!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烟绯的父亲笑了笑,耐心地解释道)哎呀,我的女儿啊,爹这也是为了你好,出门在外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东西备齐点以防万一嘛!

就在这时,烟绯突然转身向屋里走去。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父亲疑惑地问道)唉,你干甚去?

烟绯
烟绯

(烟绯一边跑回屋里,一边回答)爹,我拿点东西!

她迅速跑进厨房,从柜子里提出一筐糕点和一些干粮。昨天吴德庆和他的士兵们帮了他们一家大忙,烟绯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想要表达感谢之情。

她提着筐子来到门口

什么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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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绯的父亲看到她手中的糕点,好奇地问)哎呀,绯儿啊,你拿着这些作甚去呀?

烟绯
烟绯

(烟绯低下头,脸微微泛红,轻声说道)爹,我……我想给昨天那些当兵的送点吃的,毕竟他们看起来那么辛苦。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烟绯的父亲看着女儿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哎呀,你这丫头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烟绯
烟绯

(烟绯的脸更红了,急忙辩解)哎呀,爹,您别乱说!我只是觉得他们很不容易,顺便感谢他们昨天帮了咱们。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烟绯的父亲笑了笑,温和地说)好好好好好,随你便吧,不过你也得小心点,别让人家觉得你轻浮。

烟绯
烟绯

(烟绯点点头,认真地说)我知道了,爹(然后提着糕点走开了)

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烟绯的父亲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自感慨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这丫头真是让人操心!

烟绯提着那筐糕点,走在安静的街道上。晨光中,街边的树木投下斑驳的阴影,偶尔有几只早起的鸟儿飞过。她的脚步轻快,内心却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烟绯
烟绯

也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学校……

烟绯低声自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吴德庆帅气的容貌。她想起他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烟绯
烟绯

那个当官的真的好帅啊,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烟绯红着脸,继续向前走。她的思绪飘回到昨天的情景,那些勇敢而善良的士兵们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尽管她知道前方可能充满未知与危险,但此刻她只想尽自己的一份心意,表达对他们的感激之情。

过了一会儿,烟绯来到了学校门口。清晨的阳光洒在古老的砖墙上,给这座宁静的建筑增添了几分温暖的气息。校长正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烟绯
烟绯

(烟绯走上前,微笑着打招呼)校长,我来啦!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校长看到是她,略显惊讶地问道)唉,文老师,你怎么来了?

烟绯
烟绯

校长,我来看看川军们,顺便带了些糕点和干粮,给他们补充点营养。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校长听后遗憾地说)原来你给川军送东西啊,他们早走了!

烟绯
烟绯

(烟绯听到这话,心里一紧,急切地问)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校长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就在一个钟头前,他们急火火地紧急集合,赶忙就往火车站的方向去了!

烟绯
烟绯

(烟绯焦急地皱起眉头,声音有些颤抖)火车站?!他们要去哪里?!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校长看着烟绯着急的样子,无奈地说)这我也不太清楚啊,只听见那个穿着呢子大衣的当官的扯着嗓子喊了一阵子,你说这满口的四川土话,我是一句也没听懂啊!

烟绯
烟绯

(烟绯心里有些失落,轻声叹息)唉,我还想着再见他一面呢……(她提着那筐糕点,转身离开)

一路上,她的思绪不断飘回到吴德庆身上,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烟绯边走边想,脑海中浮现出吴德庆那深邃的眼睛和英俊的面容。

烟绯
烟绯

(她不禁自言自语)他会去哪里呢?那个当官的看起来那么英武,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她又想起吴德庆那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脸颊微微泛红。

烟绯
烟绯

唉,要是能再见他一面就好了……

突然,烟绯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烟绯
烟绯

哎呀,烟绯,你在想什么呢?你可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孩子,怎能如此胡思乱想呢?

尽管如此,她的脑海中还是不断浮现出吴德庆的身影,让她难以平静。

烟绯
烟绯

(最终,她叹了口气,决定不再多想)算了,回家吧,不然我爹又要担心了!(她提着那筐糕点,一步步往回走,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惆怅)

烟绯
烟绯

(最终,她叹了口气,决定不再多想)算了,回家吧,不然我爹又要担心了!(她提着那筐糕点,一步步往回走,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惆怅)

烟绯回到家门口时,父亲与管家虎子已将所有物品装上了马车。烟绯坐上车,与虎子并肩而坐,静静等待出发的那一刻。她的目光空茫,心神似乎还停留在某个遥远的地方——那个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军官吴德庆,像一幅剪影般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驾!”随着车夫一声洪亮的吆喝,马车缓缓启程,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低沉的响声。初冬的阳光透过薄云洒下一片微暖的光辉,为这清冷的早晨增添了一丝柔和的慰藉。然而,这份宁静却并未持续太久。

约莫一个小时后,刺耳的防空警报骤然划破长空,尖锐的声音如同利刃一般直刺人心。烟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浑身一颤,她慌乱地环顾四周

烟绯
烟绯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拉响警报了?!

天际传来阵阵轰鸣,烟绯抬起头,只见几架日军飞机正飞速逼近,宛如死神的翅膀笼罩在城市的上空。

烟绯
烟绯

那是……鬼子的飞机!

她话音未落,炸弹便接二连三地落下,街道上顿时炸开了锅。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有的摔倒在地,有的扶老携幼拼命寻找庇护,哭喊声、呼救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浪潮。

拉车的马匹因爆炸声受惊,疯狂地踢蹬挣扎,任凭车夫如何努力也无法控制局面。烟绯和虎子紧紧抓住车沿,脸色苍白如纸。

烟绯
烟绯

(烟绯大声喊道)马儿受惊了!快拉住缰绳!

可她的声音几乎淹没在巨大的轰鸣与喧嚣之中。下一瞬,一颗炸弹在马车旁轰然坠地,强大的冲击力瞬间掀翻了车厢,烟绯父亲和虎子摔下了车。烟绯被甩出车外,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她忍不住痛呼一声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车夫从地上爬起,拍了拍帽子上的尘土,迅速向烟绯伸出手)小姐,老爷,虎子,咱们先把马车扶起来!

烟绯咬紧牙关,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从地上撑起身子,用力拍掉沾满衣襟的尘土。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

烟绯
烟绯

好!我们一起把马车扶起来!

四人齐心协力,终于将倾覆的马车重新扶正。烟绯和父亲急忙弯腰检查散落一地的行李,她焦急地念叨着

烟绯
烟绯

希望东西不要摔坏了!

待到空袭结束,日军飞机渐渐远去,硝烟弥漫的大街陷入短暂的死寂。烟绯蹲下身,眉头紧锁,一边拾掇散落的物品,一边低声叹息

烟绯
烟绯

唉,这可怎么办才好?东西都乱了……

她捡起一件件凌乱的包裹,心中满是无奈与忧愁。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父亲匆忙赶来,语调急促地催促道)绯儿,把这些贵重的东西赶紧收好!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万一鬼子再回来就麻烦了!

烟绯点点头,迅速行动起来,与父亲一起将行李归拢妥当。她明白,此刻容不得半分迟疑。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快上车!

”父亲果断下令。父女俩迅速登车,烟绯和虎子重新落座,车夫扬起鞭子,“驾!驾!”马车再次启动,沿着满目疮痍的街道疾驰而去。

一路上,烟绯和虎子合力将散落的物品重新装回马车。烟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父亲登上车厢,而后凝视着通往老家望舒村的方向。马车渐行渐远,战火燃烧后的土地逐渐隐没在身后,但她的心中依然笼罩着一层阴影。逃亡之路尚未结束,而前方等待他们的,又会是怎样的命运?

时间:1937年10月17日清晨:

与此同时,晋绥军的一支运输连队正在一座山中艰难行进。他们的任务是将粮食运往前线。此时的山路被初雪覆盖,马车缓慢地行驶着,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孙少安、程奎子、孟二狗和周彪子坐在最前面的马车上,他们身后紧跟着其他士兵们的车辆。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挥舞着鞭子,口中哼唱着)正月里冰冻立春消,二月里鱼儿水上漂(他转向旁边的人,揉了揉太阳穴问道)诶,二狗,昨天我是不是喝大了?有没有干啥对不起兄弟们的事儿?

孟二狗
孟二狗

(孟二狗笑着回答道)连长,你昨天喝多了就在那儿耍酒疯,说了一堆胡话!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显得有些尴尬,低声说)哦,那我昨天喝多了闹笑话了吧?

周彪子
周彪子

可不是嘛,没想到你喝多了还调戏人家女招待呢!

孟二狗
孟二狗

哈哈,连长,没想到你喝多了这么不正经! (孟二狗笑得前仰后合,补充道)连长,你不知道自己喝多了以后搂着人家小姑娘一顿乱摸,还说什么要跟人家生娃娃呢!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脸红耳赤,急忙辩解)我……我喝多了说了些胡话,你们别当真啊!”

程奎子
程奎子

(程奎子也加入了调侃)连长,你还说没搂着人家小姑娘,你看你手上的胭脂水粉还没擦干净呢!

听到这里,晋绥军士兵们哈哈大笑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赶紧把手往衣服上蹭了蹭)哎呀,我……我……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皱眉转头看向后面,大声喊道)咋回事儿?谁他娘的枪走火了?都给我搂住了!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一名少尉排长迅速回应)连长,我们这边没有人枪走火。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警惕地环顾四周,紧张地说)不是咱们的枪声?难道有出鬼了?

周围士兵们也开始紧张起来,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应对可能的威胁。

突然,一颗子弹从山上的树丛中飞出,击中了一名坐在马车上的士兵。他毫无防备地倒下,鲜血染红了身旁的积雪。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瞳孔一缩,迅速翻身跳下马车,大声喊道)兄弟们,有埋伏!都给我找地方隐蔽!

话音刚落,两侧山头上冒出一百多名手持晋造六五式步枪、捷克式轻机枪、汤姆逊冲锋枪和MP18冲锋枪的人。他们身穿黑色衣服,头戴黑色礼帽,显得来势汹汹。晋绥军士兵们立刻拿起武器,纷纷从马车上跳下来寻找掩护。五名士兵不幸被击中倒地,其他人则躲在石头或马车后面。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马匹受到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吓,四处乱跑,加剧了现场的混乱局面。孙少安躲在一块大石头后,眉头紧锁,目光扫视着前方。

孙少安
孙少安

他娘的,到底是哪个奶球货在这儿伏击老子!(扭头看向士兵们)兄弟们,都别慌,找好掩体!

一名晋绥军士兵正准备探出头来查看情况,却被一颗飞来的子弹击中头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孟二狗躲在另一块石头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观察敌人动向。

孟二狗
孟二狗

连长,这伙人看起来来者不善啊!咱们这是招谁惹谁了?

周彪子
周彪子

就是啊,为啥咱们每次运粮食的时候老是被劫啊?

程奎子
程奎子

(程奎子转向孙少安,略带责备地说)那都怨你,你刚才这么一嚎,能把土匪招来才怪了呢!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气得咬牙切齿)乃求的,你们三个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这他娘的跟我有个屁关系!老子又不是土匪他爹!

周彪子
周彪子

(周彪子疑惑地看着对方手中的武器)他们手里拿着机关枪,不像是土匪啊!

孟二狗
孟二狗

(孟二狗紧张地环顾四周)那不是土匪,会是谁呢?咱们运粮食向来都是走这条山路啊,也没得罪过啥人啊!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眉头紧锁)他娘的,管他是谁呢(果断下令)兄弟们,给我打!

晋绥军士兵们试图反击,然而,由于对方火力强大,导致数名士兵伤亡惨重。就在此时,孙少安的目光落在一块石头前被掀翻的马车上的粮食袋上,只见一发子弹恰好穿透袋子,细沙随之倾泻而出。

孙少安愣住了,随后迅速跑到马车旁蹲下身子,从腰间拔出刺刀,在粮袋上划开一个大口子。看着流出的沙子,他顿时傻了眼。

孟二狗
孟二狗

(孟二狗见状也跑了过来)连长,这是咋回事儿啊?这粮食咋变成沙子嘞?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愤怒地将刺刀往粮袋上一插)乃求的!这批粮食被人给掉包了,老子要被坑死了!

孟二狗
孟二狗

(孟二狗看着眼前的沙子,不解地问)不会吧,连长,咱们的粮食不是都从粮站里出来的吗?咋还被人掉包了呢?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怒不可遏)我他娘咋知道,这帮乃求货不但给咱们发假粮食,还他娘的拿沙子冒充!

此时,旁边的枪声越来越密集

国军士兵
国军士兵

(旁边的晋绥军士兵焦急的问)连长,那俺咋办啊?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急切地喊道)还问个屁啊,赶紧撤!往山路两边跑!

士兵们听到命令,立刻从掩体后冲出来,沿着山路两侧的山坡奔跑,并一边还击。然而,在还击过程中,一名士兵不幸被击中胸口当场死亡,另一名士兵则被击中大腿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

孟二狗和周彪子迅速将伤兵拖到安全地带,孙少安他带领剩余的士兵奋力突围,但心中充满了对这场诡异袭击的愤怒与困惑。

在撤退的路上,晋绥军士兵们正拼尽全力往回跑,试图摆脱追击。突然,前方的山路上涌出一群手持武器的黑衣人,他们迅速形成包围圈,挡住了晋绥军的去路。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见状,脸色骤变,大声喊道)赶紧往回跑!

然而,已经太迟了。黑衣人们从山上冲下来,迅速包围了晋绥军士兵们。四周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士兵们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风声。

孙少安看着四周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解,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孙少安
孙少安

他娘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啥要劫我们的粮食?

就在这时,为首的黑衣人缓缓摘下礼帽,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他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孙连长,别来无恙啊!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乃求的!怎么是你!二连的董连长!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董大鹏冷笑着说)没错,正是在下,孙连长,没想到吧!

孟二狗
孟二狗

(孟二狗怒视着董大鹏)董大鹏!你他娘的也太不要脸了吧!连自己兄弟的粮草都抢!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董大鹏冷笑一声)那这车粮食你不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眉头紧锁,满脸困惑)昨天……我们把粮食装上车,还检查了一遍,里面全是粮食,怎么突然被调包了呢?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董大鹏再次冷笑)看来孙连长还没明白呢!让我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吧……

孙少安的脑海中瞬间闪回昨日傍晚的画面——粮站中校站长刚刚批了假,他带着一队士兵,趁着这个难得的间隙到镇上的小酒店里喝酒放松。那是一种久违的轻松,他们畅谈战事、怀念家乡,甚至开怀大笑,却未曾想到这一切竟是厄运的开端。那时,酒香与喧嚣掩盖了危机四伏的气息,而目的,不过是为了缓解前线归来的疲劳。然而,就在他们短暂的放纵之中,董大鹏正悄然策划着一场阴谋。

办公室内,灯光昏暗,茶水氤氲升腾。上尉董大鹏站在桌前,向中校站长汇报情况,语气焦急。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站长啊,您说这粮署署长都被人害死了,军部震怒,限期破案,调查科的人快疯了!这事儿可不能轻易糊弄过去!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粮站站长依旧悠然自得,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语气淡漠) 我知道。但这是军需处调拨的粮食,不是我们粮站出的货,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董大鹏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站长,您怎么还拎不清呢?粮署署长一死,军部必定彻查到底,到时候咱们粮站能脱得了干系吗?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站长终于放下茶杯,长叹一声,眼中闪过几分烦躁) 唉,我也头疼啊!这粮食明明是从军需处调拨过来的,怎么就成了沙子?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咱们确实很难撇清责任。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董大鹏语气焦急) 谁管它怎么变成沙子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想个办法应付过去,不然上面怪罪下来,咱们全都完蛋!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站长眼珠一转,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哎,有了!既然是军部限期破案,那我们就主动给它结个死扣!就说运输连的孙连长和他的手下一伙人是幕后凶手!这样既能交差,又能保全咱们。 (他顿了顿,声音越发阴狠) 就说他们伙同黑市倒卖军粮,发现军法处正在追查此事,索性杀人灭口,害死了张署长。至于证据嘛……只要抓到几个替罪羊,还不是随我们编排!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董大鹏听罢,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中精光乍现)高!太他妈高明了!到了军法处我一定按您这思路讲!到时候就算真有人质疑,最多也是不了了之!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站长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下达命令) 嗯,明天你立刻带人去伏击孙少安的运粮队。如果能抓到活口,那就更好;要是全是尸体,也省得啰嗦,反正军法处只是走个过场,不会深究。事成之后,老子重重有赏!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董大鹏立正敬礼,声音铿锵有力)遵命,站长!

回忆戛然而止,董大鹏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孙少安身上,嘲讽般地勾起唇角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孙连长,现在你明白了吧?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瞪大双眼,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啥?你们……你们为了自保,竟敢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那些前方的弟兄们提着脑袋跟鬼子拼命,后方的你们却大发国难财!找不到真正的贪污犯,就拿我们顶罪?你们还算人吗?

孙少安怒火中烧,猛地举起手中的驳壳枪,对准董大鹏。然而,董大龙早已举起左轮手枪,枪口直指孙少安的额头,笑容愈发讥诮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孙连长,你有什么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你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孙少安
孙少安

(孙少安咬牙切齿,胸膛剧烈起伏) 董大鹏,你们这帮王八蛋!老子若能活着回去,一定把这件事抖出来,让大家看看你们这些狗娘养的到底干了什么!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董大龙哈哈大笑) 哈哈哈!抖什么啊?你觉得你还回得去吗?兄弟们,把他们的枪卸了,全押走!

几名黑衣人蜂拥而至,迅速夺下了晋绥军士兵们的武器。

晋绥军士兵们被押着往山下走去,有的嘴里还骂骂咧咧,但他们心中更多的是无奈和愤怒。孙少安的目光坚定,尽管身处绝境,但他心中的信念并未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