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中国川军  军事娱乐     

第一章,天镇惨案

决战河山之青山为证

1937年7月7日,日本侵略者悍然发动了震惊中外的卢沟桥事变,对中国人民展开了野蛮的武装侵略。华北日军兵分三路,采取两翼包抄、中央突破的战略,沿京沪铁路、平汉铁路和平绥铁路大举进犯,企图迅速占领大同,并进而攻占山西太原与绥远包头,以彻底控制整个华北地区。这一罪恶计划犹如黑云压城,瞬间让中原大地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

面对日军的强大攻势,中央军、西北军和晋绥军奋起抵抗。然而,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尽管进行了浴血奋战,最终不得不撤退。日军的铁蹄无情地踏入了晋北的重要要冲——天镇。随着防线的崩溃,这座重镇落入日军之手,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随之展开……

九月间,日军占领了山西天镇县。几名日军士兵将拒马拉至指定位置,开始搬运武器弹药并堆砌沙袋加固防御工事。桥本隆次、小岛武夫和坂田一郎等军官率领部队进入城内,登上了城墙。桥本隆次手持望远镜,审视四周环境。城墙下,成百上千的平民和战俘被驱赶进城,被迫在刺刀威胁下缓缓前行,直至聚集于城中的一片空地之上。日军士兵们紧闭城门,紧张气氛弥漫空中。随后,一小队日军士兵携带轻重机枪抵达现场,架设好武器,对准聚集的人群。在为首的日军少尉挥动军刀下达射击命令后,机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无辜的生命,惨叫声四起,鲜血染红了地面。在这场令人发指的屠杀中,百姓和战俘们无处可逃,无助地哭喊着。桥本隆次冷眼旁观这一切,脸上竟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屠杀持续了十几分钟,直至枪声渐息,只留下满地尸体和痛苦呻吟的伤者。最后,日军士兵用刺刀对尚未断气的人进行补杀,确保无一生还。一个受伤的战俘试图用手捂住伤口挣扎求生,却被日军士兵毫不留情地一刺刀终结性命。即便是微弱的生命迹象,也未能逃脱日军的残忍手段。一名百姓手指微微抽搐,即被发现并遭到致命一击。

桥本
桥本

这些被俘虏的支那军人中为何会有这些无辜百姓?

小岛副官
小岛副官

不仅如此,我们还发现了窝藏军人的老人、妇女和儿童。

桥本隆次点了点头

坂田一郎
坂田一郎

这些平民与所谓的‘敌军’混在一起,就是在对抗帝国军队!

日军军官们彼此点头,对坂田一郎的话表示赞同。随后,坂田一郎挥了挥手,命令道

坂田一郎
坂田一郎

把这些尸体都堆在一起,浇上汽油烧掉!

士兵们开始执行命令,将尸体搬运到一起堆放,并打开汽油桶向尸体上倾倒汽油。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汽油洒落在尸体上之后,士兵们把空桶丢弃在一旁,点燃火把。随着火把被扔到尸体堆上,火焰迅速蔓延开来,尸体开始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火光映红了天空,浓烟滚滚而上,整个场面显得异常恐怖。

与此同时,四川巴中县位于四川省东北部。九月的巴中,气候宜人,空气中夹杂着湿润的气息和淡淡的桂花香。清晨时分,薄雾轻笼山峦,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给大地披上一层金色的光辉。田野里,稻穗沉甸甸地垂着头,预示着一个丰收的季节即将到来。

在巴中县城中心的一家茶馆内,热闹非凡。客人们有的围坐在一起打麻将,有的悠闲地品茗聊天,还有的聚精会神地听着台上的川剧表演。茶馆的小二手持一把长嘴铁茶壶——这种被称为“铜壶”的茶具是四川传统茶馆文化的象征——熟练地为客人倒茶。茶水顺着长长的壶嘴流淌而出,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入每个茶杯之中。

台上,一位年轻的小生正在展示他那灵动的身段,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感,让观众们如痴如醉。此外,还有变脸表演,戴着五彩斑斓脸谱的演员突然变换表情,引得众人阵阵喝彩。而在一旁,有几位客人正玩着长条牌,欢声笑语不断。

飞云商会的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匾额,上面用遒劲有力的字体写着“飞云商会”四个大字。门前人流络绎不绝,商会的伙计们忙碌地接待着来往的顾客。吴德庆从家中走出,坐在一架崭新的滑竿上。这架滑竿由两根竹竿组成,竹竿上绑着红布,显得格外喜庆。吴德庆身穿长袍马褂,头戴礼帽,手执文明棍,翘着二郎腿,显得从容自在。

吴德庆

(吴德庆轻轻挥手)走起!

吴德庆

两名轿夫步伐稳健地抬着滑竿,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街上人群纷纷侧目,吴德庆的身影格外显眼。此时,茶馆内,潘六斤、李长生、刘一手和胡天禄四人在麻将桌上激战正酣。

李长生
李长生

(李长生大声喊道)二条!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摸了摸胡子)我不要。

刘一手
刘一手

(刘一手稍作思考)碰!

潘六斤
潘六斤

(潘六斤自信满满)杠!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露出惊讶的表情)哟!好牌!

戏台上,一名演员正在进行喷火表演,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轨迹,引发现场一阵欢呼

大街上,管家小李子跟在吴德庆的滑竿旁,轻声劝道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大少爷,您别再和老爷斗气了,您还是回商会把军装脱了,回来当经理吧。再说呢,出川打国仗可不是整起耍的!

吴德庆

(吴德庆却漫不经心地回应)小李子,你就是不懂我,这叫男儿志在四方。我吴德庆不是不心疼家里,我是四川的儿娃子,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一旦当了亡国奴,再大的家业也是一队烂泥,浮云一片。

吴德庆

说着,吴德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轿夫,笑着说

吴德庆

爷我高兴,拿去喝茶!

吴德庆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轿夫接过钱)谢谢大少爷!

吴德庆

小意思!

吴德庆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小李子再次劝道)少爷,你可是喝过洋墨水了!

吴德庆

洋墨水倒也喝了几年,不过还是觉得家乡的水最甜。

吴德庆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小李子焦急地说)少爷,您就回来吧,老爷年纪大了,商会不能没有您啊!

吴德庆

(吴德庆深情地看着远方)小李子,我晓得你是为我好,但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吴德庆不能只顾自己的小家,而不顾国家的大义!

吴德庆

巴中县的茶馆内,几名女学生走到一桌客人面前,其中一位女大学生轻声说道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日本人打来了,捐点钱好吗?

一些茶客们纷纷从口袋里掏出铜板和纸币,小心翼翼地放进募捐箱里。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此热心。

当女大学生们来到另一桌客人那里时,那位正在打长条牌的客人不耐烦地甩了甩手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爬开爬开,日本人杀人关我什么事!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女大学生有些着急)这是为了抗日啊!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那名客人更加不耐烦了,甚至站了起来)谁去抗日啊?那是你们的事,别来烦我!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女大学生显得有些委屈)可是……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客人打断)可是什么啊?快走快走,别影响我打牌!

这时,坐在不远处的少尉排长胡天禄听到这些话后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胡天禄
胡天禄

你个龟儿子说啥子!你狗日的还是中国人不是?在打胡乱说,小心老子撕烂你的嘴!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那名客人被吓了一跳,也站了起来)唉,你说什么?

胡天禄蹭地一下站起来,指着那名客人,语气严厉地说

胡天禄
胡天禄

你个瓜娃子,老子说你是汉奸,你龟儿子是不是没听见啊?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另一位客人赶紧劝解道)唉,马上出川打仗了,咱们要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坐下坐下!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当兵又怎么样?

那名客人虽然心中不服,但在众人的劝阻下还是坐了下来

胡天禄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中依然充满愤怒

女学生们抱着募捐箱走到胡天禄他们这一桌,其中一位女大学生将箱子轻轻放到桌上,礼貌地说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各位老总们各位军爷,为了支持国家抗日,还请伸出援手,捐些钱款。

潘六斤、刘一手、李长生和胡天禄四人对视一眼,随即各自从口袋里拿出大洋和法币,认真地放进募捐箱里。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女大学生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谢谢各位军爷!

在飞云商会门前,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阳光透过街边的梧桐树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吴德庆的两名长工从山上抓来了一头大野猪,正将其按在一张木桌上。野猪体型庞大,肌肉紧实,显得异常强壮。周围围满了好奇的围观群众,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一幕上。

吴德庆走进人群,拍了拍那头野猪,赞叹道

吴德庆

好家伙,这猪儿可真够壮的,今儿整全猪宴。

吴德庆

他从衣服里拿出一把中正剑和一条画着红点的白布条子——头带。吴德庆将头带绑在野猪的头上,然后拿起中正剑,在野猪面前比划着。野猪似乎感受到了危险,开始剧烈挣扎,但两名长工死死地按住了它。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一名长工)少爷,你杀猪就杀猪嘛,你把那个白布条子,捆在那个上面啰!

吴德庆

(吴德庆晃了晃手中的中正剑,笑着解释道)老赵,你晓得个啥子嘞,我这是在杀‘日本猪’(指着野猪头上的白布条)日本人头上戴的就是这个东西,老子今天就用这头猪练一哈手,老子要练一练自己的胆子,这不是马上要出川打国仗了嘛,老子也好让鬼子血债血偿!

吴德庆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另一名长工调侃道)那我问你一句,你庆娃子到底长着几个脑壳哟!

吴德庆

(吴德庆嘿嘿一笑,自信满满地说)你们还别不信,老子的脑壳可多了,一哈两个,一哈四个,反正你们不晓得我有多少个脑壳!

吴德庆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气氛更加热烈。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管家小李子担心地说)你哪会杀猪嘛,这个猪你扎不得!

吴德庆

(吴德庆坚定地拿起中正剑)小李子,你娃儿别管我,我今天一定要扎!

吴德庆

街道另一边,一个身材肥胖的妇女拿着笤帚,边追边打她的丈夫——准尉副排长张四福。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要你跑,要你跑,还跑(她边打边追)站得起,往哪跑啊你!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边跑边回头求饶)莫追了,婆娘大人!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妇女继续追赶,口中喊道)你个瓜娃子,你个哈麻皮,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出去鬼混!

张四福围着树坛转圈,试图躲避妻子的笤帚。

张四福
张四福

婆娘,婆娘,有话好好说嘛,君子动口不动手!

当他们跑到飞云商会门口时,吴德庆听到动静回头

吴德庆

哪个?

吴德庆

妇女和张四福路过飞云商会,围观群众也扭头看了看。

张四福
张四福

婆娘,你饶了我嘛,下次不敢了!

妇女追上来,一笤帚打在他的背上,张四福哎哟一声,继续往前跑。

过了一会儿,张四福与他那体态肥胖的妻子,一路追逐至茶馆门前。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气喘吁吁)唉,婆娘婆娘!

茶馆里原本闲适的客人们纷纷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这对闹剧般的夫妻,场面顿时变得微妙而滑稽。

张四福
张四福

哎哟,老婆老婆,婆娘大人,别呀别呀!

张四福一边退后,一边试图用讨好的语气化解这场风波,但话音未落,妇女手里的笤帚已经狠狠地落在他的背上。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我让你跑,让你跑!

张四福狼狈地绕过桌椅,直奔胡天禄身边而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喊道

张四福
张四福

大爷,大爷!

胡天禄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惶恐的男人,沉声问

胡天禄
胡天禄

你个龟儿子咋个回事嘛?

妻子手持笤帚紧追不舍,将张四福逼得围着桌子团团转,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你个死鬼,给我站住!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几双手合十连连求饶)哎哟,饶命啊,婆娘,饶命!

随后干脆手脚并用爬进桌子底下,整个人缩成一团,颤抖着声音央求

张四福
张四福

你行行好,放我一马吧。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妇女叉腰指着,眼睛瞪得溜圆)你个龟儿子,你给老娘出来!

胡天禄见状,摇了摇头,举起手中茶杯喝了口茶,不慌不忙地说

胡天禄
胡天禄

哎呀,好了好了,这里是茶馆,是喝茶看戏的地方,可不是看你耍泼的!

张四福趁机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躲到了李长生身后,瑟瑟发抖的模样活像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妇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趴在桌上哭诉起来)呜呜呜呜呜,胡老哥,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你那个兄弟噻,他太不像话了,他要出去勾妹娃子耍哟!

此话一出,茶馆内的客人们哄堂大笑,气氛更加热闹非凡。

李长生
李长生

花脸猫,你在外面惹祸了?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缩着脖子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大爷,你不要听她龟儿乱球说,老子啥子都没干,就是摆了一会儿龙门阵,她就爱吃醋(他指了指自己的妻子,忍不住吐槽)你们看你们看,她长得那么胖,装的全是醋啊!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妇女腾地站起来,拍案怒斥)你个死鬼,瓜娃子!屁话还多得很!你今天要是不出去鬼混,能挨到这么多婆娘追你吗?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嬉皮笑脸地凑上前,讨好地说道)嘿嘿,婆娘,你瓜是瓜了点,不过你也晓得,男人在外面跑也是需要有一点面子的是不?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妇女咬牙切齿地质问)你个龟儿子你还有理了是吧!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赶忙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婆娘,你听我解释嘛!

此时,茶馆里的其他人早已笑得前仰后合,唯有胡天禄板着脸

胡天禄
胡天禄

老子会美美的收拾他一顿,你信不信?希望你不要后悔!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妇女双手叉腰,态度坚决)我后悔个锤子!咋个整他都要得!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扫了一眼四周)有刀没得?

李长生
李长生

有。

李长生应声从腰间拔出一把刺刀递了过去。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接过刺刀)大个子,刘一手,把花脸猫的裤子给扒了!

潘六斤和刘一手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张四福的胳膊。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挣扎着大叫)诶诶,别别,大爷,大爷!

妇女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失控,慌忙挡在张四福面前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哎呀,胡老哥,你这是干啥子嘛?要不得,要不得啊!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拿着刺刀晃了晃,安抚道)老嫂子,你放心,刺不死他的,就是给他去去火气,让他长长记性!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妇女紧紧拉住张四福)胡老哥,你这是干啥子嘛!我就是跟他闹着耍的,不至于,不至于啊!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拿着刺刀指着张四福警告道)花脸猫,你给我听到啊,下回你再管不住裤裆的话,老子非要把你的雀雀割了,听到没的?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连忙点头)是是,大爷,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妇女也赶紧附和)对对对,胡老哥说的是,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挥挥手)好了好了,喝茶喝茶,看戏看戏!

客人们纷纷坐回原位,继续喝茶看戏。

胡天禄
胡天禄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推了推妻子,低声催促)赶快走,赶快走,你把老子仙人板板都丢尽球子了!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妇女拽着张四福的袖子往外拖)你也跟我回去。

张四福一边踉踉跄跄地往外走,一边回头冲众人挤眉弄眼

张四福
张四福

你们继续耍,继续耍,老子回去跪搓衣板了!

胡天禄
胡天禄

(忽然,胡天禄拿起报纸喊住他)花脸猫,你等等,老子还等你读报纸呢!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扭头,故作镇定地回应)你先回去,我给大爷读下报纸!

妻子悻悻地离去。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把报纸递给张四福)读吧,老子不识字!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接过报纸应道)好嘞,大爷。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一名客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瞪眼道)唉,哪个在这笑呢,在笑一遍了你!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客人憋住笑回答)没笑,没笑!

李长生
李长生

(李长生调侃道)猫哥你可真够花的啊!

张四福
张四福

(张四福自得地说)你个龟儿子懂个球啊,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要读报纸了(他打开报纸,清咳两声朗读起来)日本鬼子杀进山西,天镇惨案杀我同胞,两千三百多人,天镇地处晋北要冲,是日军从大同南下的必经之地。日军在此烧杀抢掠,手段极其残忍。惨案发生后,日军还焚烧尸体,企图掩盖罪行!

胡天禄
胡天禄

(胡天禄愤慨地骂道)狗日的小鬼子,简直牲口不如!

潘六斤
潘六斤

(潘大个子气愤地拍了一下桌子呼应)这些小鬼子,真是畜生不如!老子们迟早要把他们赶出中国!

吴德庆

呀——

吴德庆

吴德庆手持中正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猛地一刀刺向野猪的头部

然而,野猪突然挣脱了长工们的束缚,从桌子上窜了下来。围观的人群吓得四散奔逃,野猪冲向吴德庆。吴德庆迅速睁开眼,一个侧身躲过了野猪的攻击,野猪则冲向大街

吴德庆

(吴德庆见状,提着中正剑紧追不舍)站到起,你个猪日怪,跑啥子嘛!

吴德庆

两名长工、管家和周围的群众纷纷追了上去,形成了一条长长的追逐队伍。野猪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似乎在确认是否有追兵。

吴德庆

(吴德庆紧追不舍,边跑边喊)你个猪日怪,跑啥子嘛,老子今天要好好收拾你!

吴德庆

野猪跑到街上,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引起一片混乱。突然,一声枪响打破了喧嚣,野猪应声倒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吴德庆

(吴德庆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怒气冲冲地喊道)哪个龟儿子开枪嘛?给老子爬出来!

吴德庆

人群纷纷散开,高展鹏、林振华和三名少校军官走了过来。

吴德庆

(吴德庆看着他们,露出尴尬的笑容)哦吼嘿嘿嘿,姨父,林参谋,你们咋个来啰?

吴德庆
高展鹏
高展鹏

(高展鹏皱起眉头,严厉地说)混账东西,你看看你像个啥子样子嘛,国难当头你杀啥子猪嘛?简直是荒唐,荒唐!

吴德庆

(吴德庆收起中正剑,嬉皮笑脸地说)姨父,你听我解释,马上要出川打国仗了,我这是为了练练胆子,练练胆量嘛!

吴德庆
高展鹏
高展鹏

(高展鹏皱眉道)你就是个瓜娃子,你跟哪个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鬼点子嘛!

吴德庆

(吴德庆挠了挠头,笑着说)姨父,这不是为了在战场上更好地杀敌嘛,多练练胆量准没错!

吴德庆
高展鹏
高展鹏

上战场,哪个批你打国仗了?

吴德庆

姨父,你这话咋个讲嘛?你不批我打国仗,难不成让我去唱戏哦!

吴德庆
高展鹏
高展鹏

(高展鹏严肃地说)你给我听好了,你个瓜娃子就是不准上战场!

吴德庆

(吴德庆一听急了)姨父,你这是啥子意思嘛?我可是马上从黄埔军校毕业了嘛,又是华西大学的高材生,我不上战场谁上战场嘛!再说,我这么优秀,官升三级,上尉营长!

吴德庆
高展鹏
高展鹏

你个瓜娃子,你跟我嘚瑟,行,你可是把大话给吹出来了,万一当不上,咋个办?

吴德庆

(吴德庆一脸自信)姨父,你放心,这官我肯定能当上!

吴德庆
高展鹏
高展鹏

行,这么喜欢打赌是吧?(说着,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勃朗宁M1900手枪,展示给吴德庆看)你看,正宗的德国造,要是你当了官,老子就把这个东西送给你!

吴德庆伸手要去拿枪

高展鹏
高展鹏

(高展鹏却把枪举高)你个瓜娃子,你还没输呢!你要是当不上官的话,你就得给老子乖乖回家去,老子不批你打国仗!

吴德庆

(吴德庆眼珠子一转,凑到高展鹏耳边轻声说)姨父,你赌的有点大了哦,我可是要上战场杀敌的英雄,到时候,你可得舍得哦!

吴德庆
高展鹏
高展鹏

(高展鹏把手枪别回腰间)你个瓜娃子,老子的东西没有舍不得的,就是看你没有那个本事(说完,他和林振华及三名少校转身离开)

吴德庆看着高展鹏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心中暗自决定

吴德庆

嘿,姨父,你这是在考验我啊!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把手枪送我的!

吴德庆

画面一转,山西雁门关位于山西省忻县(今忻州市)代县北部,是中国古代著名的军事要塞。这里地处高原地带,气候较为干燥寒冷,尤其在九月,秋风萧瑟,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寒意。相较于四川的湿润温暖,这里的空气显得更加清冽,带着一丝干燥和凛冽的气息。

雁门关周围的山脉巍峨耸立,古老的城墙沿着山势蜿蜒起伏,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然而,战争的硝烟已经弥漫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和血腥气息,与四川巴中县的温馨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雁门关阵地上,晋绥军与日军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枪声、炮声不绝于耳,硝烟弥漫在整个战场上。士兵们在弹坑和掩体之间穿梭,进行殊死搏斗。鲜血染红了土地,惨叫声和命令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残酷的画面。

经过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最终,雁门关阵地失守。晋绥军被迫撤退,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各处,武器碎片和弹壳铺满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死亡的气息。

日军少佐桥本隆次带领着军官和士兵们来到阵地上,环顾四周,满意的点点头。他们坐在弹药箱上,似乎在享受胜利的片刻宁静。日军中尉摄影师拿着照相机走过来,准备记录这一“辉煌”的时刻。

桥本隆次和小岛武夫背靠背坐着,摆出拍照姿势。

小岛副官
小岛副官

(小岛武夫突然喊)等一等!

桥本
桥本

怎么了?小岛君?

小岛副官
小岛副官

阁下,这表情似乎有点太严肃了,请微笑一下!

桥本隆次和小岛武夫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笑容。日军中尉摄影师按下快门,拍下了这张照片。照片中,桥本隆次和小岛武夫面带微笑,背靠背坐在弹药箱上,周围是硝烟弥漫的战场,远处还有未清理完的尸体和残骸。

与此同时,在湖南长沙,湖南长沙位于中国中部,九月的长沙气候温暖湿润,秋风轻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尽管已经入秋,但阳光依然明媚,给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长沙火车站周围绿树成荫,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

吴德庆提着行李下了火车,环顾四周。湖南长沙火车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他看着眼前的景象,感慨道

吴德庆

这长沙城就是不一样啊,热闹得很!

吴德庆

他提着行李走出火车站,融入了这片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街头巷尾飘荡着各种美食的香气,摊位上摆满了新鲜的水果、小吃和手工艺品。吴德庆一边走,一边欣赏着街边的景象,时不时被某个摊位吸引住目光。

吴德庆

(突然,他停下脚步,大声喊道)唉,停车!

吴德庆

一辆人力车停在吴德庆面前,车夫热情地问道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吴德庆

(吴德庆把行李放在车上)去黄埔长沙分校。

吴德庆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车夫微笑)好嘞,先生,您坐好咯(说着,用力拉着车向前跑去)

吴德庆坐在人力车上,目光扫过街上的热闹景象:孩子们在街边嬉戏,妇女们在门口晾晒衣物,老人们坐在树下聊天。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亲切而熟悉。车夫熟练地穿梭在人群中,不时与路人打招呼,显得十分熟络。

很快,人力车来到了黄埔军校长沙分校门口。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车夫停下脚步,回头对吴德庆说)先生,到了!

吴德庆

(吴德庆下车,付了钱)谢谢啊!

吴德庆

车夫接过钱,笑着离开。

吴德庆提着行李,走到黄埔军校长沙分校的大门前。他向门口的守卫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守卫接过证件,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示意吴德庆可以进去,吴德庆接过证件,走进校园。

黄埔长沙分校的操场,笼罩在一片肃穆而紧张的氛围之中。初秋的风掠过,扬起些许尘土,卷起草坪上零星的枯叶,带着几分萧瑟之意。灰蓝色的中山装式军装整齐地排列成方队,学员们站得笔直,如同一棵棵挺拔的松树。每一个人都佩戴着准尉的军衔,那是他们身份的象征——已不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即将肩负重任的预备军官。

中校教官站在队伍前,目光如炬,扫视着每一个人的脸庞,仿佛要将这些年轻的生命深深铭刻在记忆里。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同学们,接到上峰的紧急命令,长沙分校首期受训学习即刻提前结业!这次结业后,你们将奔赴各个战场,你们是中国最优秀的青年,也是国家的栋梁之才。希望你们牢记使命,为国效力!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吴德庆与所有学员齐声高呼)誓死报国,不负人民!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很好(中校满意地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份名单)接下来,我们将按考核成绩发放委任状。成绩前三甲的学员,破格提升为上尉!

此言一出,全场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兴奋与不安。吴德庆屏住呼吸,双手微微攥紧,目光牢牢盯住中校手中的纸张。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中校教官)第一名,上尉连长柳星君;第二名,上尉副营长秦季礼;第三名,上尉连长李子龙……

每念一个名字,吴德庆的心便往下沉一分。轮到第四、第五名时,他几乎已经攥出汗来,但依旧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就在他以为自己会位列其中的时候,中校忽然提高音量宣布道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下面是荣升为中尉的名单!

这一句话劈头盖脸砸下来,让吴德庆心里咯噔一下,仿佛一脚踩空跌入深渊。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第5名中尉连长孙小阳,第6名中尉排长洪跃东,第7名中尉副连长陆涛,第8名中尉排长洛小熠,第9名中尉连长李秋楠,第10名中尉连长杜晓松,第11名,中尉副连长吴德庆!

短暂的愣怔之后,吴德庆的内心顿时泛起波澜

吴德庆

怎么是副连长?不是上尉营长吗?

吴德庆

之后,吴德庆回到宿舍收拾行李时,他满腔不甘郁结于胸,手指动作僵硬地整理衣物。操场上,授衔仪式正在进行。这里已经被布置得颇具仪式感,红旗飘扬,列队的学员依次走向授衔台。吴德庆站在队伍中,目光游离,看着那些被授予上尉军衔的同窗,心头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嫉妒,更有对自己的苛责。

当轮到他时,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大步上前。上校军官拿起银光闪闪的中尉军衔,小心地别在他的衣领上。

吴德庆

(吴德庆强挤出一丝笑容,敬礼道)谢谢长官!

吴德庆

上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国军军官
国军军官

小伙子,好好干,一定尽量辅助你的连长!

吴德庆

(吴德庆再次挺胸敬礼,语气坚定)谢谢长官!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吴德庆

然而,在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他喃喃自语

吴德庆

唉,这官升得也太慢了吧……

吴德庆

四川巴中的149团团部办公室内,高展鹏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批阅文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轻轻推开,吴德庆走了进来。

吴德庆

(吴德庆推开门,满脸笑容地喊道)姨父,我回来啦!

吴德庆
高展鹏
高展鹏

(高展鹏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温和地问道)回来啦?怎么样?官升了几级啊?

吴德庆

(吴德庆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无奈)唉,别提了,就升了一级,中尉副连长!

吴德庆
高展鹏
高展鹏

(高展鹏停下了手中的笔)哦?我还以为你能升个上尉营长呢,咋成连长了?

吴德庆

(吴德庆摇了摇头,苦笑道)唉,我也没想到啊!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跟您打赌了!

吴德庆
高展鹏
高展鹏

(高展鹏笑了笑,调侃道)怎么?后悔啦?后悔了就收拾东西回家去当你的经理吧,别跟着我们打国仗了行不?

吴德庆

(吴德庆连忙摆手)别啊,姨父!我不后悔!不就是个副连长嘛!等我在战场上立了功,还愁当不上连长和营长!

吴德庆
高展鹏
高展鹏

(高展鹏点了点头,赞许道)好!有骨气!不过,姨父跟你说啊,这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随时都可能被子弹打中脑壳,丢了性命!

吴德庆

(吴德庆一脸坚定地回应)姨父,你放心吧!我晓得战争的残酷,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怕过!

吴德庆
高展鹏
高展鹏

行,有志气,不过我先给你个排长暂时让你当当,如果你能把这个排的人心给稳住的话,我再把你分配到三连那里当副连长!

吴德庆

(吴德庆一听,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好嘞,姨父!你就瞧好吧,我肯定能把那个排给稳住,说吧,我是哪个排的?

吴德庆

高展鹏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花名册,打开后指着一个名字说

高展鹏
高展鹏

你就是三连一排的排长(指着胡天禄的名字)就是他,我给他批几天假,你代替他当几天排长!

吴德庆

(吴德庆接过花名册,仔细看了一眼)胡天禄……行,姨父,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吴德庆
高展鹏
高展鹏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下去准备准备,明天就去一排报到!

吴德庆

(吴德庆兴奋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遵命!姨父!(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吴德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