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中国川军  军事娱乐     

第二章,初来乍到

决战河山之青山为证

四川巴中的飞云商会院子里,中尉吴德庆和上尉吴德明并排走在这宁静而又充满生机的庭院里。

吴德庆

(吴德庆看着弟弟吴德明)德明,没想到咱们兄弟俩都当上军官了,我现在可是个代理排长,等我把人心稳住后,就正式成为副连长了,对了,你是啥子官啊?

吴德庆
吴德明
吴德明

(吴德明得意地笑了笑)呵呵,我嘛,现在可是上尉连长了!

吴德庆

好嘛,兄弟,你比我高一级啊!不过,你这个官也不是白当的,得多操心,多注意身体,别把身体搞垮了!

吴德庆
吴德明
吴德明

放心吧,大哥!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拼命了!

吴德庆

(吴德庆笑了笑,打趣道)好嘛好嘛,你这个瓜娃子还来关心我哈!你照顾好你自己哈!

吴德庆
吴德明
吴德明

你可就放心吧,不过还有……(他凑近吴德庆,压低声音继续道)哥,据说三连一排的人全是一些老兵油子,咋管都管不住,管的多了一群人冲过去把你殴打一顿,我看你还是小心为妙吧!

吴德庆

(听到这里,吴德庆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哦?老兵油子?管不住?哼,我还就不信了!难不成他们还真敢把我吃了不成?

吴德庆
吴德明
吴德明

不是,他们平时除了咱姨夫之外就爱和连长对着干,你刚刚当上排长,肯定不服你管教,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制服他们!

吴德庆

(吴德庆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嗯……看来这个排长不好当啊!不过,我吴德庆可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我得好好想想怎么管理他们!

吴德庆

四川某兵站,这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由于即将抗战,许多老百姓纷纷前来报名参军。

一个身穿灰色打黄色补丁的坎肩,白色衣服,头上绑着深蓝色头帕的叶嘉明提着包袱在人群中穿梭,一边喊道

叶嘉明
叶嘉明

让一哈,让一哈儿,让一哈(他终于挤到了负责登记的少尉军官面前,急切地说)长官,长官给我记起记起!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少尉军官抬头看了看叶嘉明,笑着说)唉,谷娃子,你来凑啥子热闹嘞?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挺起胸膛)我不是来凑热闹的,我是要来当兵的!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少尉军官打量了一下叶嘉明,质疑道)你娃子才多大啊?就来当兵?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自豪地说)长官,我十七了!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少尉军官笑着说)你才十七岁,就想来当兵?家里同意了没得啊?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自信满满地回答)白领半斤大米,家里肯定同意嗦!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少尉军官严肃地说)哪个说这大米是白领的?领大米是要当兵的!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急忙解释)我说的就是当兵啊,当兵就是当军爷了,发军饷,还发大米!长官,我是认真的,帮我记起!

少尉军官在花名册上写下“叶嘉明”三个字,然后拿出证件递给叶嘉明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好了,这个拿到起去领大米,明天的时候就到学堂操场集合,别忘喽!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双手接过证件,激动地点头)好嘞!谢谢长官!我一定会准时到的!(转身跑去领大米)

叶嘉明离开后,身穿棕色布衣,头上包着黑色头帕的杨德贵背着一筐行李走上前来

#杨德贵 长官,我问一下,以前退了伍的军人,老兵,能不能重新当兵啊?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少尉军官抬头看了杨德贵一眼)可以啊,条例规定,退伍老兵想重新回部队必须申请重新入伍!

#杨德贵 (杨德贵一脸激动)那好嘞,长官,我申请重新入伍!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少尉军官仔细打量了杨德贵一番)行啊,老兵,不过,你得先登记,登记完去那边领衣服和被褥,明天到学堂操场集合!

#杨德贵 (杨德贵连连点头)好好好好,谢谢长官!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少尉军官低头继续登记)姓名?

#杨德贵 杨德贵!

少尉军官把杨德贵的名字写在花名册上,杨德贵拿着证件去领衣服和被褥。

过了一会儿,在北上抗日壮行大会上,现场人山人海,四川各地奔赴前线的川军新兵们身上带着红花齐聚一堂,周围的老百姓们鼓掌欢呼。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找到杨德贵,好奇地问)杨老叔,咱们为啥火急火燎的去部队呀?

#杨德贵 (杨德贵笑着回答)越快越好,为了挣钱养家糊口嘛!

叶嘉明
叶嘉明

这么快干啥子呀?我还穿的这身军装回家向我妈老汉洋盘洋盘呢!

#杨德贵 (杨德贵笑骂道)你这个瓜娃子,要去打仗了,还想这些安逸的做啥子嘛!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突然注意到一个女孩,指向她问道)唉,这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那个幺妹儿叫啥?

#杨德贵 (杨德贵看向叶嘉明指的方向,慈祥地说)她是我孙女!

叶嘉明
叶嘉明

杨老叔,你孙女咋个叫啥子名字嘞?

#杨德贵 她叫杨兰芝!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笑着说)笑起来好甜啊

#杨德贵 嗯,这娃子就是太害羞了!

演讲台上,一位上校军官慷慨激昂地讲述着保家卫国的道理。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具体讲的是什么?各位读者自行脑补吧,我可想不到了

台下的新兵们被上校的话深深打动,掌声雷动,士气高涨。叶嘉明和杨德贵也深受鼓舞,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2天早晨,四川巴中的川军一排驻地,院子布局仿若一座小型四合院,四周被简陋却整齐的营房环绕。阳光从树叶缝隙间轻轻洒下,在地面织出一片斑驳的光影,为这严肃之地添了几分柔和。士兵们整整齐齐地站立在院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既紧张又庄重的气息。

胡天禄坐在一张老旧的躺椅上,嘴里叼着烟袋锅,神态悠闲地吞云吐雾。

胡天禄
胡天禄

兄弟们都到了吧?

张四福
张四福

报告排长,一排的兄弟们都到齐了!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微微点了点头)那行,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跟大家伙说个事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嗓音低沉)今天让你们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按老规矩,每逢出征开战三件事——拜关公、留遗言、剃头发。一会儿等私塾先生和剃头匠到了,今天下午先办后面两件事儿。

胡天禄说着,伸手拿起旁边小桌子上的一只鼓鼓囊囊的钱袋,晃了晃

胡天禄
胡天禄

都看到了吧?这是兄弟们平日孝敬老子的,今儿个物归原主(他将钱袋重重地放回桌上,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听好了,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出川容易回川难,这点道理你们比谁都明白。这些钱,你们得寄回老家,谁要是敢拿去吃喝嫖赌,小心老子扒他的皮!

士兵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吱声,一个个神情凝重。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压抑的静默之中。

#王来喜 (片刻后,王喜贵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排长,排长!人都招呼到了!

胡天禄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门外。院子里已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一个背着木箱、面容憨厚的剃头匠;一位戴着圆框眼镜,神情端庄的私塾先生;还有几名身着灰色长袍、文质彬彬的教书先生。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走到门口,扫视了一圈)嗯,私塾先生,剃头匠,都到了哈。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私塾先生与剃头匠齐齐点头,恭敬地应道)胡排长,我们来了!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对私塾先生说)兄弟们一个个睁眼瞎,嘴皮子笨得很,今天就拜托你们帮忙写家书了!啥价尽管开口,别客气!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私塾先生连忙摆手,双手抱拳)胡排长言重了,诸位将士即将离别故土,热血报国,拯救国难。抬举老夫为英雄代笔,实乃荣幸之至,岂敢妄谈报酬?清茶一杯足矣,其余的,绝不敢受!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闻言,对着私塾先生深深抱拳一礼)先生高义,胡某感激不尽(随后转身朝士兵们喊道)兄弟们,听清楚了吧?还不快谢过先生!

国军士兵
国军士兵

(士兵们纷纷抱拳行礼)多谢先生!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私塾先生起身还礼)诸位将士为国效力,理当如此(他坐回桌前,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铺展开来)那老夫便先替各位写下家书吧。

胡天禄
胡天禄

他们说啥你就写啥,哪怕那些没用的屁话也全给记上!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私塾先生点点头)好,那老夫就照实写了(他开始准备笔墨纸砚)

国军士兵
国军士兵

(此时,士兵们争先恐后地涌进屋内,七嘴八舌地喊着)来帮我们写,帮我们写!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眉头微皱,喝道)唉呀,你们能不能悄悄?

士兵们顿时噤声,大气也不敢出。

胡天禄
胡天禄

一个个来,我喊到谁谁就过来!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立刻小声提醒大家)嘿,站好站好!快排成队!

士兵们迅速站成一排,目不转睛地等待安排。

胡天禄
胡天禄

那我就开始喊了啊——大个子,你先来!

潘六斤
潘六斤

(潘六斤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唉呀,排长啊,您是排长,您先写呀!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摆了摆手,一脸豪气)老子没文化,不识字,还用得着写遗言吗?啥样的仗老子会死?小日本要是遇上老子,那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潘六斤
潘六斤

(潘六斤尴尬地笑了笑)那啥,排长,您脾气这么冲,我自己哪敢乱写?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别废话,赶紧来写!

潘六斤硬着头皮走到私塾先生旁边。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私塾先生抬起头,温和地问道)这位兵爷,你想写些什么呢?

潘六斤
潘六斤

(潘六斤挠了挠头)我……我想写给我妈老汉儿,妈,老汉儿,你们在家要好好的啊!幺儿要去保家卫国了!要是幺儿回不来,你们就把儿子忘了,重新再找个好的幺儿!幺儿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啊!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私塾先生提起笔,一边书写一边点头)这位兵爷说得很好,老夫定将你的话一字不差地记下。

潘六斤
潘六斤

(潘六斤顿了顿,继续补充)还有啊,妈,老汉儿,你们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劳累了,有时间就多休息休息,别太操劳了。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私塾先生边写边感叹)嗯,要得要得,孝心可嘉,老夫定当如实记下。

张四福
张四福

(潘六斤写完后,张四福兴冲冲地走上前)哈哈哈,轮到老子了,老子要写!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瞪了他一眼)我晓得你这个瓜皮念过一年私塾,个人自己写,滚!

张四福嘿嘿一笑,坐到桌前,拿起笔自己忙活起来。

胡天禄
胡天禄

刘一手!

#刘一手 (刘一手赶紧跑过去)到!

胡天禄
胡天禄

你个人要写啥子遗言?

#刘一手 (刘一手咽了咽口水)我……我想写给我婆娘和娃儿们(他稍微整理了下思路,开口道)婆娘,娃儿们,老汉儿要去打仗了,我将出川杀小日本儿。你们在家要好好的,互相照顾。不出意外的话,三个月内,不对,四五个月,我就会胜利归来!你要守妇道,要是我死了,不准改嫁!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私塾先生一边飞快记录,一边点头称许)嗯,说的都是心里话,老夫定将你的话一字不差地记下。

#王来喜 (王来喜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来,兴奋的说)排长,新兵们到了!你猜谁也来了?杨老哥!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微微一怔)杨德贵?他不是早退伍了吗?

#王来喜 排长,杨老哥说,他还想再当一次兵!

胡天禄
胡天禄

啥子?(胡天禄瞪大了眼睛)他还要当兵?

#王来喜 嗯,他说他想再为国家尽一份力。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沉默片刻,嘴上虽不满,语气却软了几分)这老东西,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折腾个啥子嘛!

话音未落,杨德贵已缓步走近。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站起身,上下打量着他)你个老家伙,不是已经退伍了吗?咋个又回来当兵了?

#杨德贵 (杨德贵咧开嘴笑了笑)排长,你就别管我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为国家出份力!

就在这时,旁边的张四福凑上前,抬手逗弄起杨德贵胸前的大红花

张四福
张四福

给国家出力咋个还整了个这个东西戴在身上呢?

众人闻言皆笑了起来。

杨德贵低头看了一眼那鲜艳欲滴的大红花,嘴角扬起一抹憨厚的笑容

#杨德贵 这不,新兵入伍都要戴红花嘛!我想着自己回来了,也沾沾这些新兵蛋子的喜气。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转身朝屋里走去)哦,那咱们两个隔壁说话。

杨德贵二话不说,急忙跟了上去。两人进了房间,密谈了一会儿后,胡天禄才拉开门走出来。

胡天禄
胡天禄

(他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挥挥手对王来喜吩咐道)来喜,你去给杨老哥安排个铺位。

王来喜应声离去,刚走没多久,叶嘉明从外面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他的脸上洋溢着年轻人特有的骄傲,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

#杨德贵 (杨德贵赶紧招呼)唉,谷娃子,来来来(随即指着胡天禄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排长!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立刻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排长好!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眯起眼端详着他)好,好,好!小伙子精神头不错,长得还一表人才(说着,他伸手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索什么)不过这模样……我怎么觉得在哪儿见过你呢?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说道)哎呀,排长,你忘了呀?我可是咱们巴中威水舞兽队的一个话事人呢!

胡天禄
胡天禄

哦——(胡天禄顿时恍然大悟,指着叶嘉明笑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耍狮子的小娃娃啊!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回应)嘿嘿,排长,我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跟您一起当兵呢!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伸出粗糙的手捏了捏叶嘉明的脸颊,打趣道)模样倒是长得很周正,但当兵可是要打仗的,你娃儿怕不怕死啊?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肯定怕死啊!你这个老家伙不也挺怕死的吗?

空气瞬间凝滞,杨德贵意识到叶嘉明说错了话,低声埋怨

#杨德贵 哎哟,你这娃儿说话也太直白了吧!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嘿,当兵你怕死?(伸手轻轻一巴掌拍在叶嘉明的脸上,紧接着又是几下)怕死,怕死你还当个球的兵啊!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捂着脸,委屈巴巴地喊道)唉,你干嘛打人啊你?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毫不客气地继续教训)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老子当兵十几年,还没人敢在我面前说怕死的(他伸手摘掉叶嘉明胸前的大红花,狠狠丢到一边)你小子,老子要是不打你,你小子都不晓得天高地厚!

叶嘉明被彻底激怒了,直接瘫坐在地上,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叶嘉明
叶嘉明

你干啥子嘛?你你干嘛打人撒?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恶狠狠地瞪着他)老子打你是为你好!当兵打仗是要豁出命去的,你怕死就别来!老子最恨的就是怕死鬼!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眼里泛起泪光,略带哭腔地反击道)你个老东西,你就是专拿老子开涮!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眉毛一挑,气势更盛)老子专拿你开涮又怎么了?你以为军饷就这么好拿吗?

叶嘉明挣扎着站起来,踢翻身旁的凳子,大声嚷嚷着

叶嘉明
叶嘉明

老子不当兵了!不当兵了总行了吧?呜呜呜呜……

胡天禄
胡天禄

(见状,胡天禄转向杨德贵,冷笑着说道)诶嘿,这娃儿居然还撒起泼来了是吧?

#杨德贵 (杨德贵忙上前劝解)哎呀,算了算了算了,排长,这娃儿现在还小,不懂事!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一脸漠然,嗓门却拔高了不少)老子不管他大不大,只知道当兵就要不怕死。他要是怕死,趁早给我滚蛋(随后,他扭过头高声命令道)来人,先把这小子吊起来再说!

两名士兵闻声而至,左右抓住叶嘉明的胳膊。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拼命挣扎,嘶吼着喊道)你们两个放开老子,放开老子!

最终,他再也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士兵拖着他向柴房方向走去。

士兵宿舍旁边的柴房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干草和木柴的气味。几缕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来,照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柴火和农具,墙上挂着几件破旧的衣物。叶嘉明双手被绑着,吊在房梁上,脚尖勉强触地,显得十分无助。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不停地挣扎,哭喊道)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时,杨德贵端着一盆洗脚水走进柴房,把洗脚水放到一边,蹲下来对叶嘉明说

#杨德贵 谷娃子,你说你逞啥子能撒!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哭诉道)呜呜呜呜呜呜,杨老叔我要回家,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想当兵了!

杨德贵叹了口气,解开叶嘉明的绳子,语重心长的说

#杨德贵 来来来来来,你这娃儿也真是的,你现在可是军人啰,当兵啰对不对?你不是一般的娃儿啰,我跟你讲啊,你临阵脱逃,肯定是要受军法处置的,啥子叫军法处置你晓不晓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弄不好就是要敲脑壳敲砂瓜!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蹲在地上,不解地问)那你咋个就能走啊?

#杨德贵 (杨德贵坐到一旁的板凳上)我老汉儿的情况跟你不一样啊,我是正经八百当兵的,一身都是伤,里头还有十几个弹片子还没取出来呢!

叶嘉明没有理解其中的意思,天真地说

叶嘉明
叶嘉明

有弹片就能走啊!

#杨德贵 你这娃儿,瓜戳戳的,你晓不晓得我们那个时候当兵是啥子样子啊(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说多了你又听不懂,把那个洗脚水给那个排长端过去,就是刚才打你的那个人!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不满地说)端个啥子嘛,他打我,我还要给他洗脚?老子不给他洗!

#杨德贵 (杨德贵严肃地说)你这个娃儿瓜的很,我给你讲啊,你娃儿要懂事,他是排长,你晓不晓得这排长是啥子人吗?到我们那里要遵守他的规矩,你要懂事,要看脸色行事对不对?这样的话会少挨很多打!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不服气地说)这规矩也太凶了吧?动不动就打人,我还看他脸色行事,我……我不看……

说完,叶嘉明站起来一脚把洗脚盆踢翻,洗脚水洒了一地。

#杨德贵 (杨德贵无奈地叹气)唉!你这个娃儿瓜戳戳的,真是要遭锤嗦,这下完了,你闯祸了,连我也帮不了你了!

#王来喜 (王来喜走进来)快了快了,排长让你把袜子给……(看到被打翻的洗脚盆,生气地说)咿呀,你个龟儿子把洗脚水给倒了!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一脸不服气)倒了就倒了,我凭啥子要给他洗脚嘛?

#王来喜 (王久福愤怒地说)你个龟儿子,好……(转身走出柴房)

没一会儿,王久福带着李长生和三名士兵走了回来。

#王来喜 猴哥,你看咋个办?

李长生
李长生

(李长生双手抱胸,看着叶嘉明,冷冷地说)人小鬼大你娃儿不听话啊,都给我上!

五个人围了上去,叶嘉明看着围上来的士兵,吓了一跳,惊恐地喊道

叶嘉明
叶嘉明

你们要干啥子嘛?

五个人围上去就是一顿暴揍,叶嘉明被打得嗷嗷直叫

叶嘉明
叶嘉明

哎呀,哎呀,妈呀,妈呀,爹呀,爹呀!别打了,别打了,救命啊,救命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最终叶嘉明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挨了士兵们一顿毒打。

画面一转,川军三连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整洁的办公桌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水和纸张的气息。墙上挂着军事地图和一些激励标语,给人一种严肃而有序的感觉。

一名少校营长带着吴德庆来到了三连办公室。办公室内,三连连长张昌鹏正站在桌前整理文件,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立正敬礼

#张昌鹏 营长!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少校营长回礼后,介绍道)小张啊,这是吴德庆,高团长的侄儿,到你们三连报到(他转向吴德庆,介绍道)这位是张连长!

吴德庆

(吴德庆向张昌鹏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连长好!

吴德庆

#张昌鹏 (张昌鹏回礼后,问道)你好,德庆,你此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吴德庆

(吴德庆将委任状递给张昌鹏,恭敬地回答)连长,我奉姨父的命令,到三连任命副连长兼职一排代理排长一职,请您多多关照。

吴德庆

张昌鹏接过委任状,仔细看了一遍,脸色微微变了变。

#张昌鹏 (他抬头看向少校营长,有些为难地说)营长,要不让吴排长去二排吧!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少校营长严肃地说)少说废话,团长只是让这小子去一排锻炼锻炼,看看他有没有领导能力和管理能力,能不能把一排的兵痞给拿下。只要能成,他就是你的副连长了!

#张昌鹏 (张昌鹏一脸无奈地说)不是,那胡排长去哪?要是他晓得有人来抢他的位置的话,非得把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少校营长解释道)团长只是给胡天禄批了几天假,让他好生休息几天。只要吴德庆能把一排的心给拿下,过一会儿我会把他请回来的。好了,赶紧安排任命吧!

#张昌鹏 (张昌鹏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德庆,你跟我来吧!(说着,他带着吴德庆走出办公室)

川军一排的操场上,阳光洒落如金。新兵们正在各自的训练中挥汗如雨:有的趴在草地上练习射击,有的手持木枪铿锵有力地演练刺杀动作,还有的在烈日下进行体能训练,跑步、俯卧撑、仰卧起坐轮番上阵。远处,排长胡天禄懒散地靠在一把躺椅上,小桌上的茶壶冒着袅袅热气,他的神情悠然自得,仿佛这片操场上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转过头,目光扫向身后的队伍)快点快点!排长等急啰!

话音刚落,刘一手和王来喜架着叶嘉明走过来,一群士兵跟在他们身后。此刻的叶嘉明脸色苍白,泪痕未干,红肿的眼睛透出委屈与恐惧,显然刚经历过一场崩溃。

#刘一手 (刘一手在旁边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快点,快点(说着,他猛地抬腿踹了他屁股一脚,恶狠狠地骂道)你龟儿给老子装什么蒜!

这一脚踢得叶嘉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痛呼出声

叶嘉明
叶嘉明

哎哟,干啥子嘛?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大步上前,一把拎起他的衣领吼道)起来起来,给老子装是吧!

话音未落,李长生和王来喜架着叶嘉明从人群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几名士兵。叶嘉明满脸通红,眼睛湿润,显然刚才哭过一场,他的表情写满了委屈和恐惧。

#杨德贵 (杨德贵看不下去了,他忍不住制止)你们打他做啥子啊你们!

胡天禄
胡天禄

(这时,胡天禄从躺椅上坐直身子)毛猴!

李长生
李长生

有!

胡天禄
胡天禄

好好教他放枪!

李长生快步走到叶嘉明跟前,将手中的单打一川造七九步枪递过去

李长生
李长生

把枪拿起,莫哭了!

叶嘉明颤抖着伸手接过,鼻涕眼泪还在往下掉。

李长生
李长生

(李长生耐心地教导他)来,记住,三点一线看准啰!

叶嘉明点点头,似乎明白了要点。

李长生
李长生

刚教的你都记住了吗?

叶嘉明再次点头回应。

李长生
李长生

试试!

然而,当叶嘉明尝试拉枪栓时,却发现纹丝不动,顿时慌了神。

叶嘉明
叶嘉明

(叶嘉明抽噎着)拉不开!

李长生接回枪,试着拉动几次,果然发现有卡顿的问题。胡天禄已经站了起来,一把推开刘一手,又瞪了王来喜一眼,后者赶忙退开。他指着众人厉声质问

胡天禄
胡天禄

你们当真欺负这小娃子啊?

胡天禄走到叶嘉明身边,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焦躁

胡天禄
胡天禄

还有你这个小爪子也是,笨得连个枪栓都拉不开吗?再拉!

叶嘉明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再次试了一次,依然无果。

胡天禄
胡天禄

枪是死的,人是活的,枪不行你脑瓜子也不行吗?

胡天禄从叶嘉明手中夺过枪,用力拉了几下,也觉察到了问题所在。

胡天禄
胡天禄

这枪确实有问题!

胡天禄叹了口气,捡起一块石头敲了几下枪栓,仍旧无法解决。随后,他转向杨德贵吩咐道

胡天禄
胡天禄

老杨,找个人去修一下!

杨德贵接过枪,转身离开。

胡天禄
胡天禄

( 胡天禄看向李长生,语重心长地说)毛猴,你还得好好教会他(接着,他面向全体士兵,神情变得严峻而肃穆)都听好了,没几天咱们就战场上见了。枪法练不好,到了战场上,命就没了。集合!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随即扯开嗓子高喊)哦,来来来来,集合集合,过来集合!

新兵和老兵们迅速集结到位。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一声令下)立正!

士兵们整齐站好,气氛骤然紧张。

张四福
张四福

向右转!

队伍中的动作开始有序变化。

但很快,张四福注意到一个士兵的动作迟缓,甚至完全偏离规范。他挥舞着木棍威胁道

张四福
张四福

唉,让你向右转,站到干啥?要打你咯!

那名士兵急忙调整姿势。

张四福
张四福

跑步走!

队列瞬间启动。

张四福
张四福

我说你左脚左脚,咋就不晓得左呢?

张四福的目光锁定了另一个士兵,那人手臂乱摆,步调紊乱,被他当场点名批评

张四福
张四福

唉呀,把你的手杆杆给老子拿出来,你还踹到后面做啥子?快快快跟到!

士兵们赶紧纠正动作,步伐渐渐统一。

张四福
张四福

左左左右左左右左!

士兵们的脚步整齐划一,整个空间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训练氛围。每个人心知肚明,这些严苛的训练,是为了让他们能在即将到来的生死战场上多一分存活的机会。

一排院子里,张昌鹏和吴德庆已经站在院子中央聊着什么,胡天禄带着一群士兵从外面回来。

胡天禄
胡天禄

哟,张连长啊!

#张昌鹏 (张昌鹏笑着说)胡老哥在忙啊?

胡天禄
胡天禄

分新兵一次就分完了,干嘛总是像雀雀拉屎一样油汤滴水的,你没看到我忙得很吗?

注:四川话“雀雀拉屎”是指做事不干脆,“油汤滴水”是指拖泥带水,形容做事不干净利落。

#张昌鹏 是是是是是(他转向吴德庆,准备介绍)我给您介绍一下啊,这位呢……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打断了他)我认得,他是高团长的侄儿,飞云商会的大少爷!

吴德庆

(吴德庆笑着伸出手)胡排长,久仰久仰!

吴德庆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看了一眼吴德庆的手,摆摆手)久仰个屁,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当兵的都是些大老粗,没那么多讲究!

吴德庆

(吴德庆有些尴尬,但也不生气,哈哈一笑)是是是,胡排长快人快语(他收回了手)

吴德庆

士兵们在一旁议论纷纷。

潘六斤
潘六斤

(潘六斤小声对李长生说)猴哥,这是咋回事啊?

李长生
李长生

(李长生一脸不屑)估计是上头派下来的关系户,来镀金的!

#王来喜 (王来喜凑过来问)猴哥,他该不会是来抢我们排长的位置的?

李长生
李长生

哼,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可得好好招待招待这位大少爷了!

潘六斤
潘六斤

嘿嘿,猴哥,要我说啊,咱们就把这小子收拾一顿,让他知道咱们一排的厉害!

李长生
李长生

这可不行,上面的人肯定盯着呢,咱们要是乱来,被抓住了把柄,吃不了兜着走!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摸着下巴问)那依毛猴的意思是……

李长生
李长生

(李长生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咱们给他来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咱们一排不是那么好管的!

潘六斤
潘六斤

啥下马威?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自信地说)那下马威还用你教嗦,老子闯荡过江湖,晓得怎么整!

#刘一手 (刘一手挠挠头)哎呀,花脸猫,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张四福
张四福

要不这样……

张四福小声凑近众人耳边嘀咕了一番,众人听完,都露出坏笑

国军士兵
国军士兵

嘿嘿,好主意,就这么办!

潘六斤摩拳擦掌,显得跃跃欲试。

#张昌鹏 胡老哥,这个……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不耐烦地说)哎呀,别杂杂哇哇的,不就是来了个新兵吗?是吧?

#张昌鹏 不是,这位是代理排长,来暂时坐一下你的位置的!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啥?代理排长?(他瞪着吴德庆)格老子的,你小子来抢我饭碗啊?

吴德庆

不是不是,胡排长,您别误会,我只是来暂代排长一职,主要是想在这里锻炼锻炼,锻炼一下我的领导能力和管理能力,要是成了,我立马走人,还有我姨夫还给您批了几天假呢,要不您先回去歇几天?

吴德庆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听到放假,眼睛一亮)哦?还有这好事儿(扭头问张昌鹏)连长,真的假的?

#张昌鹏 真的,高团长确实给您批了假,让您好好休息休息!

胡天禄
胡天禄

晓得了,晓得了,不就是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子哥嘛(他看向吴德庆)你娃娃可要把我的位置给做好啰,不要到时候被我的人打的满地找牙哦!

吴德庆

(吴德庆笑着说)那是自然,胡排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吴德庆
胡天禄
胡天禄

连长,那我先走了哈?(转身走进屋子里,背着包袱走出宿舍)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一边走一边嘟囔)他娘的,老子终于可以放假了,这几天累死老子了!(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走了)

吴德庆和张昌鹏回到连部办公室,张昌鹏探头朝门外瞄了一眼,随即迅速缩回头,压低声音道

#张昌鹏 哎哟,还好你不是胡老哥的兵!

吴德庆

怎么了连长,难道胡排长不好相处?

吴德庆

#张昌鹏 (张昌鹏坐到办公桌前,叹了口气)他呀,脾气臭得很,对手下非打即骂,全排上下都背地里喊他‘胡大爷’。而且,他手下那群兵痞子,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连我都拿他们没办法!

吴德庆

(吴德庆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连长的意思是……让我小心点?

吴德庆

#张昌鹏 时间久了你就明白了。胡天禄这个人,虽然脾气暴躁,但面冷心热,为人极讲义气。他的那些兄弟们,不管是爱还是恨,他开口就是骂,可一到打仗的时候,个个都勇猛得很!

吴德庆

(吴德庆轻笑道)这么说来,胡排长倒是个性情中人啊。真是池塘大了,啥样的龙鱼虾蟹、乌龟王八都藏得住。

吴德庆

#张昌鹏 你还别不信,过去我当小兵的时候,在他手下干过。现在我是连长了,可他呢?干排长十几年,愣是没挪窝。

吴德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德庆

#张昌鹏 (张昌鹏点燃一支烟,将火柴随手一弹)胡天禄作战勇猛,经验丰富,就是文化水平低了些,加上性子直、说话冲,常常得罪人。

吴德庆

(吴德庆也点燃一支烟)哈哈,原来如此,不过这样的人倒是真性情,我喜欢!

吴德庆

过了一会儿,吴德庆提着一坛酒走进士兵宿舍。刚跨进门槛,他就皱起眉头。宿舍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士兵们或坐或卧,慵懒随意,毫无纪律性。

吴德庆

(吴德庆环顾四周)哪个是副排长?

吴德庆
张四福

(张四福三生从床上下来)在下就是。吴大排长找我啥子事?

张四福

吴德庆将酒坛放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亲和

吴德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和弟兄们喝喝酒,联络联络感情(他说着,打开酒坛,拿出一个酒碗)

吴德庆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走近几步,嘴角扬起一丝讥讽的笑意)喝酒?爬哟,吴大排长,您这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不就是想在酒桌上套近乎嘛,对不对?

吴德庆不恼不怒,抱起酒坛往碗里倒酒,笑意依旧

吴德庆

哪里哪里,这位兄弟说笑了。我初来乍到,总得跟弟兄们亲近亲近。不知道兄弟赏不赏脸?

吴德庆

吴德庆将酒碗递过去,目光平静却坚定。

张四福接过酒碗,端详片刻,突然冷笑一声,手腕一翻,直接把酒泼到了吴德庆脸上。

吴德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酒水顺着脸颊滴落。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挑衅地看着他)怎么样,大排长,这酒够诚意吧?

国军士兵
国军士兵

(宿舍内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角落里的叶嘉明默默退后一步,避开了混乱的局面。

吴德庆抹了一把脸,神情变得冷峻。他抬头扫视一圈,语气陡然转厉

吴德庆

弟兄们啊,我初来乍到,你们给我来个下马威,这我能理解。可上来就拿酒泼我,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不过记住,我是你们的代理排长!胡排长不在期间,你们都得听我的命令!(他指着张四福,声音如寒冰)再敢这样,别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

吴德庆

说完,他转身离开宿舍。叶嘉明瞅了瞅众人的脸色,赶紧跟了出去。

宿舍里的笑声更响了,潘六斤凑到张四福身边,调侃道

潘六斤
潘六斤

猫哥,你看他那样子,还挺横啊!

李长生
李长生

(李长生皱着眉头提醒)这少爷羔子看起来不好惹,咱们得小心点。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不屑地挥了挥手)虚个铲铲儿!他再横也是个毛头小子!

#杨德贵 可是,他毕竟是团长的侄儿啊。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嗤笑一声)老杨,你胆小啥子?咱们一排除了咱们的胡老哥之外可不是谁想管就能管的!

#王来喜 没错,当兵的只认军功,不认后台!

#刘一手 就是,别说他是个少爷兵,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咱们一排也照旧不误!

潘六斤
潘六斤

(潘六斤握紧拳头)没错!咱们一排的弟兄们,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