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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用我的血来养

太子殿下,质子他登基了

小满这日,李承昊深夜惊醒,发现榻侧空无一人。

掌心残留的温度显示楚墨离开不久。太子披衣起身,瞥见窗外梅林有金光浮动——那光芒他再熟悉不过,是楚墨胎记发动的征兆。

梅树下,楚墨赤足站在残雪里,单薄的中衣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他双手轻捧微隆的腹部,疤痕处泛着柔和金光,眉眼低垂的模样宛如一幅神女图。李承昊正要上前,却见楚墨突然轻笑出声:

"调皮..."

胎动。太子屏住呼吸,看见楚墨腹部的疤痕随着内部的动作舒展开来,像朵缓缓绽放的梅。那道狰狞的伤疤如今被撑得发亮,边缘甚至透出淡淡的血管脉络。

"怎么不叫我?"李承昊从背后将人搂住,触到一怀冰凉。

楚墨顺势靠进他怀里,拉着太子的手按在自己腹部:"怕惊扰殿下安眠。"掌心下的皮肤突然鼓起一个小包,又迅速滑开,像尾游动的小鱼。

李承昊喉头发紧。上次楚墨怀孕时,他没能好好感受这些。如今掌心贴着温暖的弧度,竟有些鼻酸:"这么活泼...定是个健康的..."

话到一半突然顿住。月光下,他清楚看见楚墨垂落的银发间夹杂着几缕刺目的雪白——比前日又多了。

"回屋吧。"太子将人打横抱起,"你畏寒。"

楚墨乖顺地环住他脖颈,腹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那里已经明显隆起,只是被宽松衣衫遮掩着。回廊的灯笼光里,李承昊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更重了,像是许久未得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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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梳妆时,楚墨的银发成绺落在犀角梳上。

他迅速将脱落的发丝拢进袖中,对着铜镜调整衣领遮掩颈侧新生的金色细鳞。这些鳞片自怀孕后便缓慢蔓延,太医说这是火凤血脉被过度消耗的标志。

"咳...咳咳..."

这次吐出的不再是血,而是细碎的金色晶砂。楚墨匆忙用帕子包好藏入妆奁底层,却没发现镜中映出门帘微动——李承昊站在那里,手中药碗几乎捏碎。

"今日的药。"太子若无其事地走进来,目光扫过妆台,"头发又长了些。"

楚墨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咽下一声闷哼——这次的药苦得反常,喝下去后胎记像被烙铁灼烧。他强撑着笑容递还空碗:"多谢殿下。"

李承昊突然扣住他手腕,拇指摩挲着内侧淡青的血管。那里隐约有金光流动,是胎儿在汲取母体能量。

"赵太医说..."太子声音发紧,"孩子长得太快,你需要更多..."

"我很好。"楚墨抽回手,故意挺了挺肚子,"今早他还踢我呢。"说着牵起李承昊的手按在自己右腹,"这里,感觉到了吗?"

掌下的跃动确实有力,但太子也摸到了更可怕的东西——楚墨的肋骨根根分明,腰身瘦得几乎不似孕夫。这个孩子正在以母体为养料疯狂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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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房院首被秘密召入书房时,李承昊正在撕碎一张脉案。

"说实话。"太子眼神阴鸷,"他还能撑多久?"

老太医跪地颤抖:"胎儿已满四月,按火凤血脉的孕育速度...最多再有两月就会分娩。但楚公子的身体..."他不敢说下去。

"说!"

"恐怕...撑不到那时..."

茶盏砸在柱子上粉碎,瓷片划破太子手背。李承昊却感觉不到疼,眼前全是楚墨今晨藏在妆奁里的金砂——那意味着楚墨自己已经消耗至极限。

"殿下!您的手..."

李承昊这才注意到鲜血顺着手腕滴在案几上,将楚墨常临的字帖染红。他机械地任由太医包扎,突然问:"如果...不要这个孩子..."

老太医骇然抬头:"现在落胎,楚公子会当场..."

"滚出去。"

当夜李承昊回到寝殿时,楚墨正在灯下缝制小衣。暖黄的光晕里,他低头咬断线头的模样温柔得令人心碎。太子站在阴影处看了很久,直到楚墨抬头微笑:

"殿下看这件...呃!"

突然的胎动让楚墨弯下腰。李承昊箭步上前,却见他双手护住腹部,脸上闪过痛苦与欣喜交织的复杂表情:"小家伙...踢得好凶..."

太子单膝跪地,将耳朵贴在那隆起的弧度上。强劲的胎心跳动声中,他听到细微的"沙沙"声——是金砂在楚墨体内流动的动静。

"定是个健壮的皇子。"李承昊抬头强笑。

楚墨却摇头:"我倒希望...是个安静的小郡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腹部左侧,那里有块皮肤已经半鳞片化,"像殿下一样漂亮..."

窗外惊雷炸响,夏季的第一场暴雨倾盆而下。楚墨在雷声中瑟缩了一下,李承昊立刻将人搂紧,却摸到他后背胎记滚烫——那处凤凰纹的黑边又扩大了一圈,像不断蔓延的死亡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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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楚墨在喝下安胎药后突然剧痛难忍。

李承昊下朝回来时,发现他蜷缩在榻上发抖,冷汗浸透三层衣衫。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看着楚墨的腹部不正常地痉挛,皮肤下的金光忽明忽暗。

"药渣呢?"太子突然厉喝。

查验的结果让所有人变色——药罐底部有锁龙香灰的痕迹。李承昊暴怒之下徒手为楚墨催吐,看着那些混着金粉的秽物,突然想起什么:

"近日谁来过府里?"

侍卫战战兢兢呈上名册:"只有...药铺送药的小童..."

楚墨在疼痛中恍惚听见太子拔剑的声音,想阻拦却发不出声。他的视线模糊成一片,最后清晰的是李承昊赤红着双眼将手掌按在他胎记上,内力如潮水般涌入——

"拿我的血来养!"太子对太医怒吼,"有多少抽多少!"

昏迷前,楚墨感到腹中胎儿突然安静下来,像是被父亲的气息安抚。他挣扎着抓住李承昊衣袖:"别...伤着...你..."

暴雨拍打窗棂的声音里,楚墨隐约听见太子压抑的呜咽,像只受伤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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